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刚刚看到杜采歌的时候,出于矜持,或是别的什么情绪,让她表现得不太配合。

    现在杜采歌给了她台阶,她便顺坡下驴。

    只是她还不死心,还想谈条件,“让我作证,可以。但我还需要一些别的补偿。”

    杜采歌看都不看她,端起茶杯,因为此时茶已经凉了一点,他慢悠悠地喝了几口,然后对姚绮云说:“你是学心理学的,应该懂什么微表情吧。你看看我的表情,你觉得我真的很在乎你来作证么?”

    不等姚绮云回答,他就站起身,“让高杉君陪你玩吧,我没那么多时间耗在你身上。”

    说着转身向门外走去。

    姚绮云这才懂得着急,追在他身后喊道:“我答应,我都答应!”

    第667章 海明威为什么要自己打自己

    录音棚里,克莱尔戴着耳机,闭着眼睛聆听着那段活泼的旋律,忘情地唱道:“don039t s, ake it o。dj, blo。tonight, ia fight till we see the sunlight。tibs to the clock,but the arty don039t s……”

    唱完后,她发出一声轻微的叹息,摘下耳机。

    “怎么样?”

    回答她的是制作人鲍勃,曾经发际线上移、现在通过植发重新找回信心的鲍勃皱眉说:“还行,还行。不过我认为还可以更好。这一段,你试试……”

    沟通完这些技术细节后,鲍勃问她:“你最后那声叹息是怎么回事。”

    “我没有。”克莱尔一口否认。

    “你有。”

    “我没有。”

    “确实有。我听到了。”

    克莱尔睁大眼睛瞪着他,这个以严格著称的制作人寸步不让地回瞪。

    “好吧,”克莱尔败下阵来,耸耸肩,“只是因为这首歌……”

    鲍勃笑了笑,“不至于吧?你也能写出这种档次的作品,你知道的。”

    “是啊,”克莱尔的语气有几分心灰意冷,“但我这一辈子,能写出几首这种档次的作品呢?三首?五首?但那个家伙,随随便便都能拿出几十首这种档次的作品……额滴神啊,这太打击人了你知道吗?”

    “克莱尔,”鲍勃收起笑容,严肃地说,“你知道我取得成功的最大原因是什么吗?”

    “是什么?”

    “因为我学会不去和那些真正的天才比较,而是踏实地做自己的事。这个世界上需要一些真正的天才,去做一些非常伟大的事情。但也需要我这样的人,去做一些不那么伟大,但同样必不可少的事情。我不能成为大师(aster),但我能成为专家(exert)。”

    克莱尔嘟着嘴,不是感到委屈,只是她习惯这种别扭的表达方式,不想把自己内心的感动和温柔展示出来。

    “来,抱抱。”鲍勃说。

    克莱尔顺从地走过去,让鲍勃轻轻抱了她一下。

    这是非常单纯的,鼓励的拥抱。

    让人暖心。

    “加油,克莱尔。做你自己,好么!”

    “好。”克莱尔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

    “我觉得你已经很接近最理想的状态了。再有几天,应该就能录好这首歌了。打算什么时候发布?”鲍勃问道。

    克莱尔一脸的不爽:“等通知。”

    鲍勃摸了摸络腮胡,简直莫名其妙:“等……通知?等谁的通知?”

    “海明威。”

    “怎么,你唱他的歌,还必须得到他的批准才能发布?”

    “是啊,”克莱尔早就想吐槽了,这时抓住机会大倒苦水,“从来没见过这么过分的人,对吧?还规定我必须在他指定的时间发布歌曲。我但凡能自己写出这样的歌来,我都扭头就走,让他吃屁去!”

    “可是啊,为什么他要这么做呢?难道是你得罪他了?”鲍勃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克莱尔那性感饱满的身材,开玩笑地说,“他想睡你,你不同意?”

    “该死!其实是我想睡他!”星条国人有很多并不忌讳谈到性。

    而且在男女关系中,并不认为男性就必须是主动的一方。

    有个有趣的统计,在全星条国20-45岁的人群中抽样调查,每个女性平均曾经有过127个性伴侣,每个男性平均曾经有过54个性伴侣。

    而且研究者认为,这个数据是有误差的。

    因为女性更倾向于隐瞒自己的性经历,以免遭受“荡妇羞辱”;男性更倾向于夸大自己的性经历,俗称“吹牛”。

    他们认为,实际的数据应该是女性平均性伴侣数量在14人以上,男性的平均性伴侣数量应该少于4人。

    在这种开放的文化中,克莱尔这种“我就是想睡了海明威”的表态,并不让鲍勃感到意外或是反感。

    他只是笑了笑,“那你的竞争对手太强大了。你什么时候能拿一个格莱美最佳流行女歌手回来?恕我直言,tiktok很不错,也许有机会入围,但应该很难获奖。”

    “入围都很难,”克莱尔耸耸肩说,“竞争对手太多了。”

    鲍勃再次露出困惑的表情。

    他是个很厉害的制作人,但是近些年已经近乎于半隐退状态,对业内的消息并不灵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