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既然我们在钓鱼……那就唱一首以鱼为主题的歌。”许清雅狡黠地眨了眨眼睛。

    杜采歌想了想,清唱起来:“一天到晚游泳的鱼啊,鱼不停游。”

    “一天到晚想你的人啊,爱不停休。”

    “从来不想回头”

    “不问天长地久。”

    “因为我的爱,覆水难收。”

    许清雅满足地叹息一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被阳光照射得有些闪亮,她近乎呢喃着说:“大叔啊,这真是……真是让人怎么能不喜欢你呢!”

    杜采歌解释:“这不是新歌,是以前就写好了的,只是没有发表而已。”

    许清雅摇摇头。

    她才不在乎这是不是新歌呢。

    重要的,是在这里,在此时,她想要某种感觉。而杜采歌马上带她领略了那种感觉。

    或许是他真的和她心有灵犀——当然也可能是巧合。

    就算是巧合吧。

    他唱的歌,恰好一字一句、每一个音符都敲进了她的心里,吻合了她的心情。

    “吻我。”她说。

    杜采歌恭敬不如从命。

    然而,他发现今天的许清雅的反应与平时不一样。

    比平时更加放得开,回应得更加热情。

    他心里一动。

    当他尝试做一些更进一步的举动时,她星眸半闭,没有像平时一样阻止,清浅的低吟像是在邀请。

    那被樱岛媒体誉为“世纪雅音”的嗓音,能让人灵魂出窍,简直让杜采歌酥到骨头里。

    剑及履及之前,反而是杜采歌自己犹豫了。

    他当然不是犹豫要不要占有她,只不过,这里毕竟是在野外,不是合适的场景。

    尽管地处南方,冷倒是不冷,不虞会感冒。

    而且此时四下无人。

    但万一有人经过呢?

    他倒是无所谓。

    许清雅却是未经人事的女孩儿,怎么受得了这个。

    所以他保持了克制。

    然而当他的手停下来的时候,许清雅呢喃道:“没关系!”

    虽然说得没头没脑,但杜采歌自然懂得。

    “我们去镇上吧。”杜采歌的意思是,到镇上开间房。

    许清雅笑着,低低的笑声青涩而又甜美,眼波柔媚。

    “其实我想过很多次,我们的第一次会是怎样的。我真的有计划的!要选在一个最好的时候,我们正在某个小国旅行,住在一家有些年份的酒店。酒店不是很豪华,但是挺温馨。然后我身上要喷什么香水,床边要摆什么花,唱片机上要播放哪张唱片,我都有计划的!”

    杜采歌便笑道:“这种事哪有完全按计划来的。”

    “是啊,我也知道呢。所以那就现在吧。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这是上天的安排呢。”许清雅闭上眼,微微后仰,紧紧地箍住他的腰。

    杜采歌真没想到,她会这么大胆。

    但是转念一想,许清雅其实一直都是个聪慧而又很独立、坚强的人。

    她不在乎别人的看法,活得我行我素,那些礼教、公俗,她虽然没有故意去违背、去逆反,但其实从来都不曾真正放在心中。

    她是最循规蹈矩的离经叛道。

    想想她救下的那家“鹿鸣”剧院,她两个那离经叛道的师侄吧,就知道她本人有多离经叛道。

    她只是不愿意让亲朋长辈生气,所以平时收敛着自己的脾气。

    其实骨子里,她是有点“黄老邪”的味道的。

    杜采歌不再犹豫。

    虽然他曾经下过决心,在拍摄电影期间,绝对不和自己的女演员发生什么。

    但面对此情此景,他的自制力已经完全崩坏了。

    许清雅身上的衣物不断减少。

    她完全不懂配合,哪怕已经下定决心要于此时献身,却也不知该如何迎合。

    而且初经此事,难免羞涩,下意识地遮挡、抗拒。

    她轻咬下唇,发出无意义的呢喃,不安地扭动娇躯,偶尔瞥杜采歌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