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止此耳,意思是说本领也不过这样了。

    袁玫也是一个才女,这样的词语一听就懂。

    她忽闪着那美丽的眼睛,有些不解的说,“老杜,为什么会这样评价冯璋呢?”

    “小玫,如果冯璋真的是一个可用之才,冯家老爷子又真的是想让冯璋成为冯家的旗帜,应该是让孩子在副县长的位置上好好干三年,再在县长的位置上干三年。”杜飞解释说。

    袁玫眨了一下眼睛,没有说话。显然,她没有完全理解丈夫话中的意思。

    “有了这六年的基础,以后不管到了什么岗位,都能做到游刃有余,举重若轻了。”杜飞继续说道。

    这一次,袁玫有了反应,点头赞成说:“嗯,你说得有道理。打实了基础,以后的路就能好走许多。”

    “象现在这样,副县长加县长的岗位,统共加起来,也没有超过两年的时间。小玫,你好好想上一想。这么一点时间,能培训得出一个人才吗?这么一个人才,后劲能有多少呢?”

    连续说出两个问号以后,杜飞将手中香烟掐灭,丢到了烟灰缸中。

    听了丈夫的话,袁玫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环抱手臂,站起来在客厅之中来回走动了几步。

    停下来之后,她有些不解的问道,“老杜,你说的话,我听了都觉得很有道理。冯璋不是什么特殊人才,应该要循序渐进才算正常。”

    “是的,是这么一个道理。真想要培养一个有后劲的干部,就应该这么去做。”杜飞补充说。

    “这样的提拔速度,对冯璋以后的发展来说,确实不是什么好的做法。可是,我们能看得出来的事,冯老爷子就看不出来吗?”袁玫疑问说。

    其实,这也难怪她会有这样的疑惑。

    说到冯老爷子,那可是在政坛上打拼了一辈子的人了。

    历经无数的风风雨雨,才走到了这么一个位置上。

    杜飞夫妇能看透的道理,冯老爷子肯定也能看得透。既然看得透,那又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没有道理,确实是没有道理哟。

    也许是有什么不知道的原因,才会让冯家老爷子采用了这么一种拔苗助长的方法吧、

    听了妻子的疑问,杜飞凝神想了一会,没能找到什么合适的答案。

    他们身在江淮,不能掌握京城的第一手消息。

    在推断事情发展趋势上来说,先天性地就是处于不利的状态。

    想了一会,夫妇俩没能找到合适的理由。

    杜飞也不打算浪费时间,又换了话题,“小玫,岳父是什么样的意见?”

    第566章 冯璋到润江(二)

    提到自己的爸爸,袁玫立即皱起了眉头。

    “小玫,怎么啦?”杜飞的眼睛,瞟在妻子的脸上。

    袁玫不满地说:“哼,这个老头子,也不知是怎么啦。哼哼了半天,我也听不懂他说话的意思。老杜,你说他这是因为老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听不懂?有点意思了。”杜飞的手指头,轻快地敲着身边的扶手说。

    “别敲啦,快告诉我,爸爸这是什么意思?”袁玫在丈夫身边坐了下来,一把拉住了丈夫那敲击扶手的手。

    杜飞也不挣脱,就将自己的手掌放在了妻子的膝盖上。

    然后,慢悠悠地问道,“小玫,岳父在处理其他事情上,有没有出现这么一种不干脆的现象。”

    “那倒是没有。虽说是这么一大把年纪的人了,不管做什么事情,都还是那副风风火火的脾气。”袁玫回答说。

    话刚出口,她突然叫了起来,“不对,肯定不对。爸爸这么一种火爆性格的人,怎么可能在语梦的婚姻大事上,表现出这种支支吾吾的态度呢?”

    “呵呵——小玫,应该不用我再来回答你的问题了吧。”杜飞的手,乘机在妻子的膝盖上揩了一把油。

    “讨厌——”袁玫翻了一下白眼后,又问道,“老杜,你说爸爸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小玫,我的估计,岳父心中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求婚。他和冯老爷子是多年的老朋友,不好当面拒绝,肯定是把语梦的婚事,推到了我们和语梦的身上。”杜飞分析说。

    袁玫眨了一下眼睛,点头说:“嗯,很有这样的可能。”

    “岳父肯定会要回答冯家,或者是冯家请出来的朋友说,十分希望看到两家成为亲家,也会尽力进行促成,帮助做一些劝说工作。至于是不是能成,关键是要看晚辈的态度。”杜飞继续分析说。

    袁玫点头说:“嗯,这么一种太极拳,爸爸打得特别好。说到最后,就是不想答应这么一门婚事。”

    “岳父的这么一个电话,应该是当着冯家人,或者是冯家说客的面,给你打过来的。”杜飞进行了推测。

    袁玫用手捋了下额角的发丝,沉吟了一会,这才点了点头说:“老杜,你说的这么一种做法,很有存在的可能。”

    停了一下,她又疑惑地问道:“老杜,我们能分析得出爸爸话中的意思,冯家难道就听不出来吗?”

    “听得出来,只是在装糊涂吧。”杜飞的嘴角上出现了一缕笑意。

    “这些长辈年纪越大,越来越象是老狐狸了。”袁玫眨了一下眼睛说,“老杜,那我们应该办呢?”

    “能有怎么办?我们就以岳父为榜样,也把事情给推到语梦身上。毕竟,这是语梦的终生大事,还是由她自己作主比较好。”杜飞轻松地作出了决定。

    袁玫沉思了一会,点头说,“这样好,大家都不为难,也不伤和气。”

    说话的时候,她瞥了一眼,发现丈夫还在思索什么似的。

    在袁玫的心中,觉得女儿的大事,已经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