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要冒充别人迎娶一次皇妹。

    想想就好难受,又觉得好刺激。

    朕同意自己迎娶皇妹,嗯,没问题。

    ……

    “殿下愿意嫁给我,是因为我诗写得好吗?”姜离尘一直很想知道皇妹究竟是爱的诗,还是人?

    换一个人拿着这样的诗,皇妹是否也会倾心相待?

    如果不是因为诗词,是否能证明,皇妹爱的人是我?

    那朕岂不是绿了林川?

    想到这里,姜离尘更加期待姜临川的回答。

    “并不仅仅是因为诗词,第一次看见你,就觉得你是个很温柔的人。”姜临川开始使用攻心话术。先把皇兄狠狠夸一遍,这样皇兄就会被降智。

    姜离尘心里生出一丝甜意,原来皇妹觉得我很温柔。

    皇妹在夸我,这可和才华无关。

    从始至终,“温柔”这个词就与他无关。

    幼时就被立为太子,顶尖大儒为他启蒙,教他礼仪仁信德,教他立身为正,勤政为民。教他帝王心术,教他以杀止杀。

    却唯独没有教他,要如何温柔。

    在太傅眼里,合格的帝王应当不重私欲。

    所以姜离尘没有爱好,也不知如何爱人。

    此时,心忽然软下来,想紧紧抱着皇妹,亲亲额头。

    或许这就是温柔。

    “如果我写不出这样的诗,殿下是否会对我刮目相看?”姜离尘看着姜临川的眼睛,认真问。

    这个答案对他来说十分重要,也是他最后的妄想。

    几乎就要问出,如果我不是林川,你会不会喜欢我?

    “会。”姜临川郑重点头。

    毕竟是皇兄,与常人不同。

    姜离尘应该心满意足,然而却升起一种贪婪的想法。

    要是皇妹永远是我的就好了。

    要是能把皇妹永远锁在地宫就好了。

    ……

    姜离尘瞳色瞬间深沉许多,姜临川甚至察觉到了一些危险的气息。

    难道皇兄发现了真相?

    皇兄要是知道我骗了他,一定会拿剑追着我跑,先夸为敬。

    “公子你仪表堂堂,气度不凡,一看就是人中龙凤……”

    “第一眼看见公子,便心中甚喜……”

    姜临川一顿工业彩虹屁夸下来,姜离尘已经飘飘欲仙,不知今夕何夕。

    没想到在皇妹眼里,朕竟然如此出众。

    他太膨胀了,忍不住问:

    “虽然不该妄议天子,还是想问问殿下,在殿下眼中,陛下是怎样的人?我在民间时听人说他政令严苛,不通人情,杀性深重……”

    “那群人简直在胡说八道!我皇兄自然是最出色的!”姜临川一拍桌子,继续吹起了彩虹屁。

    “我皇兄简直没有一处不完美!我从未见过比皇兄更出色的人!!!就算公子你已经十分优秀,比起皇兄还是差了不少……”

    “皇兄处置的都是坏人,那些人既然触怒了皇兄,就该承受代价,否则我皇兄怎么不杀别人,只杀他们?”

    姜离尘心中无比熨帖,皇妹真是朕的小棉袄啊,想不到如此向着朕。

    没想到朕在皇妹心里,这样完美!

    他看着姜临川,胸中滚烫。

    忽然觉得他现在做的一切都值得。

    如果能与皇妹举行婚礼,那此生再无遗憾。

    既然皇妹这样好,朕就别把皇妹锁起来了。

    要是朕能长命百岁就好了。

    才不会把皇妹交给林川。

    朕应该拿黄金打造一座金色鸟笼,把皇妹装在里面,只能由朕亲自喂食……

    姜离尘怔住,眼中闪过些许挣扎,然而他今日过于放纵,已经无法彻底掌控身体,紧紧握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