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得知情况没有变化,叶小龙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踹在了值班室的房门上。

    一层薄薄的门板,哪能挡得住叶小龙这一脚。只听得“咣啷”一声响,房门应声而倒。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一张床头灯提供着些微亮光。听到门响的时候,一个女人发出尖叫,一个男人慌张喊道:“怎么啦,怎么啦?”

    说时迟,那时快,路小明抢先冲到门口,在门框旁边一按,只听“咔”的一响,房间里顿时灯光明亮。

    出现在大家眼前的镜头,是两具赤果果的身体。虽说都把目光转到了房门方向,他们的身体还紧紧地搂在一起。

    可能是事发突然的原因,男人还是压在女人身上。二人那一片黑森林的地方,也还紧紧相连在一处。

    灯亮的一刹那间,路小明和王成手中的照相机和摄像机同时开始工作。

    只听到“啪啪”的声音连连响起,十几张照片已经拍了下来。就连张峰的手机,也在不停地拍照。

    到了这时,趴在上面的金一民方才反应过来。一手遮蔽脸庞,一边大声制止道:“不准照,不准照”

    “切!你说不准就不准啦。姓金的,你睡了龙哥的女人,我们找你算账来啦。”张峰收起手机,上前给了对方一个耳光。

    有了这个耳光,金一民也从孙雨的身体上滚落下来。

    心知这是叶小龙找上了门,自己势单力薄,只得跪在床上磕头道:“我该死,我该死。龙哥,你放我一回吧。”

    原来睡在底下的那个女人,没有金一民身体的阻挡。连忙去拉丢在床头柜上的衣衫,想要遮盖自己的身体。

    这时,门外已经站了七八个看热闹的病人和病人家属。

    有人议论说:“看这个金主任倒也斯文模样,原来也是个衣冠禽兽。”

    “切,姓金的就是一个畜生,就连病员家属也不会放过的。”

    “那个姓孙的护士才真的不是个玩艺儿,在这个科室里,就是她最凶,态度最恶劣。”

    “这下子好了,看她明天还怎么拿脸见人。”

    外面的声音一大,屋里的孙雨也已经回过神来。

    她一眼看到站在旁边的叶小龙,发现对方始终没有说话,以为叶小龙还存有破镜重圆的念头,顿时就凶了起来。

    “姓叶的,你别想用这一套来威胁老娘。告诉你,我孙雨宁可死,也不会嫁给你的。”

    “啪,啪啪……”叶小龙的回答,是冲上去打了对方十几个耳光。

    也不知道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到了这时候,还以为我想着让她回心转意。切!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这样的女人。

    外面的人只听得打耳光的声音连连响起,接着就是孙雨的求饶声:“龙哥,我不敢啦,龙哥,我不敢啦……”

    “你也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就你这么一个破鞋,也想做我叶小龙的老婆,我呸!”叶小龙说话的同时,直接在孙雨脸上来了一拳。

    这一拳打得孙雨脸上开了染坊,顿时变得五颜六色,成了一幅五彩缤纷的油画。

    站在旁边的张峰,也不肯闲着,上前如样炮制,打得金一民哇哇直叫。

    这边打得正是热闹的时候,有那医院的值班领导,还有夜班保安听到消息赶了过来。

    一到现场,他们哪能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一个个哑了口,什么也不好说。

    事实上也用不着多说什么,因为刚一听到那急匆匆的脚步声,叶小龙和张峰就心有灵犀的同时停下了手。

    从来没有吃过这种苦头的孙雨,从骨子里怕了叶小龙。这边刚一松手,她就紧紧地抱住金一民:“民哥,我怕,民哥,我怕。”

    这时,有人挤上前来。

    “我说这位同志,你们的家务事还是回去处理比较妥当。医院是公共场所,一定要保证秩序井然。”一个领导模样的中年人上前劝说。

    “这位大哥,你是医院的领导吧。”叶小龙客气地问道。

    “这是我们医院的蔡院长。”有人在旁边介绍说。

    “蔡院长,你来了也是好事。请你帮我主持公道,做个见证。”叶小龙礼貌地说。

    “主持公道说不上,你有什么想法和要求可以提出来。免得时间长了会影响病员的休息。”蔡院长有些矜持地说。

    叶小龙就把孙雨与自己定婚和悔婚的经过简要介绍了一遍。

    没等蔡院长张嘴,他就抢先说道:“蔡院长,我知道婚姻之事不可勉强。可她当初索要的聘礼总应该返回吧。”

    “应该。”蔡院长点头说。

    “这个姓金的破坏军婚,总应该得到处置吧。”叶小龙又说。

    “这……”蔡院长没有答复。这样的事情,他确实是不好答复。

    这时,站在门口看热闹的人群议论开了。有的说破坏军婚应该要接受法律的惩处,有的说要向法院提起诉讼。

    一片议论,就是没有帮助金一民和孙雨说话的人。

    就在这个空隙,孙雨已经将白大褂子穿到了身上。虽说没有穿内衣,多少也算是遮盖了羞丑之处。

    有了这么一点依仗,她冲上前来,声嘶力竭地叫嚷道:“叶小龙,你敢告诉大家,你现在还是军人吗?

    一个被拘留的转业军人还在这儿得瑟什么!哼,既然你不是军人,老娘想和谁睡觉,没有人能够管得着。”

    孙雨如此一吼,倒是把议论的声音给压了下来。反过来,倒是有人在责怪叶小龙太荒唐。明明已经转业,干嘛还要说人家破坏军婚哩。

    “孙雨,你来告诉大家,我是什么时间转业的?”叶小龙不慌不忙的问道。

    “你是这个月转业的,又能怎么样!”孙雨双手叉腰,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