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么一激,方晓蕾用手揉了一下有些发涨的太阳穴。在这一刻,她突然想到了“率性而为,不着痕迹”这八个字。

    既然马康乐有过这样的交待,干嘛还要如此畏首畏尾呐。方晓蕾那双美眸之中,顿时散发出一股逼人的目光。

    “语梦,别说了,我有啦。”

    “方姐,你有宝宝啦。什么时候有的,是谁的种?”

    “去你的,一个大姑娘家,整天都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告诉你,当心嫁不出去哦。”

    “没事,如果真的嫁不出去,那我就嫁给姐姐吧。”

    二人嬉笑了一会之后,这才重新谈起了刚才的话题。

    “方姐,你刚才说是有了什么主意?”袁语梦关心的问道。

    “语梦,姓张的象牛皮癣纠缠我,只说不做,让我无法反击。”方晓蕾皱眉说。

    “是的,就是这么一个情况。”袁语梦连连点头说。

    “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不下手?”方晓蕾嘴角微微翘起,好似在深思着什么。

    “这还不简单嘛,那是有了我这个护法金钢在旁边哟。”袁语梦挥舞着小拳头说。

    “如果来上一个引蛇出洞,岂不就能师出有名了嘛。”方晓蕾抿了一下嘴巴。

    听到这儿,袁语梦稍许一怔。

    须臾之间,她就跳下铺来,拉着方晓蕾的胳膊又跳又笑道:“方姐,你太阴险啦。行,我们来好好阴那条老狼一回。”

    “会说话嘛。这叫英明,不能叫阴险。”方晓蕾嗔怪了一句。

    9号监房里。

    虽说是身陷囹圄,叶小龙也还是没有改变平常的生活习惯。

    早晨起床之后,他就在放风的院落里开始跑步。时间长了以后,就连站岗的哨兵也产生了好奇心。

    如果把他所跑的圈子折合计算,总要有10公里的路程。别说是寻常犯人,就连他们这些武警也不可能会天天如此。

    吃过早饭之后,叶小龙在院落里打了几遍军体拳。感觉到太阳太过晒人,就在监房里蹲起了马步。

    一个小时的马步蹲下来,他站立的地方已经成了一个小水塘。

    “龙哥,擦把汗。”王文泽赶忙将毛巾递了过来。

    他表现得这么积极,是因为叶小龙给他带来了轻松,让他消除了痛苦。

    就连其他监房的犯人都知道,这两天夜里9号监房显得特别的安静,再也没有那种鬼哭狼嚎的声音传了出来。

    “谢谢。”叶小龙接过毛巾,走到院落那让犯人洗衣服的地方,从头到脚,淋了一个舒服的凉水澡。

    回到监房,他惬意的往地铺上一坐,继续听着犯人的聊天。听了一会,觉得没有意思,就拉着老小孩聊起了家常。

    别看老小孩退出江湖好多年,对这润江城里的情形,还是要比常人知道得多了不少。

    就拿这新区帮和老街帮来说,以前是三天两头就要火并一场。直到三年前,双方这才停止了抢地盘的冲突。

    “老小孩,这润江城中不还是有打打杀杀的事情发生嘛。”有个犯人反驳说。

    “新冒出来的小帮小派,如果不肯臣服两帮之下,就会招来灭门的结果。”老小孩解释说。

    “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和解呢?”又有人提出了疑问。

    老小孩嘿嘿笑了两声说:“听外面传言,说是有个强者出面,对他们施加了压力。”

    至于是什么样的强者,老小孩就不肯再往下说。叶小龙也不追问,索性来了一个蒙头大睡。

    到了下午放风的时候,老小孩这才悄悄告诉叶小龙。两帮帮主是在自己的议事厅,被几个蒙面人当着手下亲信的面给劫持。

    面对这样的威胁,他们只有选择屈服的道路。

    老小孩还告诉叶小龙,别看润江城中有许多保镖,而且分属于各个老板。事实上,都是差不多的来路。

    真要有人想介入这个行业,要么被赶跑,要么就是入了他们的行。

    “哦,这么说起来,这些保镖岂不是成了一个整体。”叶小龙吓了一跳。

    老小孩点头说:“小龙,正是这样。别看包大钢是刘恒生的保镖,照样会帮罗之谦找你的麻烦。”

    二人交谈得越是深入,叶小龙就越是发现老小孩的价值不凡。心中打定主意,想要招揽老小孩。

    新的一天开始了。

    “爸爸再见,妈妈再见。”

    “干爹再见,干妈再见。”

    每天早晨,方晓蕾和袁语梦都是这样欢快地离开家。

    看着一对姐妹花带着笑声离开,方杰宁夫妇的脸上,也是堆满了欣慰的笑容。

    到了看守所门前,正好碰上夜班警察与早班警察交接班。

    “陆队长好。”

    “大李,你来得好早。”

    “张大哥,又值了一个大夜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