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小丫头亲密了一会,谢瑾瑜问道:“你到底为什么要来打工啊,难道你二哥不给你零花钱?”

    “是啊,我二哥可坏了,他说要锻炼我,让我自食其力,不给我零花钱的,”杜媃琦叫苦道,“我想买条漂亮的裙子,哎。”

    谢瑾瑜突然用手指捅了捅她的腰,杜媃琦尖叫着躲开,“别弄,好痒!”

    谢瑾瑜说:“喂,别打工了吧,裙子我送给你。”

    “不行,”杜媃琦隔得远远的,生怕再遭对方的毒手,“自己花钱买的才有意义。”

    谢瑾瑜也不多劝,她和杜媃琦认识快十年了,从两根小豆芽菜,长成两个亭亭玉立的少女,她对杜媃琦非常了解,知道杜媃琦内心有多么骄傲。

    看着杜媃琦,谢瑾瑜看这张脸已经快十年了,却还是会为其美丽而惊叹。

    那双灵动而会说话的大眼睛,配上像两把小扇子一般的长睫毛,立刻成为这世上最珍稀的宝物,哪怕是光彩四溢的硕大钻石也无法与之媲美;那软软的,仿佛果冻一般散发着芬芳,让人想咬一口的粉嫩嘴唇;黑得发亮的茂密长发;白嫩而毫无瑕疵的脸蛋尽管和杜媃琦是死党,谢瑾瑜有时候都会忍不住嫉妒。

    再看看在那肯老爹制服的掩盖下,虽然还未发育成熟、却已经初具规模的不可描述,盈盈一握的细腰,然后是那双特别有视觉冲击力的大长腿

    谢瑾瑜忍不住再叹一声。

    可惜杜媃琦本该是骄傲的小公主。可惜她的家庭

    谢瑾瑜只能暗中叹口气,岔开话题:“话说你二哥现在怎么样了?”

    “好很多了,这几天我观察啊,感觉他整个人都不一样了。几个月前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我看了都怕。现在看起来倒是很正常。”

    谢瑾瑜模仿着成年人的表情,点点头,“e,估计他是找女朋友了吧,男人遇到了心爱的女人,就会有很大的改变。”

    杜媃琦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和思考,“不像是找了女朋友。”

    顿了顿,她说,“给我感觉是他突然找到人生目标了。”

    “那也是好事啊,”谢瑾瑜老气横秋地说,“过去就算有再多的辉煌,那也属于过去。你二哥他还年轻,人生还长,不应该沉浸在过去,还是要向前看,走出更精彩的人生。”

    “”杜媃琦露出牙疼的表情,“我建议你以后少看点知音、读者。”

    谢瑾瑜自动略过好友的吐槽,好奇地追问:“那你现在跟他讲话了没有?你们的关系应该改善了很多吧?”

    “才没有,”杜媃琦骄傲地昂起头,“在他向我道歉之前,我是不会开口和他说话的,我杜媃琦说到做到。”

    然后她心虚地想到那几次开口那是不小心的,那不算!杜三小姐用力地点点头,对,那不算!

    杜媃琦乘地铁赶回雨溪国际小区。

    这么冷的天,大家都窝在暖和的家里不想出来,路上行人稀少。

    阴云密布,天空无月,黑漆漆的枯枝就像躲在黑暗里的妖魔鬼怪,风一吹,簌簌作响,枯枝摆动,像是要扑上来啃噬。

    杜媃琦心里害怕,抓紧衣领,匆匆往二哥家里赶。

    在这寂静中,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第23章 只有我能帮到妈妈了(求推荐票!)

    杜媃琦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反应过来,发出响声的是她自己的手机。

    她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

    刘博士。

    杜媃琦轻轻咬了咬嘴唇,迟疑了片刻,按下接听。

    “小杜,我是刘博士。吃过了没有?”

    杜媃琦脑海中浮现出刘博士的形象:40多岁的胖乎乎中年,穿着的白大褂在肚子的部位被撑出一个令人惊叹的弧度;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简直有三个下巴,脸上似乎有着永远也擦不干净的汗;戴着厚厚的眼镜片,看上去憨厚而和气。说话时,喜欢用手指梳理他那稀疏的头发。

    综合起来,给人的印象就两个字:油腻。

    “刘博士你好,我已经吃过了。”杜媃琦赶紧招呼。

    “小杜啊,是这样,”刘博士的声音祥和、亲切,“我是想告诉你,你母亲上个月的住院费还没交,然后这个月的住院费也该结算了,你看,是不是找个时间过来,结一下?”

    杜媃琦咬了咬嘴唇,哀求道:“再等几天好不好,刘博士,我现在钱不够!”

    刘博士叹笑:“小杜啊小杜,我也不是逼你,但是呢,我们疗养院毕竟不是公益组织,我们是要自负盈亏的。你家的情况吧,我还是比较同情的,如果我是院长呢,我倒是可以给你减免一些费用,多宽限一些时间也行。可是啊,我只是个小小的主任,很难帮上你啊!”

    杜媃琦只觉鼻子酸酸的,有些咸咸的液体要从眼睛里涌出来。她赶紧揉了揉眼睛,继续哀求:“刘博士,请你帮帮忙,再等几天,等过完年,过完年我一定凑够钱!”

    对方考虑了片刻,“好,那就等过完年。不过呢,如果过完年还是没凑到钱,我也没办法了,就只能请你把你母亲接回去了!”

    “我知道,我有办法的,很快就能弄到钱了!”

    挂了电话后,杜媃琦在原地发了一会呆,不知不觉,已经泪流满面。

    冷风一吹,泪水变得冰凉。

    “妈妈”杜媃琦低头擦干眼泪,茫然地走着。

    她这几天找二哥杜采歌要了三次零花钱,总共到手600块;上学期省吃俭用,帮同学抄作业,存下了1120块钱;至于打工赚的钱,她每天工作2小时,只能拿到40。一个月30天,也才1200块,而且不是日结,要月底才结算。

    而妈妈每个月的住院费、护理费加上维持基本治疗的费用,至少是6200多元。

    有的时候,妈妈情况恶化,要用一些更贵的药,费用还会大幅增加。

    这么大的缺口,她不知道该想什么办法。

    之前她已经偷偷地把妈妈的首饰全卖了,卖得的钱一直支撑到了上个月。而现在,确实无以为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