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作是其他人,也许会三言两语地作个解释,化解一下误会。叶小龙不会这么做,因为他心中对公安局有了一肚子的怨气。

    “我怎么啦?被你们警察拘留了三天呗。呵呵,老子自由啦。”叶小龙佯作狂放的从方晓蕾身旁擦肩而过。

    “你……你……”方晓蕾气得泪花都流了出来。

    正好追到旁边的袁语梦,顿时插腰教训道:“你一个下流痞,嚣张个什么。拘留三天还不够,还得要多关几天才对。”

    “呵呵——那你再来关呀。”已经坐上车的叶小龙,探出脑袋冷冷的说了一句。

    然后不等回答,就“砰”的一声将车门关了起来。这边的门刚一关上,汽车就“呼”的一声窜了出去。

    看着汽车卷起的尘烟,袁语梦跺脚大骂道:“下流痞子,你们全是下流痞子。”

    等她骂累回过头来的时候,发现方晓蕾仍然怔怔的站在那儿,脸上甚至出现了两行泪痕。

    “方姐,那是一个什么人呀?”袁语梦拉着方晓蕾的胳膊问道。

    方晓蕾哽咽着声音说:“他就是我的教官。”

    “什么!就是你说的那个战斗英雄叶小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袁语梦惊叫了起来。

    刚才叶小龙走出拘留所的情景,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袁语梦这一惊一乍的表现,更是引来了不少目光。

    “语梦,你吵个什么!”方晓蕾斥责了一句。

    “方姐,我去拘留所问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么委屈。”袁语梦出主意说。

    她依然不肯相信方晓蕾刚才说的话。从战斗英雄到拘留所的客人,这中间的跨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别去啦。如果真的是有什么误会,他就应该要告诉我,哪会是这么一个说话态度。我看那,他是自甘坠落,咎由自取。”

    联想到烧烤店门前的那么一幕,方晓蕾把脚一跺,直接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袁语梦抿了抿嘴,自然不会再去询问叶小龙被拘留的原因,而是跟着回了办公室。

    “方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袁语梦关心地问道。

    方晓蕾摇了摇头,眼中的泪水顺着脸颊滚了下来。

    到底是恨,还是怨?她说不清楚自己内心深处到底是什么样的感受。

    张峰的汽车出了拘留所之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先去了理发店。理完发之后,又去了浴室。

    用民间的话来说,这叫做去晦气。

    洗了一个澡,再擦了一把背,两人点起香烟,惬意的躺在包厢里。

    “龙哥,没有想到那小子会是这么狠。”张峰打开了话题。

    “那小子?小峰,你说的是谁?”叶小龙有些迷糊的问道。

    张峰眼睛瞪得老大,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啦?龙哥。难道说,你还不知道自己是栽在什么人的手里吗?”

    “不知道,你快告诉我。”叶小龙甩掉手中香烟,连忙坐了起来。

    张峰也坐正了身子,提醒说:“龙哥,你在火车站那儿戳破双簧的事,难道你忘得干干净净了吗?”

    “你是说罗之谦那小白脸使的坏?”叶小龙一楞。

    张峰恨恨地说:“除了那个小白脸以外,你说还能有谁!”

    “就为了那么一点屁事?”叶小龙有些不可思议的说。

    “你当作是屁大一点事,可人家把你给记恨上啦。”张峰撇嘴道。

    “不对,不对,这事得让我好好想想。”叶小龙双手捂着个脑袋,真的是在思前想后,冥思苦想。

    在这之前,他把自己所遭遇的一切都怪罪到了冯康乐的头上。其他一些疑点,也就都被忽略了过去。

    此时听到张峰这么一说,那些疑点全都在脑海之中浮现了出来。

    第34章 两条坏消息

    叶小龙从自己去军转办那一段开始,慢慢梳理心头的疑惑。

    “这个叶小龙,大概是当兵当傻了吧。既然得罪了惹不起的人,还想能有什么好工作分给他。”这是那个朱局长在办公室里说的话。

    冯处长会是那个我得罪不起的人吗?显然不是太象。

    在派出所里,赵大康与黄所长通电话的内容,我不也听得清清楚楚的嘛。

    赵大康根本不想听黄所长的陈述,就是一句话,要处罚我,要让我尝尝苦头。

    那个姓吴的女科长,从走进派出所开始,就对黄所长恶声恶气的说话。对自己的说话态度,更是恶劣得很。

    我和这个赵局长从来没有见过面,根本不可能会有这么大的仇恨。要说冯处长想借赵局长之手来教训我,恐怕有点不太象。

    最重要的一条,是叶小龙想起了自己在军营与冯康乐的交谈。

    当时,冯康乐说得很明白,案件查不下去,是因为有保护伞。

    在警方内部,这个最大的保护伞就是赵大康。既然如此,冯康乐根本不可能通过赵大康来对自己下手。

    想到这儿,叶小龙终于明白自己搞错了方向。

    “嗨!早知道是这么一个情况,我就不会这么傻了巴叽来拘留所啦。”想通这一切后,叶小龙用手打了自己后脑勺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