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护士可不敢让最大的股东不高兴。

    医生终于进来了。

    床上的少女一双清瞳眨啊眨,掠过西装革履的唐泽,看向医生。

    “医生,我真的没事,我可以走了吗?”

    当时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被车撞了一下。

    醒过来就在医院,还被这么多人兴师动众的包围着。

    她今天是要去实习的公司报道的。

    瞄见门口有人进来。

    她有点不安。

    和医生一起进来的男人,似乎有点眼熟。

    气质很冷,是那种仿佛在杂志或者电视上看见过的人。

    但她没有多看多想。

    这些和她没有关系。太遥远。

    小破设计师,每天忙着测量构思画图就够累啦。

    没有功夫想男人。

    她的目光完全陌生,她看医生也不看他,直接略过他。

    唐泽心里慢慢变凉。

    要伸出的手缓缓垂落。

    她不记得他了。

    她不是他的蕊蕊。

    这片竹林很幽静,几棵白桦树之间搭着一个很大的秋千架子。

    四周开了很多花,鸟儿啾啾跳到秋千架子上。

    “布谷!布谷!”

    是一只布谷鸟。

    清脆有节奏的鸟鸣,吵醒了林子里的人。

    半靠在秋千躺椅上的女人,睫毛颤动,缓缓睁眸。

    谢蕊在一片花海醒来。

    有蔚蓝的天。

    她怔怔看着面前景象许久,后知后觉地去摸自己手脚。

    没事。

    也不疼。

    她记得的,那忽然之间的爆炸。

    世界瞬间失去声音,意识也存在很短。

    那种情况,无论如何也不会生还的。

    可是现在,她好好的,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唐泽呢?

    她看向四周。

    地上有一个帆布包,周围没有人,谢蕊不解地打开它。

    看到里面有一叠现金,还有银行卡。

    还有一张身份证。

    是她的照片。

    可她定睛一看,发觉了奇怪的地方。

    “唐蕊?”

    为什么她的身份证名字变成了唐蕊?

    还有这张照片,她记忆里并没有拍过。

    什么时候有的身份证?

    她捡起地上的包,犹豫了一下,背到了身上。

    有点奇怪。

    还有她的身体,醒过来时觉得手脚有些僵硬,仿佛躺了很久的人,太久没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