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旖旎气氛一瞬破功。

    谢蕊偷偷睁开眼,看见了少年眸中一闪而逝的错愕和无奈。

    她如愿遁走跑到卫生间。

    一连用冷水洗了好几遍脸:“谢蕊, 你差点闯祸!”

    她今天真的昏头了,竟然去招惹唐泽那样的大魔王。

    他…

    镜子里看到自己红透的脸,谢蕊自暴自弃的又低下头。

    怎么办。

    有点不敢走出去了。

    明明心里羞得不得了, 谢蕊却又莫名有些想笑。

    她小手拍拍脸颊:“就当刚才都在做梦!若无其事的出去。”

    她磨蹭了好一会儿出去时, 唐泽已经收拾好了餐具。

    院子里的花在七月的炎热天气里,争奇斗艳。

    蝴蝶停留在院子里迟迟不去,谢蕊却站在大门边,呐呐道:“那我走了。”

    她压根不敢再和唐泽对视。生怕他继续刚才那个话题。

    至于那个电影,就当她刚才脑袋糊涂了, 谢蕊恨不得立刻把它忘掉。

    少年看着她,并没说话。

    谢蕊挥挥手:“拜拜。”

    她迫不及待迈腿。

    “谢蕊。”他低声唤道。

    她后背一僵。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怎么啦?”她缓缓转身,晶亮的目光有些许躲闪。

    唐泽缓步过来。

    谢蕊指尖不觉蜷了蜷。

    他轻轻说:“生日快乐。”

    他没送礼物。

    因为以他们的关系,他送了,她不会收。

    礼物存在了保险柜里。

    是一条海蓝色的宝石手链。

    他想过送。

    可那样就再没有什么模糊的余地。

    他表现出了进攻,她就会躲。

    唐泽盯着少女白玉似的手腕看了半晌,目光挪开。

    有一点遗憾。

    她戴上会很好看。

    谢蕊紧张了半天,看到他只是来说一句生日快乐。

    提着的心如释重负的放下。

    “谢谢!”她开心的弯唇笑。

    杏眸干净如碧蓝的天,澄澈水润。

    其实这样就好啦。

    她已经不讨厌他。

    深夜。

    那本一直放着,却没人碰的相册,终于再一次被打开。

    头疼得越来越少了。

    不再接受催眠以后,那几年的时光,仿佛一点点从底片里浮现。

    他想起了些许。

    所以不再憎恨。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