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哥哥把她从一个温暖的家里带了出来,把她带到了横滨。

    那时,他们什么都没有,没有吃没有穿,住的地方那更是没有。

    还是她在擂钵街抢占了一块地,他们兄妹俩才勉强有了一个算是“家”的地方。

    她辛辛苦苦找东西搭他们的小破房子,可是她家哥哥呢?

    就知道自|杀!

    总是一转眼人就不见了,然后她就得去找。

    现在那座“豪华神社”所在的位置,她就去找过。

    那时也跟现在一样,是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她找了很久,才终于得到信息,知道了哥哥居然跑到了那么远的地方。

    那天她终于赶到的时候,她站在下面,哥哥站在上面。不长的距离,却让她有种她要赶不上的感觉。

    那是第一次,她真切地害怕,害怕哥哥真的要离开她。

    ——哥哥啊……你故意又选这个地方是为什么呢?

    ——你知不知道我很害怕啊。

    很快,她又来到了“豪华神社”门口。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那些敌人肯定会回到这里。

    就算他们想到她可能会猜到他们会怎么做,他们也一定会回到这里。

    因为——他们手上有哥哥在。

    只要有哥哥在,这个结果无论如何都不会变。

    论玩人心,哥哥是专业的。

    站在大门口,她摸着自己的后颈,扭了扭脖子。

    哥哥,我来了。

    “呼——”长呼一口气,她大摇大摆地从正门走了进去。

    里面防守很严密,但是这些人最强的攻击也就只有木仓击了。这对太宰真萌而言,一点用都没有。

    如果是强悍到龙级的攻击,她可能还要躲一躲,但是只是木仓击而已,她连躲都不想躲。

    在准确击中她的子|弹雨中,太宰真萌摸着下巴,大声问道:“你们是想被我一个一个扔出去呢,还是想自己走出去?”

    iic众人面面相觑,没有人回答,但是已经有人反应迅速,要去向首领汇报这件事。

    可是……

    太宰真萌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她根本没想过能等到他们的回答。

    在看到有人动了的同时,她一跃而起,如风一般掠过众人,先把想要去报告情况的那个人先扔了出去。

    破窗声很响,都不需要汇报,里面的人就能知道发生什么了。

    iic众人:“……???”

    太宰真萌的迷惑行为,是他们不能理解的。

    对太宰真萌而言,报不报告情况什么的不重要,她都正大光明走进来了,还怕有人不知道她来了吗?

    重要的是,这些人不理她的问话,是无视她吗?不能忍。

    在她面前,再好的配合,再好的木仓法都没有用。

    这些人就跟下饺子一样,被她一个个扔到了“豪华神社”外。

    就和每次被她扔的人一样,她把他们扔到了窗外不远处,摞成了一座小人山。

    一路走一路扔,在将iic所有除了首领之外的人清理干净后,她终于走到了哥哥面前。

    那里,她家哥哥被捆绑着,眼睛被布蒙着,嘴上也被胶带封着,一副标准的人质模样。不过看这痕迹,显然是才贴上的胶带。

    看来哥哥在他们手里过得还挺舒坦?

    在他身边,站着一个身穿斗篷的男人。兜帽盖住了半张脸,让人看不清表情。

    这就是iic的首领——安德烈·纪德。

    “哥哥!”太宰真萌上前,想先把哥哥抢过来。

    然而很难得的,她却失手了。

    安德烈·纪德早已预测到她的行为,提前将太宰治带到了另一个位置。

    “怎么来的是你?”安德烈·纪德开口了。

    这个问题……就有点意思。

    太宰真萌看着他,反问道:“你以为来的会是谁?”

    安德烈·纪德没有要隐瞒的意思,很大方地答道:“我以为会是作之助。”

    听到这个名字,太宰真萌的手突然收紧。

    又有一些线索在心中串成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