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要有答谢,行哦,听你的。”

    “什么?你说什么!”

    “金主任,你不会是在和我开玩笑吧。”

    “哦——原来是这样。行,谢谢你。考虑?这事还要再考虑吗?”

    孙雨的脸色,已经变得铁青。那有些歪扭的面孔,显得有些怕人。

    “小雨,你快告诉我,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沙丽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妙,但还存在着一线希望。

    询问的同时,目光盯在了孙雨的脸上,不敢有一丝放过。

    “发生了什么事!”孙雨咬牙切齿的说:“你还有脸问我,我又问谁呢?”

    “小雨,你这是怎么说话!”张峰有点看不下去,不客气的斥责了一句。

    “呵呵——什么组织部,什么纪委,统统都是骗人的鬼话。叶昆仑,沙丽,你们给我听着。从今以后,我孙雨与你叶家不再有半分关系——”

    最后的“关系”那两个字,几乎是用凄厉的声音喊了出来。

    孙雨一边喊,一边冲出了叶家的客厅。

    完啦!这是每个人的想法。

    叶小龙的下落还没有打听得到,这媳妇就已经是破门而出。

    沙丽大骂道:“这个贱人,一听到我儿子出事,就不认这门亲啦。不行,得把我家的彩礼给退回来。”

    “沙丽,你烦不烦啊!现在最大的事,是找到小龙的下落。”叶昆仑大吼一声,冲出家门。

    张峰和王成二人一看,赶忙跟着就往楼下冲,想要去军转办问个情况。

    沙丽大叫一声道:“老叶,等等我。”

    “下班,下班喽。”还没有到6点钟,袁语梦就迫不及待地大叫起来,三把两把地就把警服给换了下来。

    一件米黄色t裇,配上一条合身的牛仔裤,再加上一双淡黄色的高跟鞋,渗透出一种无法诠释的美丽。

    “语梦,不知哪家儿郎能有这么一个福分呐。”作为女人,方晓蕾由衷地赞了一句。

    袁语梦羞涩地笑了笑:“方姐,你就别笑话我啦。”

    二人朝着门外走去。

    袁语梦蹦蹦跳跳地在前面走,一边走,一边说:“方姐,为了庆祝咱姐妹相聚,我请你吃晚饭。”

    “不啦,语梦,我是润江人。作为主人,还是我来请你吧。”方晓蕾说。

    没等袁语梦说话,她又发现了新的问题:“不行,我得先回家换衣服。”

    刚才看到袁语梦换装,她就想到了下班时改换便装的事。

    “方姐,这倒也是。明天上班的时候,你要带一套便服过来才对。”袁语梦赞同说。

    二人到车库取了电动车,往大门方向开了过去。

    这时,一辆警车迎面开来。

    警车一直开到拘留所门口才停了下来。

    方晓蕾回头看去,有两个警察带着一个年轻人走下了车子。

    “方姐,这是送人来治安拘留。”熟悉情况的袁语梦帮助解释说。

    方晓蕾盯着那个年轻人的背影看了好大一会。

    这个被拘留的年轻人,多象那个叶小龙哟。

    不会,绝对不会,方晓蕾摇了摇脑袋。

    一个在战场上屡建奇功的战斗英雄,马上就要到组织部或者纪委上班的转业干部,怎么可能会被治安拘留哩。

    方晓蕾驱除脑海中的想法之后,就和袁语梦一路说笑着回家。

    她们也没有什么急事,一边走,一边欣赏着路边的情景。

    她去沈阳读书,已经有了4年时间。

    在这期间,虽说也会有寒暑假的机会,却是很难认真注视家乡的变化。

    路边那一幢幢平地而起的高楼大厦,还有那络绎不绝的人群,都在告诉方晓蕾,家乡已经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从现在开始,自己将要重新融入到这座既陌生而又熟悉的城市,成为这个城市的忠实保卫者。

    想到这儿,方晓蕾猛然想起前几天报到时的那一幕情景。

    想到叶小龙与那帮收保护费的地痞称兄道弟,她的脸色顿时就沉了下来。

    她为叶小龙担心,如果不能划清界限的话,迟早也会象刚才那个年轻人接受法律的惩处。

    她们到家时,方家夫妇也已经下了班。

    “伯父,伯母,你们好,我是方姐的同事。”到了长辈跟前,袁语梦收起了平时那种刁蛮的性格。

    “哦,你就是语梦吧。我知道,我听晓蕾说起过你。”方杰宁乐呵呵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