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我不能做到,那我不就是新的人质了吗?我是我哥唯一的妹妹,我作为人质不好吗?”

    安德烈·纪德沉默了下。

    太宰治的能力他早有耳闻,毕竟血浓于水, 再怎么冷血的人也不可能对亲妹妹受到伤害无动于衷。

    如果妹妹不能杀死他的话,那交换一下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

    在他眼里,现在太宰治和太宰真萌两人之中,更可能可以杀死他的人是太宰治。

    更何况,他现在的目的只是织田作之助而已。

    凭他从资料中了解到的情况,无论这兄妹俩是谁在他手里,那个人都不可能不来的。

    只是增大概率而已,而且……万一这个小女孩可以给他惊喜呢?

    再退一步说,就算这个小女孩是在骗他,想先解救太宰治,那也没关系。

    如果他都绑了港口afia的首领了都能无事发生,那港口afia可要威信扫地。

    想要让被伤害的人不记恨他很难,但想要让人记恨他是一件很简单的事。

    “好。”他说着松开了抓着太宰治的手。

    “哥哥!”太宰真萌两步跳到太宰治面前,在他倒地前接住了他。

    一边扯开束缚他的绳子,她一边道:“哥哥,你快走。”

    没有什么兄妹情深,没有什么“我不走你走”的狗血剧情,太宰治撕掉站在自己嘴上的胶带,一边疼得哇哇叫,一边果断跟妹妹告了别。

    “拜拜,那哥哥就先走了。”

    太宰真萌:“……”

    虽然就应该这样做,但是她还是感觉哥哥很欠揍是怎么回事啊!

    “走吧走吧走吧……”她满脸嫌弃地挥了挥手,一副不想再看到哥哥的样子。

    然后,太宰治就走了。溜得飞快,半点不留恋的那种。

    安德烈·纪德看着太宰治的背影,再度开口:“这就是你想要用自己来换的哥哥?”

    听到这话,太宰真萌抬起头来,还是忍不住朝他翻了个白眼。

    一句话踩两个雷,你真的超棒的。

    她又拿出了那个糖盒,一边在手心里倒了一颗糖果,一边道:“第一,我不是来换哥哥的,我是来解决你的。”

    又倒了一颗糖果,她继续道:“第二,那是我哥,不需要你这种乱七八糟不知道是谁的人来评价!”

    乱七八糟不知道是谁……

    咀嚼这这话,安德烈·纪德在心中感慨:是啊,他们是不配拥有姓名的幽灵。就算是有,也是被刻在耻辱柱上的。

    曾经的回忆再度在脑海中重现,那是伴随了他直至今日的噩梦。

    好想结束啊,好想结束这样幽灵般的人生啊。

    视线往窗外瞥去,太宰治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林间的小路上,并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往外跑去。

    “所以,你可以开始了吗?”他问道。

    此时,太宰真萌也正看着他看的那个方向。

    确定了哥哥已经离开,她答道:“当然可以。”

    看着她怎么自信的样子,安德烈·纪德有点期待起来。

    见到她转头看向他,他又听她问道:“你的异能力是能看到几秒后发生的事?那你知道接下来的几秒后会发生什么吗?”

    安德烈·纪德本想说什么都没看到,但是突然,他看到了。

    他看到了这座神社坍塌的一幕。

    真的可以迎来死亡吗?

    但……预见到的事是可以改变的。

    坐以待毙就等于自杀,这是绝不允许的。他朝她冲了过去,试图抢夺她手心中越来越多的糖果。

    然而,面对太宰真萌,他可以依靠异能力躲开她的进攻,但他主动进攻的话……

    是百分百没戏的。

    太宰真萌如同看一个小丑一般,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身形轻盈,慌不乱的地躲开了。

    这个人真的是有毛病,自己想死就找个地方自己死去啊,这可是连她哥哥都知道的道理,他怎么就不懂呢?还想拉别人下水?有病病!

    你想死是吗?那真的让你死了才叫是……放过你。

    和安德烈·纪德绕了几秒钟圈,她突然停了下来。

    “时间到喽。”

    说着,她右手拍到了左手掌心,将手上的糖果全都拍碎了。

    抓着满满两手的糖果碎屑,她双手一挥,就将这些碎屑朝四面八方扔了出去。

    几乎如粉末一般的碎屑,在她手中却比子|弹威力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