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餐厅里吃饭的人,既有警察,也有检察院驻所检察员,还有不少辅警。听了这话,一个个都在笑个不停。

    你妹!所有的人心里都同时痛骂起来。见过无耻的人,还真没有见过这么无耻的混蛋!

    不管别人会怎么笑话自己,张玉富就是不动身。时不时的还要说上几句挑逗的话。

    一看这么个架势,方晓蕾算是明白了过来。对方这是当上了牛皮癣,死乞白赖的要缠上自己。

    “语梦,别理他。”方晓蕾面色一沉,快速地吃了起来。

    “晦气。好好的吃饭,来了一只红头苍蝇嗡嗡直叫,你们说烦人不烦人。”袁语梦放大声音说。

    说完之后,她有样学样,三口两口就扒光了盘中饭菜。

    看到二女转身离去的背影,张玉富“嘿嘿”干笑几声,慢悠悠地对付着盘中菜肴。

    当他吃完的时候,餐厅之中只剩下了站在旁边抽烟的孔一凡。

    “老孔,怎么样?”放下筷子的张玉富,用牙签剔除着牙根处的残食。

    孔一凡竖起大拇指道:“所长,就这么坚持下去。估计用不了三天时间,小丫头就会投降的。”

    “这么快?”张玉富惊讶道。

    “所长,姓方的既然能够忍受下来,那你就继续趁热打铁。要不了几天,她就会从忍受到接受,再到享受。”孔一凡一脸的坏笑。

    “明白,完全明白。”张玉富眼中放出光来。

    第86章 三个男人

    叶小龙已经回到了9号监房,正躺在地铺上惬意地用牙签剔除着牙根处的残食。

    能够这么早的回到监房,能够赶上犯人吃饭的时间,是因为审讯到了11点半钟的时候,一个方脸庞的中年警察出现在审讯室的门前。

    这个警察,叶小龙昨天傍晚送进监狱时也曾见到过,知道对方叫陆华,职务是队长。

    陆队长将彭泽天喊到了门口,有些不满意的说:“彭队长,这都几点啦,你怎么还在审讯呢?”

    “陆队长,我要打持久战,一定得把这块硬骨头给啃下不可。”彭泽天回答说。

    “老彭,你急于在吴局长跟前立功的心情,我陆某人能够理解。可是我要问你一句,被审讯人的吃饭问题有没有考虑过?”

    “老陆,饿上一顿、两顿能有多大的事。你这人啊,就是有点心慈手软,办不得大案。”

    “彭泽天,我可告诉你。要说办案件,我陆华比你更有发言权。”

    “知道,你是刑警支队的副支队长。要不是得罪了赵局,怎么会到这么一种小衙门来当差哩。”彭泽天的话中有了讥讽的味道。

    陆华佯装没有听到一般,扳着脸说:“彭泽天,我可不管你是怎么想的,必须立即停止审讯。要不然,我现在就给检察院打电话。”

    这话说过不久,彭泽天骂骂咧咧的走进审讯室。不耐烦地收拾起所有的文书材料,将叶小龙送回了监房。

    这么一段,都是在审讯室门口进行。

    换作是其他人,也许会觉得自己的运气还不错,还能赶上吃饭的时间。说不定啊,还得要感激彭泽天这人有仁慈心。

    叶小龙不同,因为他有一对与众不同的神耳。他在脑海之中思索着,这个陆华是什么样的人呢?为什么会如此帮自己说话。

    要说交往,叶小龙只是在那场案情分析会的视屏上见过陆华一次。那一次,陆华就坐在方晓蕾的身边。

    如果不是方晓蕾的缘故,叶小龙甚至都不会注意到这么一个普通警察。想到这儿,叶小龙不禁咬起了牙齿。

    那个方晓蕾,看到自己深陷囹圄的时候,根本没有一丝同情心。反而是一脸的鄙视,头也不回的甩手而去。

    行,方晓蕾,现在是你狠。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看你如何面对龙哥我!

    所长室里。

    从餐厅回来,张玉富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洗了一把脸,又把衬衣整理了一下,这才迈着四方步去了方晓蕾的办公室。

    从以往的情况来看,这个时候的方晓蕾,一定是回办公室小憇一会。袁语梦那个小丫头,也会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想到这儿,张玉富就象十五个老鼠在心口处乱窜,心中痒痒的不行。到了门口,他很绅士的敲了一下门。

    “所长,你怎么来啦?”开门的方晓蕾有些惊讶。尽管心中恼怒,她还是将所长让进了屋里。

    “到底是有素质的女孩子,这一回家,办公室里就干净了不少。要是让那丫头在这儿,肯定是脏得像狗窝一般。”张玉富赞美起来。

    这倒也不完全都是奉承话,想到袁语梦上午那么一副笨拙的样子,还有打翻水盆的情形,方晓蕾‘嗤’的一下笑出声来。

    这一笑,顿时就让张玉富看傻了眼,露出了一副猪哥相。

    什么花枝招展,什么回眸一笑百媚生,都不足以形容眼前的美女。到了这个时候,张玉富方才感觉到自己的语文学得不好。

    “美,你太美啦。”张玉富自言自语地说。说话的同时,他情不自禁地上前想要去拉方晓蕾的手。

    这样的话,要看从什么人嘴中说出来。

    如果是罗之谦来说,方晓蕾可能会笑笑。如果是林天明说出来,她的心中会有一种甜滋滋的感觉。

    从张玉富口中说出来,方晓蕾只能是有一种作呕的感觉。

    不等张玉富碰上自己的手,她将手臂一甩,就将张玉富的手打到了一旁。

    然后,走到办公桌后面,重重的坐在了椅子上。阴沉着的脸,随时都能爆发狂风暴雨。

    “小方,你可知道,如果不是我去找曹局长,你会一直在基层派出所那边受苦。要不是我,你还不知道会有多劳累呐。”张玉富表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