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随口开个玩笑,李敏俊怎么好似打蛇随棍上似的。

    严元仪的戏份虽然不多,但也需要演技精湛的人撑起来——辛婉肯定不是老戏骨,她不老,但她的演技不是浪得虚名,影后桂冠含金量十足。

    上上下下打量了李敏俊一番,杜采歌沉吟片刻,说道:“也不是说完全不可能。这样吧,你去找刘导,要她给你严元仪部分的剧本。等我这边拍摄工作告一段落,就来给你试镜。如果你能达到我的要求,那当然没问题,这个角色可以给你。如果不行,那不好意思,这部电影我很看重,绝对不会妥协的。”

    “我明白,我明白!你先忙!我自己去找找感觉!”李敏俊小鸡啄米一样地点头。

    然后杜采歌继续指挥拍摄,李敏俊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现在拍摄的戏份,还没到杜媃琦和刘语嫣这两个魔女追杀封于修、谭文东和霍玲儿的阶段。

    毕竟,封于修、谭文东和严元仪的演员都还没就位,那一段没法拍。

    现在拍摄的,是两名魔女突兀地出现,冷酷地杀死路人,以及后面的一些零散戏份。

    都是非常简单的镜头。

    所以稍稍磨一磨,也就过去了。

    等到下午的拍摄结束,杜采歌才把李敏俊叫来,干脆地说:“就在这里,你表演几段吧。小姜……”

    喊了一声,他才想起,姜佑曦的戏份已经拍完,离开剧组了。

    毕竟,在这一部电影里,王超的露面并不多。

    他的目光看向胡祺枫,“小胡,你演江海,来给严元仪搭戏。”

    在罗恒佐离开剧组后,“江海”的角色落到了胡祺枫头上。

    这可谓是天上掉馅饼。

    虽然“江海”的戏份不多,但对于胡祺枫这样刚出道的小鲜肉来说,能参与到投资数亿的大制作里,本身就是一种胜利。

    所以胡祺枫很卖力,江海为数不多的台词早已背的滚瓜烂熟。

    摄影组的几个头头都休息去了,一个摄影小工被抓了壮丁,过来拍摄。

    “开始!”杜采歌发号施令。

    他没有指定必须演哪一段,也是存心要考察。

    反正严元仪的出场不多,更多的是打戏,文戏很少。

    就算李敏俊的文戏过关了,也还得再考察她的打戏潜力。

    对这个角色,杜采歌是绝不会放松要求的。

    李敏俊整个人气质一变,微眯眼似笑非笑,一双剑眉英气十足,开口说的是清朗悦耳,又不失爽利的女声:“小江海,你在教我做事?”

    杜采歌和其余几个围观的人都是微愣。

    没有使用变声器,就能自如地在男声和女声之间切换,这个李敏俊不简单呐!

    而胡祺枫立刻回忆这一句对白来自于剧本的什么位置,眉头微皱,显得有些憋屈地接上,“严姐,我不是这意思。”

    李敏俊语气淡淡地:“那就照做啊,还等什么。”

    “可是……”

    李敏俊陡然睁大眼睛,目光如电,直刺胡祺枫。

    胡祺枫有些吃不住,赶紧避开她的目光,不敢直视。

    “小江海,”李敏俊的声音很温柔,但是气场却是很强硬,这是一种很玄乎的感觉,但在场众人都能感受到,“跟着我做事,我没委屈你吧?”

    胡祺枫也入戏了。沉默片刻,他说:“没有,严姐你对我很好。”

    李敏俊笑得越发温柔灿烂,“那就行了,乖,听话。我吩咐你做事,你就照做,不要等我解释。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去一一解释?如果你做不到,我也不为难你,你跟我打一场,只要你能赢我一招半式,我绝无二话。”

    胡祺枫捏了捏拳头,又颓然放下,“是,知道了。”

    然后默默地转身离开。

    “停!”杜采歌喊道。

    而旁边围观的刘语嫣、杜媃琦等人都忍不住窃窃私语。

    “哇,他好厉害!男扮女装不说,还演得这么好!”

    “是啊,”杜媃琦不开心地说,“他的气场太足了,活生生就是一个严元仪出现在这里。我哥说他也是从没演过戏的,都是新人,凭什么他这么厉害啊!”

    “你也是天才,”刘语嫣安慰导演的妹妹,摸了摸她可爱的丸子头(这是杜媃琦所扮演魔女的造型),“相信我,我在这一行混了很久了,见多识广。”

    “我是天才的话,那他算什么呢?”

    “哎,这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是为了打破常规而生的。比如说你哥,就是大bug,对不对?写音乐写成在樱岛配信榜霸榜40多周,写书在纽约时报拿到20多周的周冠。拍电影连续打破记录。于飞也算是天才音乐人吧,和你哥比呢?慕容秋白也是新生代的天才作家吧,和你哥比呢?孟兆龙孟导也是年轻一代的天才导演吧,和你哥比呢?”

    杜媃琦想了想,点头赞同:“没错。”

    在她18岁生日的时候,杜采歌送了她一台价值50多万的豪车。

    还说现在手头比较紧张,等过两年手头宽裕点,等她20岁生日时,在三环内买一套120平米以上的住宅送给她当礼物。

    这样的哥哥,必须吹爆啊!

    说到生日……“对了,好像明天就是我哥的36岁生日?”杜媃琦后知后觉。

    刘语熙立刻将食指搭在嘴唇上:“嘘!我们早就知道了,就他一个人不记得。大家已经在偷偷筹备了,要给他一个surrise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