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二十多年的的游戏,你不觉得有些乏味了嘛。”四仰八叉躺在地毯上的张雪曼,冷冷的回答说。

    “什么叫不乏味!什么叫有意思!我看你是在想那个老情人了吧。”“校长”一把揪住张雪曼的长发,在地毯上狠狠摔打了几下。

    然后,一下子骑了上去,就不管不顾的疯狂起来。

    被压在身下的张雪曼,依旧是双眼看着天花板,仍由校长在自己的身体上驰骋。

    张雪曼的冷漠,很快就让校长失去了兴致。

    这么一番云雨,只是持续了短短的两分钟,校长就闷哼一声,从张雪曼的身上滚了下来。

    张雪曼坐了起来,任由身体内部的污垢从那条沟里,流淌到了名贵的地毯上。

    她不去清理,只是从茶几上取过香烟,静静的抽了起来。

    “贱人!你说,你是不是在想老情人了!”校长一巴掌打落香烟,怒不可遏的责问道。

    “想又怎么样,不想又能怎么样?”张雪曼默默的将掉在地毯上的香烟捡了起来,用力吸了一大口,这才重新扔回了地毯上。

    看到红红的烟头烤焦了地毯,冒出袅袅青烟,张雪曼依旧是无动于衷的坐在地毯上。

    校长顺手一甩,“啪”的一个耳光就打了过来。

    接着,他一边将烟头捡起扔到烟灰缸中,一边口中责骂道:“你疯啦!是不是想要烧掉这个家哟。”

    “烧了好,烧了好,烧了以后就能一了百了。”张雪曼拍手笑道:“我就想看到能有一把大火,把我包在中间烧,再把我送上天去。

    到了那时,我也在天上好好看一看,看看你这个毁了我一生的畜生,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局!”

    “你看,我让你看!”校长不再打耳光,而是在张雪曼身上又咬又掐,让张雪曼的身上留下了一道又一道的伤痕。

    打,还是打。打到最后,校长也觉得是累了,终于停下了施虐的双手。

    自始至终,张雪曼都只是笑,只是从轻笑变成了狂笑。到了后来,也听不出到底是笑,还是在嚎叫。

    “校长”眼中凶光一闪,双手掐住了张雪曼那如玉的脖子。用力,再用力,张雪曼的脸上很快就出现了青紫之色。

    尽管如此,张雪曼却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思。她坐正身体,双手按在膝盖骨上,表现出了一种坦然受死的格局。

    “贱人,你说,到底想要怎么样!”校长终于败下阵来。不但松下手来,还气急败坏地问了一句。

    “钱,我要钱!”深深呼吸几口长气的张雪曼,不容置疑的回答说。

    “你除了钱,还能想到什么!我看你这样子,就和——”校长气急败坏地说。

    不等他把话说完,张雪曼抢先接上口来:“你说得不错,我就和夜总会的婊子一个样。

    只要有了钱,随你怎么一个样的草。你以为自己又能怎么高尚,不给钱来还想当什么嫖客。”

    “你——”校长怒极,再次扬起了巴掌。

    张雪曼根本不加避让,直接就将那已经红肿的面庞抵了过来:“打呀,你打呀。打死了最好,省得整天在为还债的事情而操心。”

    “你——”校长一下子泄了气。

    他取过甩在旁边的衣衫,从口袋中取出三张银行卡,使劲地往张雪曼身上一摔。

    “这是一个亿的现金,你先拣急的还。还有两个亿,要拖上一个月才能到账。”

    “到年底,我得要有五个亿的现金,才能周转得过来。你只有三个亿到账,我能怎么办?”张雪曼还是不肯松口。

    “你别急,我再慢慢想办法。”校长安慰了一句说。

    “都到了火烧眉毛的时候,你还能让我不急吗?”张雪曼瞪眼说。

    第280章 疑惑(一)

    面对张雪曼的不依不饶,校长一下子拍打着地毯,发起火来:“实在不行,我就抢大户去。”

    “你去抢啊——不知道这润江城中,会有什么大户能让你抢出两个亿来。”张雪曼讥讽道。

    “哼!”校长站起身来,抓起衣服就穿。三把两把,就把衣服穿好。

    他往门口走的时候,恨恨的说:“贱人,你给我等着!”

    “等就等,要么送钱过来,要么来要我和你儿子的命。”张雪曼无所谓的来了一句。

    “嘭——”随着客厅大门的关上,很快就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响声。

    过了一会,张雪曼站了起来。她依旧是不着片缕,光溜溜的站在月光下,眺望着远方的夜空。

    刚才挨了那么多的毒打,张雪曼都没有求上一声饶。到了这时,她那双美眸之中这才扑簌簌的流下两行清泪。

    “方哥,为什么你就不能接受我的爱呢?倘若你当初接受了我的爱,我哪会过上这么一种猪狗不如的生活哩。

    白天象个贵妇人,人五人六的样子。到了晚上,就连娼妇也不如哟。方哥诶,你就不能帮我一把吗?

    难道说我们这一辈子,非得要做冤家才行嘛!你可知道,我虽然为你设下了圈套,从来也没有想真的那么去做呀。

    方哥,我明白得很。只要真的捅破了窗户纸,别说是做情人,就是想要再见上你一面,也将会是一种梦想。

    方哥,莫逼我,你千万不要逼我呀。苍天啊,你为什么如此不公!我爱的人,不能接受我的爱。

    对我好的人,我要用阴谋诡计去对付他。那个狼心狗肺的畜生,毁了我的一生,毁了我的家。

    我却要帮助他养儿子,我却要接受他的蹂躏。苍天啊,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