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学回到局里以后,邓华也把这一情况通报给了分管局长,又向主要领导作了汇报。

    有了这么多的举措之后,再要找邓华的岔子,也是无从下手。

    另外一部分网友,则是把矛头指向了方眉的前夫潘亚平。说潘亚平婚前有外遇,是新时代的“陈世美”。

    方眉离婚时,手腕子有绳索捆绑痕迹的事,也被人给捅了出来。

    有人抓住这一点大做文章,说潘亚平有家庭暴力的嫌疑。

    其他的事,刘波可以放任不管。唯独这捆绑绳索的事,刘波绝对不能任其发酵。

    再要这么追下去,就能把潘亚平给逼了出来。到了那时,不管刘波如何自辩,也将会被闹得灰头土脸。

    为了这事,他必须要帮潘亚平脱身。最好的办法,就是要请局领导出面才行。

    为了这个原因,他走进了支队长办公室。

    “老刘,你说这二皮是怎么一回事?怎么好好的一对夫妻,就这么一声不响的离了婚呐。”扬志宇用手指头敲打着办公桌面,有些想不通的说。

    “是呀,是呀,我听了以后,也是吓了了一大跳。”刘波丢了一支香烟过去。

    “老刘,你是二皮的老领导,又是政委。你来说说看,这事应该怎么办?”扬志宇的态度,是不想让这事沾上自己的身子。

    刘波恨得咬牙,表面上还得发表意见说,“老扬,再这样闹下去,好不容易才恢复过来的警察形象,又得被这家伙给毁掉。不管怎么说,我们都得要帮着擦屁股才行。”

    听到刘波用大道理来压自己,扬志宇迟疑了一下,这才征求意见道:“老刘,你是什么想法?”

    “我的想法,就是对网络上有关这事的消息进行降温。维护警察形象嘛,上面还是会同意的。”刘波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扬志宇有些迟疑不决。

    “老扬,这事不能拖延下去啦。时间再长,市领导都会出面追究责任的。”刘波施加了一点压力。

    “好吧,我来试试看。”扬志宇有些不太情愿地拿起了桌子上的话筒。

    要想让网络上降温,最少也得要请省厅的网监部门支持才行。这么说起来,就得要得到市局领导的同意。

    扬志宇的电话,直接打给了陈浩然。

    当他说完请求之后,就沉默了下来。看他面部肌肉不停跳动的情形,就能知道陈浩然是在发脾气。

    看到扬志宇搁下电话之后,刘波赶忙问了一句,“老扬,陈局长答应了吗?”

    “答应是答应了,就是我受的这么一通脾气,应该找谁算账才对呢?”扬志宇沉着脸说。

    “老扬,没说的,找我算就行。这事本来就是我的工作,我来请客。”刘波大方的说。

    局长室里,陈浩然正在与人谈话。

    坐在旁边沙发上的客人,就是刚从江边观光亭回来的曹和平。他把出现场的情况,还有冯市长的指示给汇报了一下。

    这边刚刚说完,扬志宇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搁下扬志宇的电话之后,陈浩然摇了摇头说,“老曹,现在的警察队伍,真的是不好带啦。”

    对这种发火的事情,曹和平只能是跟着点头说,“前一度时间,队伍的风气坏了。一时之间,还很难得到根治。”

    “老曹,不扯这些事情了,我想请你帮我办一件事。”陈浩然换了一个话题。

    “陈局长,你直接吩咐吧。”曹和平爽快的说。

    现在的他,最是想帮对方做上一点事,也好弥补一下过去的过错。

    陈浩然明白对方的心理,也就直言不讳地说了起来。

    他说的事情,就是让曹和平去一趟看守所。找原来的经警支队长,现在的看守所副所长胡长安谈一次话。

    谈话的内容,就是涉及到胡长安原来在经警当支队长的时候,曾经受人委托,跨区域办理过的一次经济案件。

    这起案件价值很大,却一直是秘而不宣,没有外传。在润江范围之内,只有少数几个人才能知晓。

    景德龙到任之后,逐一地对所有属下进行了一次单独接触。在接触过程中,有一个警察向景德龙透露了这么一条消息。

    这个警察,也只是知道一点风声。真正知道内情的人,就是刚刚被降职处分的胡长安。

    要想知道内情,就得要找胡长安。

    这样的谈话,陈浩然可以自己去,也可以让景德龙去,还可以让扬志宇去。

    那个老狼张玉富,在看守所盘踞的时间太长,“校长”在看守所的基础也很深。

    考虑到这些因素之后,陈浩然才把主意打到了曹和平的身上。

    如今的曹和平,在思想上有了急剧的变化,又是看守所的分管领导。

    最重要的一条,他和胡长安一样,都是刚被处理的警官。

    让曹和平去打听消息,不会引起胡长安的反感,也不会引起“校长”的注意。

    听了陈浩然交待的任务之后,曹和平微一惊愕,就恢复了平静。

    让自己打听的那么一起案件,牵扯到了张雪曼。这也就意味着,林中杰也有可能卷入其中。

    这么说起来,又回到了去年那么一场声势浩大的走私案件。

    这么说起来,省厅领导和陈浩然这一班人,一直都在契而不舍的寻找那个“校长”。

    在这一刻,曹和平找到了一种被信任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