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字彩蛋:太阳菊的花语是纯洁的美、天真、幼稚、快活、热情、活力,是秦嘉远心中程晏的样子。

    第23章 二十三:雪与玫瑰 “嗯,我有好好听他的话呢。”

    [雪与玫瑰均没出现(出现了) 求留言!!!!看看这个小可怜吧!!!!!]

    c23:雪与玫瑰

    天气突然凉了下来。

    四月本就是乍暖还寒的季节,此时的温度竟然比二三月还要冷一些。

    程晏把收进柜子的毯子重新拿了出来,壁炉也请人点起来,他搬了一把椅子,整个人蜷缩在毯子里一笔一笔地写日记。

    他已经好久没有写字了,重病让他在一段时间里失去了自由活动的空间,只能每天看着窗外的大雪。

    程晏固执地坚持着某些古老的仪式感,比如他还在柜子里存了几支钢笔,墨水,比如在这个电子信息化的时代里他还用纸来写日记。

    他像一只沉在海底的鲸,与世界的接触只为了一次呼吸。

    他写道:“思等流波,终潮不息;心如膏火,独夜自煎。”

    他小时候所有的诗词都是父母教的,唯有这两句,是陪着他一起长大的邻家哥哥,一个字一个字教着他念出来的,即便是记忆力有点欠缺的现在,他也能毫不犹豫地背出来。

    大概是受了重病的影响,他所有的器官都有着不同程度的衰竭,即便不危及生命,但也对平常生活有影响。

    比如现在,他充墨水的时候手会不自觉地颤抖,明明感觉自己拿得很稳,可瓶子一歪,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裤子已经被浸透了。

    程晏叹了口气,放下笔去了卫生间。

    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停了一下,看了一下表,已经十二点多了,若在平常,这个时间他已经去睡觉了。

    他想了想,又看了看客厅的桌子,最后还是回卧室睡了。

    “晏晏。”

    好像有人叹了口气:“你壁炉的火还没灭呢。”

    程晏躺在床上已经迷迷糊糊的了,他眯着眼睛去拉那个人的手:“我灭了,我吃饭前就灭了呢。”

    “是吗?”

    “嗯,我有好好听他的话呢。”

    十八岁的秦嘉远很是经历了一段叛逆的时期,他刚刚分化成alpha,性子暴躁,强壮的身体可以随便拎起人来揍,没少给自己的父母惹麻烦。

    这一年的秦嘉远,一改之前给大家展示的乖巧形象,抽烟,翘课,染头发。他顶着一头白金色的头发进校门的时候,让一大堆偷偷喜欢他的omega大跌眼镜。

    他要每天扔掉家门口不知道是谁放的玫瑰花,然后再去上学。

    程晏出现在秦嘉远每个旖旎的梦里,他不知多少次把洗完澡香喷喷的程晏扔在床上,用自己坚硬滚烫的下身去蹭他,顶他,压得程晏身上全红了,嘴角和唇角都有闪烁的水光。

    他用手去揉程晏腮边的小痣,粗重的呼吸全喷在他的颈窝里。程晏使劲也推不开他,反而被他捉住手指伸下去探那个滚烫的地方。

    “喜欢吗?大不大?”他白金色的头发黏在一起搔在程晏的眼睛上,甚至露出犬齿去磨omega娇嫩的皮肤,问出的话也模糊不清。

    秦嘉远想起今天看到的书,低低笑了一下,把头埋进程晏的胸前:“想看你穿裙子。”他的手顺着omega纤细的腰线钻进裤子里,“只遮住这里……穿给我看,好不好?”

    程晏被他捧着屁股送上前去,随着他一下一下的耸动小声地叫出来。

    空气里有绵密的、黏稠的、潮湿的情欲分子。

    秦嘉远把他翻过来,把自己的欲望完全插进他的腿间。

    “晏晏……晏、晏晏……”秦嘉远几乎是语无伦次着,俯下身去咬男生颈后的腺体。

    “你好香。”

    “喜欢我吗?”

    “喜欢哥哥吗?”

