可当它破了一扇窗户,对这辆车做出攻击行为的人就越来越多。

    谢蕊闷闷不乐。

    以前她讨厌唐泽,甚至害怕他。

    所以不曾留意他是否有家人,从小到大是否过得快乐。

    反正他那么优秀,从一出现在她视线内,就是盛厦集团的创始人。

    他过去那么强大,她就不想其他。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想到那些不知道谁传出来的流言,谢蕊不由为唐泽难过。

    她去了教室外,果然听见几个外班的女生正在聊天。

    “看不出来哦,我说唐泽为什么总是冷着脸。”

    “估计是有心理阴影了,他一出生他爸妈就出事没了,反正童年肯定过得有点惨。所以他缺失正常人的情感表达呗。”

    “啊,你这样说,我觉得唐泽有点可怜呢。哎,孤儿啊,他每天都挺难过吧。”

    谢蕊站在她们身后,忍不住开口:“你们这样背后说他,他听到了才更伤心。”

    那几个女生抬起头,刚要不服气的还嘴,可看清身后是谁时,表情都有些尴尬。

    谢蕊察觉不对,缓缓转身。

    唐泽就站在她身侧,不知道跟出来了多久。

    他沉默的样子,和往常没什么区别。

    这一次,深邃眉弓没有皱。

    黑眸静静的,如同荡涤过的黑色宝石。

    少年眸光有种洞察人心的穿透力。

    他转身回教室,谢蕊怔了一怔,也跟上去。

    “唐泽…”

    她有些在意他的反应。

    怕他听到了刚才的那些话,心里难过。

    然而少年朝她伸出手,神色淡淡:“抬手。”

    他把上课谢老师发的儿童节“礼物”,放到她小小的手心。

    谢蕊怔怔低头。

    少年回了座位,背如青竹般直挺孤高。

    他好似不太在乎别人说什么,神态一如往常。

    谢蕊却觉得,他难过了。

    星星难过了不会眨眼。

    月亮难过了不会掉下天空。

    唐泽难过了,也不会哭。

    头一次,谢蕊觉得放到嘴里的糖,是微苦的。

    苦得她心里有一点酸。

    她低头抚了抚糖纸。

    糖坏掉了。

    盛厦即将上市了,却传出了一个坏消息。

    阿飞早就从之前的交易所离职,转而加入了唐泽的团队。

    他作为加入唐泽团队的前辈,算是最忠心的人之一。

    平时盛厦里的大小事宜,唐泽放手不管的琐事,都是他在弄。

    他急出了一脑门的汗,甚至等不及打电话,直接冲到学校来找唐泽。

    “老板,我怎么也没想到,张冷这个白眼狼会挑在这个节骨眼跳槽,他手里拿了这半年我们项目组最新的数据。那些科研数据如果被他拿走给别的公司,那我们…”

    阿飞慌得手脚发颤。

    他是知道盛厦的价值的。

    老板投资了好几个项目,专门研究东西,现在都有了进展,有些正准备申请专利。

    “这是我们盛厦接下来最有竞争力的核心价值!”

    阿飞不停抹冷汗。

    和他的慌张相比,唐泽镇定到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