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王殿下,这是做什么?”吴顺没想到会出现这一副场景,于是连忙跪下哭喊到:“皇上刚走老奴请点殿下好好送皇上一程”

    李巡听此却笑了一声,连忙将跪在地上的吴顺扶了起来:“吴公公快请起”

    “黄太医,麻烦你了”

    黄太医听此,立刻走到李言洛打翻的药汤处,闻了闻,又拿针试了试,回答道:“药里有生乌头”

    群臣一片哗然谁都知道着生乌头吃了可是要命的

    林太师颤颤巍巍的问李巡:“燕王殿下,这时怎么回事”

    “我早些日子就觉得皇兄不太对,尤其是前几日父皇单独见了皇兄后,两人争执,父皇撤了皇兄的太子之位后,不几日便病重倒下了,疑点重重,于是便叫黄太医注意一点父皇的汤药没想到啊”李巡装出一副惋惜之际的样子。

    李言洛看着他的表演,一句话都没有辩解。

    “这”林太师一行人有些慌张,争执个不停

    “燕王殿下,此言差矣”白及不知何时来到殿中,身后跟着白仲卿。

    “您昨天也说了,二殿下继承皇位是众望所归,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呵呵呵这事本王也不清楚,倒是要问问尉王了。”李巡显然有备而来,顺手将问题抛给了李言洛。

    还没等李言洛开口,李巡便命令手下带上来了一个人,正是何东篱。

    “我将这位客人请来,陪着我们来共同看着出好戏。”

    何东篱身上皆是血痕,人奄奄一息

    李言洛看着眼前的人,两眼猩红,差点就冲了过去,立刻又被面前的侍卫按下,剑在脖子处划下一道口子。

    “你说你不会动他的!”李言洛青筋在额头清晰可见。

    “是皇兄先不守信用的”李巡笑着看着白及。

    说着又走到了白及与白仲卿的身边笑着说:“若是大家非得要一个解释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不给”

    “大家都知道白太傅是什么人吧”李巡笑着看着众臣,“身边这位翩翩公子是他的弟弟白家老三。”

    白家字眼一出,朝中人都互相交换了眼色,唏嘘不已

    “不仅如此哦”李巡说着便叫手下之人将人请上来。

    来的两人是顾家二姨娘和顾仲成,俩个人畏畏缩缩地跪在中央。

    白及见两人皱了皱眉头。

    “老奴顾家邹氏见过各位大人”

    “顾邹氏,你不妨说说看,你都见到过什么”李巡依旧笑着,像极了面具。

    “是回各位太子殿下不对,尉王殿下老奴见过几次他曾经好几次来到顾家,与顾少爷闭门密谈”

    “是的,太子殿下还从顾家挪走了五十万两白银这是顾家的账单”顾仲成颤颤巍巍地将账本递上

    李巡接过,特意将账本递给了江礼:“江大人最喜欢翻旧账了,你好好看看”

    江礼脸色煞白,当然不用看,之前的调款还是自己一手盯着的。

    “不过我不想听这个,我想听一听关于这位白公子的事情”李巡眯着眼睛,像白及挑了挑眉。

    “是这位白公子与顾家少爷有令人不耻的私情,每天若不是他来顾府,便是顾少爷到他那去”顾姨娘继续说道。

    白及脸色逐渐黑了下来,将唇泯成一条线,手关节被捏的咯咯作响。

    “哈哈哈,有意思,白公子真是为了白家牺牲不少,不过,本王有件事情要问皇兄,白家?顾家?或者是我身边这位何公子啊?没想到皇兄竟然有短袖之好啊,你到底要把江山交给谁?”李巡将何东篱嘴中的布团拿下。

    何东篱额角已经被汗浸湿了,脸色煞白,破口大骂:“你倒是真不要脸趴床角这种事你都做的出来,我看你真的不是一般卑鄙啊!”

    “啪”李巡毫不留情的打了何东篱一巴掌

    李言洛听此,立刻挣脱了面前的侍卫,冲到何东篱面前,却被侍卫重新架了起来。

    双手动不了。

    “言洛,你不要管我,杀了他,就是为民除害!”何东篱咬着牙红着眼瞪着一边。

    李巡听着这话,不由的笑了起来:“行啊,为民除害!”

    李巡像听了巨大地笑话似的,大笑着喊道:“劝你还是看清形势吧,你拿什么除我?”

    “你们是在说我么?”顾伯俞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一边往大殿里进,一边说着:“不行啊皇宫怎么什么人都能进!”

    李言洛听此笑了笑,没出声。

    说时迟,那时快。

    顾伯俞快步跑到了李巡身边,拔出腰间的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动!”顾伯俞依旧是吊儿郎当的语气,身边蠢蠢欲动的士兵眼睁睁地看着李巡被剑架上了脖子,顿时老实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