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文斯算是幸运的,早年演过两部电视剧后,很快被电影导演看中,逐渐修成了电影咖。

    但理查德森就一直没有这个运气,始终只能在小荧幕圈子里混。

    “我也想啊,”理查德森苦笑说,“可是没那么简单吧。现在圈子里谁不盯着这几块肥肉?重要的角色,不是那么容易拿到的。”

    埃文斯极力劝说:“其实你可以争取一番,海明威这人我了解,他选人用人的标准,只看你合不合适。”

    “再说吧,有机会的话,我当然要努力一搏,”理查德森有些意动,“话说回来,海明威真是一个有趣的人。你看了他专访的内容吗?”

    “当然。”埃文斯再次拿起《时代》,信手翻了翻,翻到其中一页。

    他念道:“有很多人都想去改变世界。有人说:活着就是为了改变世界。我觉得,他们都是伟大的人。而我没有这样的野心,我只是个小人物,我能改变的东西非常有限。”

    “我们大华国有古代的贤者说,只有三种事情,是可以不朽的。第一是立下道德和法规,将文明带到人间;第二是在危难之时拯救世界,拯救世人;第三是写下阐述真理的文字。”

    “很惭愧,这三件事,我一样都做不到。能让大家看到我的作品,乐一乐,或者流淌些眼泪,或者认真地思考一些什么东西,我就非常满足了。”

    埃文斯抬起头,看着好友,认真地说,“这就是我最欣赏海明威的地方。他是一个真实的人。”

    理查德森笑道:“那我建议你可以买一点‘华纳兄弟影业’的股票,我已经买了。”

    “我也已经买了,据说他的另一家公司‘逐梦互娱’也快要上市了,不过暂时只在大华上市,不在星条国发售。我已经托人帮我去大华国开户了。”

    理查德森的神色诡异起来:“所以,你们真的不是那种关系?”

    下一刻,理查德森被踢进了游泳池。

    (

    第756章 新片的女主角

    正是“秋老虎”的天气,闷热,空气黏稠滞涩,缓缓流动。

    那股子燥意,能从人们始终黏糊糊渗着咸味的皮肤,一直烧到心里去。

    然而杜采歌此时却是平安喜乐,有种“人生圆满”之感,逗弄着怀里皱巴巴的小家伙。

    尽管小家伙连眼睛都没有睁开。

    脆弱的新生小吞金兽很安静,饿了才奶声奶气地啼哭几声,吃饱喝足后就继续香甜地沉睡。

    那睡相是如此可爱,恐怕最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忍不住流露微笑吧。

    更何况是杜采歌这种极其感性的艺术家。

    颜颖臻虚弱地坐在自己卧室的床头,床旁边摆着几台她购置的仪器,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私人医生时不时看一眼仪器上的数据。

    “把他放下,让他睡一会吧,别把他吵醒来了。”

    杜采歌不舍:“再抱一会,就一会。”

    颜颖臻抿嘴笑了笑。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她的腮帮子上。

    现在的她,绝对不是颜值巅峰之时。

    但那一笑的风情,却是不输任何时候。

    “想好名字了没有?”

    杜采歌小心翼翼地看了她一眼,“杜……杜若存。”

    颜颖臻似乎没意识到杜采歌悄咪咪地将孩子的姓改成了“杜”。

    尽管以前她曾娇嗔地说,“你就是个配种的,凭什么让孩子跟你姓啊。”

    她低头喃喃:“绵绵若存,用之不勤?”

    跟文化人说话就是简单轻松。

    “这名字太大了吧。”颜颖臻品了一会后,评价道。

    杜采歌轻轻晃着臂弯里的儿子,解释道:“他天生是个有福气的,他妈妈是世界首富……”

    “亚洲首富。”颜颖臻纠正。

    “我的就是你的,我的资产加上你的资产,不就是世界首富了。”杜采歌不介意当一回舔狗。

    舔女人,那当然不可能。

    但是舔孩子他妈……那是天经地义。

    颜颖臻笑眯眯的,虽然神色疲惫,但一双因为休息不足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却是熠熠生辉。

    并不是因为眼睛布满了血色显得漂亮。

    而是那母性的光辉,以及被心上人甜言蜜语打动得心花怒放,让她的眸子绽放出了神采。

    “少来。”心里再高兴,嘴里还是不能承认的。

    杜采歌适可而止,“他爸爸又是知名大导演。”

    “不止,还是大文学家、大漫画家、亚洲音乐之神,以及……海王。”颜颖臻轻启朱唇。

    杜采歌装作没听到“海王”二字,专心地晃着儿子,继续解释:“总之他是个太有福气的人。我希望他的福气能够‘绵绵若存,用之不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