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牙一咬,恨恨的说道:“姓袁的,你说吧,想要让我输什么!”

    听到曹洋洋如此说话,屋里屋外的人都静了下来。大家都想知道,如此一个粉妆玉琢的女孩子会提出什么样的要求。

    看到袁语梦胜得如此的干净利落,方晓蕾除了感觉惊讶之外,也有一种担心。

    她清楚得很,知道袁语梦是一种得理不饶人的性格。

    其他的不说,就凭袁语梦对张玉富那么一种想骂就骂,想轰就轰的做法,也能思忖得一二。

    “输什么!你能有什么输给我?告诉你,从今天起,好好服从方队长和孙支队长的领导,不要再这样拽得二五八似的。”

    袁语梦轻松的拍拍手,算是结束了这么一场打斗。

    听到这样的结局,所有人都有些不敢置信。冒了这么大的风险,竟然只是为了维护领导的威信。

    看到曹洋洋有些不可思议的样子,袁语梦小嘴一翘,有些不满地说:“别忙,我还没有说哩。”

    这话一说,大家的心又沉了下来。

    原来是老鼠拖木锨,大头子在后面。也不知这个娃娃脸的警花,会想出什么刁蛮的主意来折腾曹洋洋哩。

    看到曹洋洋那么一副泪汪汪的样子,很难让人没有同情心。只是想到她那往日的名声,大家又闭上了嘴巴。

    这个时候的曹洋洋,心中已经是后悔得无以复加。看到对面袁语梦那副得意洋洋的样子,她就恨不打一处来。

    倘若这小丫头放姑奶奶过关,以前的过节都可以一笔勾销。如果真想出姑奶奶的洋相,切,管他什么赌约不赌约!

    看到大家的脸色都很沉重的样子,袁语梦狡黠一笑说:“曹洋洋,你给我记好啦,你差我一包爆米花。”

    此言一出,锻炼室内外“轰”的笑出了声。这丫头装神弄鬼的逗大家,却只是为了一包爆米花。

    曹洋洋一听是这么一回事,暗骂袁语梦促狭,害得自己白担了多少心事。

    心中虽然有些感动,嘴上却也装出无所谓的态度说:“原来就是一包爆米花,行,我给你两包,这总行了吧。”

    看到二人停止争斗,孙峻岭的眼光连连闪烁了几下,算是对先前有些看不上眼的袁语梦,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不但是有能力,还能顾全大局。不错,这个警队有希望。

    此时的方晓蕾,用手捋了捋额前短发,右手托腮,嘴角微微翘起,好似在深思着什么。

    “不对,不对,这中间一定有我不知道的情况。”方晓蕾在心中嘀咕道。

    这才隔了几天时间,这丫头的拳脚功夫怎么会如此突飞猛进,有了这么大的提高哩。

    不行,过了这会儿,我一定得拷问一下才行。

    周围的警察也用热烈的掌声,对袁语梦的如此风度表示了敬佩。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眼前这么一场风波也就可以宣布结束。

    愿望是美好的,现实是骨感的。就在这掌声之中,有人发出一声冷笑。

    听到笑声,大家的目光都转了过去。

    发出笑声的警察,是特警支队三大队副大队长胡文宾。知道内情的人,不由都啧了一下嘴。

    说起来,胡文宾是曹家的一个远房亲戚。

    平素也没有多少往来。只是在去年春节前,因为走了曹和平的路子,才提了一个副大队长。

    刚才打斗的时候,他并没有在场。听到这边的哄闹声,这才过来看了一个尾声。

    此时看到曹洋洋打斗失败,他眼睛一亮,突然生出一个念头。

    发出笑声之后,胡文宾走上前来,用鄙夷的语气说:“小丫头,不就是学了一点花拳绣腿嘛,也敢在这儿耍什么威风。”

    看到这么一个不认识的男人突然上前,袁语梦有些发懵。朝着孙峻岭和方晓蕾看了看,想要听听他们的意见。

    看热闹的警察,也瞪圆了眼睛,觉得胡文宾有些狗抓老鼠,多管闲事。

    特别是特警支队的警察,已经有人出声喊道:“老胡,这是人家女孩子之间的事,你从中添什么乱!”

    看到胡文宾上前,孙峻岭也有些不太高兴,连忙出声制止说:“胡大队长,这是我们玫瑰警队内部的事情,用不着你来多事。”

    “孙支队,路不平,有人铲。我就是看不惯这小丫头的张狂,想要教训她做人的道理。”胡文宾盛气凌人的说。

    为了抱紧曹家的大腿,他根本不会把孙峻岭这么一个副支队长放在眼睛里。

    方晓蕾有些忍耐不住,上前一步说:“胡大队长,如果你真的想要手痒痒,那我就来陪你走上两招玩玩。”

    看到方晓蕾上前,胡文宾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

    机关里的人,只知道方晓蕾教训曹洋洋的事。消息灵通一点的人,也就是知晓方晓蕾痛打张玉富的经过。

    特警的消息,要比机关警察灵通了好多。

    他们经常在外巡逻,对社会上的消息要比机关警察知道得多。

    就象方晓蕾刚下火车就痛打黄小毛那帮人的消息,胡文宾就曾听说过。

    凭心而论,身高180公分的胡文宾也对付不了那么一帮小混混。既然是这样,胡文宾也就有了自知之明。

    “方队长,我不和你交手。我想打抱不平,只是要教训那个张狂的小丫头。”胡文宾给自己找了一个借口下台。

    “嘴巴干净一点,那是我们袁队长。如果你再要出言不逊,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方晓蕾把脸一沉。

    “袁队长就袁队长,喂——你敢不敢过来走上两招?”胡文宾发出挑衅说:“如果你不敢,就给我敬个礼。”

    方晓蕾一听,就知道要糟糕。依照袁语梦那么一种火爆性子,哪能经受得了这么一种撩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