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用极致仇恨的眼神看向景文帝,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

    贤王始终用剑抵着景文帝的脖子,把他从龙椅上赶下来,又一脚踹在景文帝背上,踹得他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咳出几口鲜血。

    贤王站在龙椅前,放声大笑。

    他终于成功了。

    “哈哈哈哈哈哈这个位置终于是我的了……”

    “还不拜见新帝?”

    贤王俯视下方狼狈咳血的景文帝,又将视线投向其他吃瓜朝臣。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贤王一脉都率先跪下,其他朝臣见形势如此,也陆续跪下。

    出了景文帝,满殿未跪者寥寥,姜临川尤为出众。

    “姜临川,你为何不跪?”

    贤王俯视下方的姜临川,十分膨胀。

    在众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下,姜临川一步步走上台阶,掐住贤王的脖子,轻松把他拎了起来。

    姜临川嘴角勾起森然笑容,双目漆黑,与贤王对视。

    那双眼睛仿佛淬过即死剧毒,锁在贤王身上,叫他瞬间失去浑身力气。

    “你……你……”

    贤王艰难吐字,从来没受过这等惊吓。

    怨气值像不要钱一样疯狂刷刷刷。

    +70+80+90+100+110+150+200+250……

    眼神从一开始的愤怒惊恐满满转为哀求。

    姜临川把贤王狠狠往地上一掼,听见筋骨折断的脆响,心中有些愉悦。

    他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

    那些跪着的朝臣还没来得及起身,被这种场景惊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你这逆……”贤王一派的老臣还没说完,头就被王廷斩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王廷恭敬跪好,向姜临川磕头。

    景文帝反倒笑了:

    “姜临川,朕倒是小看了你。”

    “我欲为帝,谁赞成?谁反对?”姜临川取出腰间佩刀,狭长双目被映入刀身,凌厉凛冽。

    他一惯这样,冷漠矜傲,除了景文帝,很少给人好脸色看。处事更是雷厉风行,从不留情。这些年杀伐果断,很是积累了一些凶名。

    一时间没人敢喊出反对两个字。

    姜临川眼中终于浮现出些许笑意,可是这笑也带着森然杀气。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他缓缓道。

    “秦川侯、云将军带大军兵临城下……是否开城门?”有人通过重重宫卡,在殿外高声传令。

    “开城门。”

    姜临川解下腰间令牌,往地下一丢,王廷立刻捡起来送到外面。

    这一刻,朝臣是真的服气了。

    姜临川怕是早有准备。

    京中处处都是他的耳目,他不但瞒过了景文帝,还瞒过了其他人。

    “磕头。”姜临川敲了敲龙椅把手。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次和之前贤王坐在上首时,朝臣们半死不活还带着敷衍的语气不同。

    他们现在都喊得很卖力,这声音从金銮殿向外传出,外面跪了更多人,向这个方向俯首,高喊。

    鬼知道姜临川任锦衣卫指挥使时,暗中搜拿了多少罪证?

    一一清算,谁还有命在?

    “临川……你好好的。”

    皇后捡起先前贤王落下的长剑,直欲自刎。

    “砰——”

    姜临川眼疾手快把手上的扳指弹出去。

    强大的劲力把皇后手中的剑打成两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