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宁也任由他动作,抬起与骆柯十指交握的手,在骆柯手背上亲了一下,“嗯,那就和以前一样了。”

    骆柯耳朵有些热,赶紧扯着顾清宁快步离开民政局门口,“大庭广众注意点啊。”

    第146章

    说起来, 领了结婚证之后,骆柯原本还有些担心,他也不知道担心什么, 不过后来顾清宁和他的相处和之前一样,也没有改变。

    家里陈伯还是叫他,小柯,时不时白松几个人过来, 让他指点指点内力, 骆柯过得还挺自在的,自然也不再纠结了。

    不, 还是有点, 他缠着顾清宁更加理直气壮了, 毕竟他们都已经是夫夫了!

    骆柯为了减轻自己身上的任务, 又从特安局的安排里找了好些个有天赋的少年过去, 让他们入门, 修炼经过他自己改变, 适合普通人的心法。

    当然, 就算现在他们不再修习琴棋书画,也不需要像真正的大夫一样学习针灸草药, 他们也要记住, 师门万花……

    不过似乎并不需要他的提醒, 骆柯穿的那套万花校服被白松那些人复制了过去,稍加改动, 也成为了他们那些被骆柯培养出来的少年的校服,包括骆柯的大橙武还有那把琴。

    虽然直到现在骆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琴是从土里挖出来的,总不可能是穿越的时候,穿错时间点了吧。

    “好了, 完美!”

    骆柯被化妆师有些阴柔的声音惊醒,睁眼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一身白色长袍、长发松松散散地用同样颜色的发带系在脑后,化妆了之后,这样打扮让骆柯显得成熟了几分,特别是笑得不露牙齿的时候,便多了几分温润。

    镜子里,还有另一个人,看着镜子里的他,眉目柔和。

    顾清宁同样穿着融合了华国传统风格的长袍,即使是短发也极为贴合他的气质,黑袍上带着深深浅浅的暗纹,两人一黑一白,一看就是情侣装。

    骆柯耳朵有些热,转头看向顾清宁,没动。

    顾清宁轻笑了一下,上前几步,对他伸出手,“走吧,我的小爱人。”

    咳,爱人这个词,听着是有些别扭。

    骆柯目光飘忽了一下,还是握住了顾清宁的手,两人并排着离开化妆间。

    从别墅到他们包的婚宴,一个顶层餐厅,不过半个小时的时间,只是骆柯感觉这时候的时间过得真的是太慢太慢。

    此时那栋高楼外面的停车场已经满了,路边划的停车区域都一连排了很远。

    他们车直接开往底下停车场,然后坐电梯到顶楼。

    “怎么样怎么样,人来了没有?”

    顶楼,方灯江火带着几个穿着黑底紫色纹路长袍的少年们蹲在电梯门口,每人手里都拿着礼花筒。

    “来了来了,还有几秒,准备好!”方灯看了眼手机,将近将手机往兜里一塞。

    这是他们改装过的校服,裤兜是必须要有的,而江火那鼓囊囊的一身肌肉穿着的校服直接就没了大袖子,露着膀子,只有腰间的配饰和底下长裤才看得出来,是和其他人同一款。

    “花哥新婚快乐!!!”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礼花瞬间炸开,飘飞的彩带纷纷扬扬,落在了淡绿色防护圈上,一根都没有接触到骆柯两人。

    刚刚被吓到的骆柯瞥了几人一眼,收起防护,总算有几根不甘心的彩带又飘飘扬扬地往骆柯两人的衣服上碰去。

    “……谢谢。”

    “新人来了新人来了。”

    边上,众位异能者们都挂着灿烂的笑容,掌声一下下地响起,被一些绿植挡住看不见所有的人,但拍掌声是真的大,人数应该也不少。

    骆柯扫了全场,没管有些红的耳朵,绷着表情,对他们笑了笑。

    不管是见过的,没见过的,大部分都来了,就算没来的,礼物也都到了。

    骆柯顾清宁两人都不喜欢繁琐也没请什么主持人,众人就是热热闹闹地聚在一起吃了顿饭,向大家表明两人已经结婚就成了。

    若不是顾清宁想要正大光明地宣布所有权,硬是要办婚宴,骆柯其实连这个都嫌麻烦。

    来的人大都也了解两个新人的性子,敬酒也都爽利得很。

    雷邵虽然对在场那些气势明显不同常人的人有些好奇,却也压着,端着酒杯对两者笑着,“恭喜,你们这可是得偿所愿了,啧啧,看来以后光棍就只有我和金子了。”

    骆柯扬扬眉,对他的话不置可否。

    雷邵身边,一个身材健壮的男人,平头,看着就有军人的气质,他也的确是军人,同样对他们敬酒,还握拳锤了一下顾清宁的肩膀。

    ……

    骆柯被顾清宁牵着单独坐在靠落地窗的小餐桌旁时,这才松了一口气,对顾清宁皱了一下脸,“我还是头一次这么紧张来着。”

    “也就这一次而已。”顾清宁眉宇间带着骆柯很少看到的温和,连深邃的眼里都带上了笑意,将一杯果汁推向骆柯,“不习惯等会儿我们就早点儿走,不用在乎太多。”

    “嗯。”骆柯点点头,顾清宁都这么说了,他自然是点点头,提起劲儿来看着满桌子美食,眼睛亮晶晶,“吃饭吃饭,看着挺香啊。”

    骆柯大快朵颐,顾清宁看着骆柯吃得慢条斯理,眼里带着笑,一下下的,好像不是在吃食物,而是某个人。

    陈伯看向两人那边,摸了摸眼角的泪花,满脸欣慰。

    “诶啊,没想到啊,我们花哥这么年轻就结婚了。”

    “是啊,看着还那么小呢,啧啧,那个顾先生,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啊,早早就绑在一块了。”

    “没办法,人家这是感情好,哪儿像你一个老光棍。”谈安千靠坐在椅子上,一身红色旗袍将她姣好的身段展现出来,青金色烟枪在玻璃桌上敲了敲,毒舌道。

    “嘿你这话说得,给点面子不。”男人摸着脑袋,一脸憨笑,看着女人的目光却一片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