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二女发表议论,方晓蕾的手机响起了歌声:“天天都需要你爱,我的心思由你猜,iloveyou……”

    方晓蕾立即取出了手机:“陈局长嘛,我是方晓蕾。是的,我和袁语梦在一起。”

    “好,好,我们立即返回队里。”

    接完电话的方晓蕾,一脸的严肃表情:“语梦,刚才是陈局长打来的电话,说是有任务,让我们立即返回队里!”

    “好哩,走。”袁语梦也立即换上了严肃的表情。

    这时,已经是晚上九点钟。换个其他人,可能会要埋怨,都这么晚了,还让我出什么任务!

    她们俩不会,能在这么晚的时间,能让陈浩然亲自打电话下达命令,应该是十分重要的任务。

    她们都是“啄木鸟行动”的成员,更会比其他警察多上几分特殊的理解。

    十分钟不到,二女就开着电动车到了警队的院落。

    还在停车的时候,她们就看到办公室里亮着灯光,还看到几条人影。

    近前一看,二女可乐了起来。

    这哪儿是要出任务的样子!办公室里有四个大男人,正坐在那儿打扑克牌。

    陈浩然、车益峰二人,打的是对家。另外一组人,是特警支队长黄万成和保障组长孙峻岭。

    这样的组合,在这样的时间里,跑到玫瑰警队来打牌,这可是一件稀罕事。

    想到其中的奥秘,方晓蕾的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眼睛也弯成了月牙儿。

    袁语梦可不管这些,直接冲进办公室。

    刚一站到跟前,她就没心没肺的问道:“陈局长,你是让我和方姐来陪你打牌的吧。影响了我的休息,你可得要给我发加班费才行。”

    “咳、咳……”正在喝茶的孙峻岭,一口茶呛在了喉咙里,连连咳嗽了起来。

    “好,今晚的加班费我来发。我的袁队长,这总行了吧。”陈浩然一点也没有发脾气,依旧是在笑嘻嘻的发牌。

    车益峰朝着袁语梦看了一眼,转过来又在陈浩然脸上停留了一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方晓蕾不会象袁语梦这样冲动和直率,只是站到旁边报告说:“陈局长,我们来了。”

    “好,小方,你立即通知所有队员前来集中,参加一个紧急会议。”陈浩然停下手中出牌,一本正经的吩咐说。

    方晓蕾嘴角一扬,说了一声“是”,拉了袁语梦一把说:“来,我们一起打电话。”

    “喂,曹洋洋嘛,赶快到队里来……”

    “高姐,有个紧急会议……”

    “向姐……”

    随着一辆辆的汽车、电动车开了进来,玫瑰警队的全体队员,很快就集中到了队里的会议室。

    “都这么晚了,还让不让人休息啊。”刚一进门,曹洋洋就撅着嘴巴唠叨了起来。

    看她脸上的枕席印痕,应该是已经上床休息了一会。

    高秋兰等人也不多话,直接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

    她们在进门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在办公室那边打牌的几个领导。

    都这么晚的时间了,这些领导不可能是闲得无聊,专门跑到玫瑰警队来寻大家的开心。

    “别说这么多的废话!所有的人,都把手机和其他通讯工具交出来,由我集中保管。从现在开始,实行消息封闭。凡有违反者,皆视为犯罪!”

    此时的袁语梦,脸上一点也找不到平时的嬉笑模样。

    听到这样的话语,再看到总是没有正形的袁语梦如此说话,所有队员都意识得到,这是有重大任务要由自己这些人去执行。

    到了十点钟的时候,陈浩然等人鱼贯而入,走进了会议室。所有警察,“啪”的一声全体起立。

    “报告局长,玫瑰警队十人,保障组三人,合计十三名警察,已经全部集合完毕,请指示!”方晓蕾立正报告说。

    “坐下,坐下。很好嘛,所有同志都能闻风而动,召之即来。这是一个好兆头,预示着我们的任务能够大获全胜……”陈浩然乐呵呵地说。

    客套了几句官场话之后,陈浩然脸色一沉:“同志们,今天的任务很重大。为什么会让你们出击?是因为你们值得信任。

    大家应该知道,海关人员失踪案,已经发生了靠近一年的时间。至今未能侦破,这是我们润江警方的耻辱!

    今天晚上,将要由你们来洗刷润江警方身上的耻辱。我希望大家要坚决勇敢,不怕牺牲,圆满地打好这一仗……”

    在这之前,就连车益峰和黄万成也只是被突然拉了过来,并不知道今晚是怎么一回事。

    只是凭着自己多年的警察生涯,意识到将要有大事发生。

    此时听到是这么一回事之后,也不由得暗自兴奋起来。

    按照陈浩然的布置,方晓蕾和孙峻岭率领玫瑰警队和保障组,在“欢乐时光歌舞厅”附近伏击守候。

    等到孟东等人从舞厅回家时,再发起突然袭击。这样做的好处,是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黄万成的任务,就是指挥今夜值班的一个特警大队,携带全部武器装备,在相距一条街的附近隐蔽待命,准备给予支援。

    这么一番部署,也就意味着所有计划,还有出击目标,都只有此时在会议室里的人知晓。

    说话结束的时候,陈浩然的眼睛转到了窗外那浩瀚的夜空之中。

    他在心中暗思,自己如此这般的谨慎从事,总不应该再会走漏风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