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觉得语梦的问话有点假。她问了这么多的问题,没有一条能够难得住叶小龙。”

    “这不是很好嘛。能回答得出来,说明叶小龙本身没有问题呗。”

    “不,我不这样认为。”

    “为什么?”

    “我觉得语梦所要问的问题,是帮方队问的。是他们二人合作演出的一幕双簧,是想消除方队的心结,才刻意这么做的。”

    “这——”

    在这之前,向琴就已经得知叶小龙与袁语梦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在刚才的问答之中,她也已经得出了与高秋兰一样的结论。

    想到袁语梦的关照,向琴莞尔一笑道:“高姐,这事就放在我们心中吧,千万不要说出去。”

    “向琴,莫非你知道一些什么?”高秋兰立即把目光投到了向琴的脸上。

    “没,没什么。”向琴连忙摇手说。

    “嗯,看来他们这三人应该有些小秘密。不对呀,方队已经和林秘书公开了关系,语梦为什么还要如此费心的做这些事呢?”

    高秋兰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大大的川字。

    “高姐,这事就不要多想啦。不但是别想,更不要说给任何人听。到底是什么原因,我也不知道。不过嘛,我估计不是什么坏事。”向琴劝说道。

    高秋兰点了点头说:“向琴,你说得不错。语梦那丫头,虽说是一种古怪精灵的脾气,心地却是特别的善良。她能这么用心的做这件事,应该是有她的理由。

    我们不能坏她的事,对谁也不要说。不过嘛,我对那个叶小龙很是看好,总觉得这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

    “是滴,是滴,高姐说得有道理。”向琴点头的同时,心中也是深以为然。

    这个能帮助袁语梦在公交车上抓咸猪手的年轻人,很有可能就是袁语梦口中所说的那个“表哥”。

    真要是那样一个人,肯定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只是有些想不明白,怎么又会扯上了方晓蕾的呢?

    从病房走出去的叶小龙和大壮,跑得特别的快。就连紧跟在后面出来送行的袁语梦,也没能追得上。

    在这一路上,二人都没有说话。出了电梯以后,大壮朝后面看了一眼,发现没有人跟着追出来。

    他这才拍着心口说:“龙哥,那个袁姑娘,真的是好厉害哩。她问的那些话,连我都听得冒了一身大汗。要不是有你在这儿,我准会是拔腿走人。厉害,太厉害了。”

    叶小龙没有说话,也在心中赞叹不已。这个袁语梦,说到口齿伶俐,还真的是不一般。

    但愿有了今天这一番煞费苦心的努力,能打开方晓蕾的心结吧。

    此时的他,头脑之中又在盘算着晚上喝酒的事。应该邀请哪些客人,来陪林中杰和曹和平这两位局长呢?

    袁语梦追出病房之后,没有看到叶小龙和大壮二人,直接就回了方晓蕾所住的病房。

    到了房间一看,方晓蕾已经上了病床。躺在那儿,脸对着墙壁,一声也不吭,也不知道是在想着什么。

    站在病房中间的林天明,有些尴尬的样子。看得出来,应该是在方晓蕾那儿碰了壁。

    坐在旁边病床上的罗叶婷,也沉着个脸色。

    看到这样的情形,曹洋洋伸了一下舌头,赶忙缩回了脑袋,去了高秋兰的病房。

    袁语梦可不管这些,咳嗽一声,就大模大样地走了进去。

    看到干女儿进门,罗叶婷张了一下嘴巴,没有说出声音。朝着女儿睡的方向撅了一下嘴,又轻轻地摇了一下头。

    袁语梦明白,知道是方晓蕾的心情不好。从隔壁回来之后,就闷闷不乐的上了病床。

    解决这样的麻烦,对袁语梦来说,最是简单不过。只是想到一些忌讳之处,她朝干妈眨了一下眼睛,又朝林天明瞥了一眼。

    看到这样的动作,罗叶婷哪会不明白其中的意思。立即开口说,“天明,你去上班吧。晓蕾这边,有我和语梦就行啦。”

    林天明也已经觉察到气氛有些不对,正想找个借口离开。

    听到罗叶婷这么一说,也就顺水推舟地说,“也好,我办公室里还有一些文件没有处理得掉。此时回去,也还来得及。”

    说完之后,他就出门而去。听到门响的声音,方晓蕾的身子轻轻一动,还是没有吭声。

    “方姐,别装啦。你坐起来,咱们姐妹好好说上一会话吧。”袁语梦把鞋子一脱,不客气的上了方晓蕾的病床。

    听到袁语梦这么一种说话的语气,加上袁语梦也已经上了病床,方晓蕾无法回避,只得有些无奈何地坐了起来。

    “说吧,你想说些什么?”方晓蕾用手捋了一下头发。

    “方姐,我来问你。刚才我所提出的疑问,是不是说到了你的心坎儿上?”袁语梦摆出了辨论的架势。

    看到好姐妹的这副样子,方晓蕾苦笑一声。

    谈到其他的事情,她都不怵对方。说到这辩才上的事,那可真的是甘拜下风,自愧不如。

    只是袁语梦已经和自己坐了一个面对面,妈妈又坐在旁边病床上当听众。方晓蕾再是如何想要回避,也无法说得出口。

    在这没有退路的情况下,她只好无可奈何地点了点头。

    “方姐,你的点头,是不是可以这么认为,你已经认可叶小龙的为人?”袁语梦的问题,总是步步为营,一点也没有让人避让的空隙。

    “这……”方晓蕾还是有些迟疑不决的样子。

    对女儿这样的态度,罗叶婷不满的“哼”了一声。

    袁语梦转过脸去,给干妈送去了一个微笑。罗叶婷明白,干女儿这是让自己冷静的意思。

    她点了一下头,又摆了一下手掌。意思是照你的想法去做,不要管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