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挺奇怪的,这个真的能吃吗?”骆柯怀疑,拿着药剂晃了晃。

    “我试试。”骆柯说着,大拇指一推试管头,将木头塞子推出去,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顾清宁冷着脸,将试管从骆柯手里夺了过去,“什么都是都往嘴里塞,你知道这安全不安全,你能不能吃吗?别忘了你的身体的特殊,这药剂就算真的没问题,你能不能吃还不一定呢,以后别这么莽撞,知道吗?”

    骆柯眨了眨眼睛,盯着顾清宁,这还是第一次见顾清宁这么生气还说了这么多话。

    这让骆柯不由自主地咧开了笑容。

    “还笑。”顾清宁绷着脸。

    “好了好了,我错了。”骆柯举手,作投降状。

    “其实我也没准备喝,我就是尝个味儿……我就是嗅嗅,嗅个味儿,看看能不能喝。”骆柯讨好的笑着,扒住了顾清宁的肩膀,“哈哈哈,阿宁,这明明就是给你准备的,我当然不会乱用。”

    “对了。”骆柯忽然说道,伸手点了点被顾清宁捏在手里的那根试管,“不知道这是什么材料,那木头塞子一堵,一点儿能量波动都穿不出来,还挺厉害。”

    他们自然知道国家不会在这个上面坑他们,而且,解决了那么多人的气运问题才给他们十管a级能量药剂,说明这东西,还挺重要的。

    “等等,我在论坛里看看。”骆柯说着,伸手将那木塞子再堵了回去,一只手翻着手机页面。

    “这上面说,一管c级药剂,五千积分,可以从d级突破c级,b级五万,a级买都买不到,可以让b级突破到a,a级到圆满,当然,用药剂涨上去的能力,还是没自己练的扎实,但也会省很多时间……”

    “阿宁 ,你要喝吗?”骆柯问道,盯着顾清宁,他看到对方那深邃的眸子里的确切,还有对实力的追求。

    骆柯也不知道是自己真的看到的,还是因为他自己是那么想的,才会看着顾清宁也会渴求实力,但他觉得这也挺好的,若是有实力,他就不用怕顾清宁被人绑走了。

    他自己也一样,若是再厉害一点 ,也不会被席旭严给阴了。

    顾清宁将药剂放了回去,“晚上喝,我还有点事没做完。”

    骆柯点头,笑道,“那你去工作,我去找白松他们几个,干脆等会儿试着让他们入门。”

    顾清宁沉默了一下,定定地看了骆柯几秒,“怎么让他们入门,我也很好奇。”

    实际上我也在摸索。骆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扯了扯耳边的长发, “你要看,那我让他们来这里?不会太打扰你了吧,毕竟这里是书房。”

    “那就去二楼休息厅。”顾清宁一锤定音。

    有这么好奇?他怎么觉得顾清宁是在防着他跟白松几个在一起。

    应该是他想太多了吧,这有什么可防备的。

    骆柯想着,对顾清宁摆了摆手,离开了书房。

    后面,顾清宁看着门口那早已消失了的身影,伸手按了按眉心,“……还早。”

    二楼楼梯间转角,骆柯耳朵动了动。

    “还早?啥还早?”骆柯没想出来,随即抛到一边。

    “陈伯,白松他们几个在哪几个房间?”骆柯站在开放休息厅外面的阳台看下去,对站在楼下的陈伯挥了挥手。

    陈伯仰头看上去,看到了那少年清爽的笑脸,也不由得柔和了神色,“在一楼客房,我帮您去叫他们上来。”

    “好,谢谢陈伯。”骆柯对他挥了挥手,笑容干净灿烂。

    顾清宁拿着笔记本出来,刚好看到了少年那对楼下笑着开朗的样子,神色微深,却又自然地将笔记本放在了玻璃茶几上。

    “骆柯,过来。”顾清宁低声道。

    “嗯?怎么了?”骆柯正两只手撑着栏杆远眺,闻言转头看向顾清宁。

    顾清宁正凝视着他,带着他看不透的情绪。

    骆柯也不在意,反正顾清宁也不可能害他。

    “怎么了?”骆柯再次问道,向顾清宁那边走去。

    少年扎了一半的衬衫衣摆松松垮垮,穿着黑色长裤,脚上是小白鞋,完全是普通少年的打扮,若不是那周身的气质和披散着的黑长直太有存在感的话。

    顾清宁视线落在少年身后那一甩一甩的垂顺长发,搭在玻璃茶几上的手指动了动。

    “坐这里。”顾清宁伸长手臂,勾了一把小藤椅过来。

    “哦。”骆柯应声,笑着看着顾清宁。

    顾清宁抬手,手指搭在骆柯额角往后梳去,顺滑的头发从他指间滑过。

    从楼下上来的白松等人刚好看到这一幕,不由得脚步一顿,互相看了看,总觉得上前去似乎不合时宜。

    幸好也不用他们犹豫,骆柯看到上来,对他们招了招手,“停着干什么?”

    三人乖乖走了过去,排排站在骆柯面前。

    原本他们是盯着骆柯的,毕竟看着老师,这是礼貌。

    只是在顾清宁冰冷的目光威胁下,他们被迫都低下了脑袋,不敢盯着这个和他们差不多大的老师了。

    包括江火这个性格火爆热烈的少年,也完全没有反抗的想法。

    “这个是人体穴位图,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尽量记住上面标红的位置。”骆柯将矮桌上放着的一张卷轴拿了起来,展开给他们看。

    “都抬头啊,难道你们还能用头顶看啊。”骆柯开玩笑道,“拿着。”

    骆柯将画轴递给离他最近的江火。

    “你们可以就在这儿记,也可以去阳台。”骆柯指了指隔着玻璃门的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