    程晏的手一直颤抖着,几乎抓不住被单。他跪在床上,被动地接受秦嘉远每一次用力的冲撞。

    这一年的程晏十六岁,还是高一的新生,老师眼中的乖乖牌,每天背着书包走路上学,放学后在音乐教室练习小提琴。

    他每天要从花瓶里选一只最好看的玫瑰,趁着清晨去遛狗的时候把它放在邻居家的门前。

    他喜欢的那个哥哥最近好像很忙,连上学放学都不肯跟他一起走了,可是最近会有纠缠他的小混混,在他要经过的路上埋伏他。

    程晏不安地回头看一眼来时的路,终于害怕地跑了起来。

    他跑得双颊通红,一直到教室才敢松口气。

    “最近锻炼身体?”同桌是个女孩子,看他每天都气喘吁吁的,实在好奇。

    “有人一直跟踪我。”他凑过去跟女孩说悄悄话。

    “啊?”女孩惊异地看着他,想了想说,“你不是和你哥哥一起走的吗?他不会保护你吗?”

    程晏失落地摇头:“哥哥好久不和我一起了,而且我放学还要去练琴,音乐大赛快开始了。”

    这时已经是冬天,天黑得很早,程晏下课的时候路灯已经亮起来了。

    琴房只有他一个人,他把谱子架好,小提琴夹在颈窝处,认真的时候牙齿会不自觉地咬嘴唇。

    他一定是面朝着窗户,背后是镜子,月光和灯光可以通过镜子反射,映出他纤细的影子。

    他把右胳膊架起,缠绵的曲调就会响起来。

    秦嘉远默默地站在他隔壁的那间教室里,听他的小孩一遍一遍地练习曲子。

    帕格尼尼的《钟》,他们都喜欢的,秦嘉远给他放过无数遍的。

    他每天早上都要趁早丢掉那支玫瑰,生怕他喜欢的omega看到;他可以肆意地对待所有告白的人,却只敢偷偷跟在这个小不点后面看他上学;他在梦里吻了他上千次,现实里隐匿在黑暗中,不敢触碰他拿着琴弓的手。

    他看着他白嫩的脸,因为自己发硬的下身而羞愧难当。

    下雪了。

    真是奇怪,四月还会下雪吗?

    程晏在满满的焦炭味中醒来,头还下意识地在被子上蹭了蹭。

    他稍微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看到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冰冷的风顺着一个缝隙钻进来,吹得人一个哆嗦。

    “呀!”他才想起来自己睡前还没灭壁炉,现在惊得大叫一声,掀开被子就往客厅跑。

    满睡裤都是干掉的墨水,他还绊了一跤,一下子扑到在桌前。

    “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程晏恍惚着起身,晕晕乎乎的,脑海里总有一些画面一闪而过。

    “什么嘛,这是我写的?”

    他摸到了桌子上的笔记本,笑了一声。

    “都写错了,这句怎么能乱写呢?”

    心如膏火,独夜自煎;思等流波,终潮不息。

    雪越下越大了。

    *

    害,我非常不好意思地过来道歉了。

    估计停更太久也没有人看惹orz

    这几周,学期过半,我还有五个视频没拍没剪,还有八个ppt,我真的太南了。

    这周末还要出去拍片子,去医院。

    唉,啥也不说了,希望大家工作学习顺利吧。

    撒浪嘿。

    第24章 二十四:关于月亮 今晚的月亮很好看,我有跟你说过吗?

    [好久不见。]

    c24:关于月亮

    “目前的恢复速度还算令人满意。”

    威尔斯医生真的是一个非常严厉的人,他带着白手套给程晏做体检的时候总是满脸严肃,程晏只能乖乖坐在床上,觉得自己是被大人检查有没有乖乖刷牙的小孩。

    “最近有没有再出现幻觉?”护士小姐扶着程晏坐起来,威尔斯掏了小手电仔细去看他的眼睛。程晏不是很能接受这样直射的光源,下意识地闭了下眼,边想边说:“没有,就是睡得有点多。”

    威尔斯医生点点头:“你在恢复期,身体需要静养,嗜睡是正常的。”

    “但是会经常做梦。”程晏犹豫了一下,“总是梦到以前的事情。”

    “每个人身体都有不同的保护机制,这个不用担心。”威尔斯把眼镜拿下来擦了擦,又敲了敲程晏的脑袋,“给你开的药,一定要记得吃,这个不能停。”

    程晏穿好鞋,坐在床上乖巧地点点头:“我知道的,我忘了也会有人提醒我的。”

    威尔斯医生没在意,顺嘴问了句:“哦?谁这么关心你啊。”

    程晏眯着眼想了想,说:“奥尔加小姐吧。”

    “嗯,那个女孩子心很细,我可以看得出来。”威尔斯把程晏送出门去,站门口看着他下楼,感觉还是有点不放心,“要不还是叫车把你送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