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苦骗你?你明明已经相信了!”许非寒趴在地上看着邵韵宅,“是不是快撑不住了?你引以为傲的儿子,是我生的——是太子——是将来的皇上!”她疯了一样笑着。

    缓缓弯腰,一把掐住她的脖子。

    邵韵宅目光中满是沉着。看着她痛苦地扳着自己的手,邵韵宅不动,接着手紧了手指。“许非寒,记住你今天的冲动。你和祈祯樾,给我慢慢等着。”

    她从未如此冷静过。

    她已经跌入了万丈深渊,那推她下来的人,都带付出代价。

    “额——额——”痛苦地去掰邵韵宅的手,邵韵宅放开她。

    “放心,还不能让你死。好戏——才正要开演。”邵韵宅整理了一下仪容。“珂姐咱们走。”

    “邵韵宅你要干什么——”许非寒大吼。

    转头一笑,邵韵宅并未说话。

    两人出去时,只听窗下“哗啦——”一声。

    “是谁?”邵韵宅问。毛珂抽出短刀,“是禧妃。看来她跟过来了,我这就去让她闭嘴。”她俩皆一阵无措,不知姜怀卿听了多少。

    邵韵宅目光一亮,“哎——你不用去的。老娘会让她从头死到尾但不用咱们动手。”

    “什么意思?”毛珂皱眉问。

    弯唇讥讽一笑,邵韵宅轻生道:“谁喜欢她,就让谁动手。”

    御书房中,祁祯樾把邵楠枫寄来的信细细看完,得知他们已经攻进了梁国。此时应该是正在浴血奋战。他心中有些不安。

    “平隐。”他唤道。

    “是——皇上。”

    祁祯樾看着无波的墨,“你上次说你在京城里——”

    “皇上——皇上——”禾子匆匆跑进来,“皇上啊,皇后娘娘她……”

    立刻起身,“她怎么了?”

    心被人狠狠地揪着。

    禾子连气都不敢喘,“栩宁宫来人说皇后娘娘突然疯了……。”

    祁祯樾大惊,“什么——”说着他就往栩宁宫赶。

    皇辇起驾,姜怀卿的贴身宫女正好从后面赶来,看到祁祯樾便要上去拦。

    “皇——”话还未喊出来,就被人拍了肩。

    毛珂冷冷地问:“叫皇上干嘛?他是要去栩宁宫的。”

    宫女瞪了一眼毛珂,“放手——额——”毛珂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只听“咔嚓”一声,毛珂捏碎了她下巴上的骨头。

    “啊啊啊——”血从她的口中流出,她指着毛珂疼得满眼是泪。

    “滚回去告诉你主子,让她自求多福。哦,你好像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大步从她身上跨过去,毛珂未再看她一眼。

    第一百六十七章:黑云蔽日,声摇曳

    道了栩宁宫之后,祁祯樾着急地快步走进卧房。看到卧房中宫女们跪在地上,吓得不敢喘息。邵韵宅床幔全部拉下,躲在床里看不见人。

    “采花,这是怎么了?诺梨呢?”祁祯樾问。

    采花吓得颤抖着抬头,“皇上,诺梨姑姑她……说要去好好问问禧妃娘娘到底跟娘娘说了什么,便不出去了……”

    祁祯樾锁紧眉头,“禧妃?”

    采花和其他宫人皆是一阵点头。采花接着道:“皇后娘娘说是要出去,不想让人跟着,奴婢们觉得皇后娘娘身上还有伤未愈,心中也烦不敢打扰。但奴婢们的确也都看到了禧妃娘娘在门口与皇后娘娘言语了几句……皇后娘娘回来之后就疯了,大哭怎么也止不住……”

    “什么?”祁祯樾一阵摸不着头脑。

    此时毛珂正好进来,祁祯樾一把抓住她,问道:“诺梨,到底是怎么回事?”

    毛珂装作不明所以的样子,“我真的不知啊,倒是我方才去找禧妃了,她非但不见我还找了她的贴身丫头出言不逊,被我教训了一下。我真是不知她到底给娘娘说了什么?娘娘在路上险些没撑住。”她和邵韵宅有意地往姜怀卿身上推。

    祁祯樾叹气,“你们先下去。”他走向床边,毛珂暗自一笑,带着人下去了。

    他轻轻掀开床幔,“皇后……”低声关切地唤道。

    邵韵宅背对这他,身体在发抖。他一步上了床,着急地扳过她的身子,“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可是身上还在痛?”暗自觉得事情不妙。

    只见邵韵宅哭得梨花带雨,她看着祁祯樾,声音沙哑地问:“皇上……糅儿是你和许非寒的孩子,是不是真的啊?”

    果然,祁祯樾的神色变得怒不可遏,像是被人揭穿丑事的恼羞成怒一样质问她:“是谁告诉你的?!”

    看他发火,邵韵宅低头痛哭。祁祯樾抓着她接着喝问,“到底是谁告诉你的?”

    “是……禧妃……她说要我亲自去问问许非寒,说年糅是她的孩子,我真的,真的……皇上,她说得是不是真的啊?”邵韵宅抓着他的衣襟问。祁祯樾不受控制地紧紧把她抱在怀中,“宅儿,宅儿……你听朕说,朕从未想过要伤害你,最怕的也是你受伤害,你别听她说得这些,年糅——是你的孩子。他是嫡皇子,全天下都知道他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