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难道说我的宝贝儿子真的动了凡心。”张雪曼仔细地打量着儿子的表情。

    罗之谦一口喝下杯中的茶水,用手背擦了嘴边上的茶水。

    “之谦,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你是富家子弟,说话做事一定要注意自己的体面。”张雪曼皱着眉头说。

    她从茶几上取过一张擦面纸,递到了儿子手中。罗之谦胡乱擦了两下,随手丢到了垃圾桶中。

    “说吧,乖儿子,是不是动了凡心?”原本只是想和儿子随便聊聊的张雪曼,这时产生了莫大的好奇心。

    对妈妈这么一种近乎于戏谑的语气,罗之谦有些不满地回答说:“妈妈,是不是动凡心,我说不清,只是喜欢她这么一种个性。”

    “哦,说说看。”张雪曼戏谑地来了一句。

    “当我摔倒在地上的时候,她那种着急的眼神,她那颤抖的声音,还有她那随后而来的暴怒,我都没有看到过。

    在其他女孩子身上,我从来没有看到过这样的情形。”

    罗之谦站了起来,张开双臂,仿佛是想要拥抱什么,口中喃喃诉说着自己内心的感受。

    听了儿子的自言自语,张雪曼没有立即说话。

    取过茶几上的一包女士香烟,从中抽出一支,“啪达”一声点燃香烟,优雅地抽了起来。

    听到后来,干脆就“嗤”的笑了一声。

    罗之谦有些不满地说:“妈——我说的是真话。”

    “废话,哪一次你不是说的真话。最后怎么样?你这个‘花中王子’的绰号又是从哪里来的?”

    张雪曼的脸上,堆满了讥讽的笑容。

    往常回家的时候,儿子总是会夸耀自己又拿下了一个女人。

    今天碰了一鼻子灰,怎么反而会出现如此陶醉的神情呢?

    罗之谦呐呐的说:“这一次不一样嘛。”

    “之谦,照这么说起来,你是真的喜欢上了晓蕾这孩子。”张雪曼幽幽地问道。

    罗之谦说:“妈妈,她对我没有一点逢迎的意思,根本不把我看成是你这个大富婆的儿子。还和以前一样,动不动的就嘲讽我几句。”

    说到这儿,罗之谦拿起水壶,给妈妈和自己的茶杯加满了水,这才坐回了原处。

    张雪曼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她意识得到,自己安排的接站已经取得了意外的结果。

    既然是这样,索性就好好推上一把。

    她吐出一口烟雾说:“之谦,你的眼光不错,晓蕾是个好孩子。你能把她给娶回家,那是再好不过的事情啦。”

    “什么?你让我把她给娶回家!”罗之谦好像是吓了一大跳。

    喜欢一个人与娶回家作老婆,这中间的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在罗之谦的思维之中,这大好的青春,哪能浪费在婚姻上哩。

    张雪曼弹了弹烟灰说:“之谦,难道你不愿意把她给娶回家吗?”

    “别扯啦,玩玩就行。再好的女人,也就是尝尝新鲜,哪能真的娶回家呐。”罗之谦不以为然地说。

    这么说起来,他从接站开始,就只是存了一个玩弄的心思。

    包括自打耳光的事,都只是在演戏而已,并非真的是动了情。

    听到儿子的回答,张雪曼骤然动怒道:“不行,必须娶回家!”

    “妈妈,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想借助于我们小一辈子人的的婚姻,让你和姑父暗度陈仓吗?”罗之谦蓦然站了起来。

    张雪曼脸色一变,刚想要训斥自己的儿子,没防到呛了一口香烟,连连咳个不停。

    等到咳嗽停顿下来,她的脸上已经布满了忿怒的红晕。

    “之谦,谁让你这样和妈妈说话的!”有些暴怒的张雪曼,用力将烟蒂往烟灰缸中一按。

    罗之谦脸上出现畏惧的神情,嘴上却仍然强辩说:“妈妈,如果不是为了你和姑父的感情,那你凭什么要我把晓蕾娶回家呢?”

    “之谦,你可知道常书记和白市长双双调离的事?”张雪曼又点燃了一支香烟。

    罗之谦翻了一下眼皮说:“关我什么屁事。”

    “你可知道,没有他们的帮助,我的土地就不好拿,银行贷款也没有这么方便啦。”张雪曼耐心解释说。

    罗之谦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那能有什么?大不了不做生意,还能饿得了我们母子二人嘛。”

    “蠢货,你是标准的一个蠢货!”张雪曼勃然大怒,一脚踢翻了跟前的茶几。

    罗之谦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有些委屈地说:“妈妈,我说错了什么吗?”

    张雪曼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朝着门外嚷了一声:“虎子,让大家离得远一点。”

    “虎子明白。”有人应了一声,很快就有脚步声逐渐远去。

    一直等到门前消失了脚步声,张雪曼又到门口张望了一下,这才将门锁上,转回到了客厅。

    “之谦,你可知道,我们家投资矿山的那笔钱,都已经打了水漂。”张雪曼压低声音说。

    “什么!妈妈,那是32个亿哟。”罗之谦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低声,当心被外人听到。”张雪曼提醒了一句,继续说道:“最近的房子又卖不动,大笔的资金都压在了房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