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尘僵硬的站在房间里,希望皇妹早点睡着。

    姜临川等了很久,等到快睡着的时候,听见一声轻叹,姜离尘俯身,在他额上落下一个冰凉且轻柔的吻。他散开的长发从姜临川颈间划过,有些痒。

    皇兄真是……

    现在撩拨我,以后总要付出代价。等着吧。

    两人各自相安无事,宫中开始操办婚嫁之事。

    月初,婚礼正式在宫中举行。

    什么地方都没有皇宫更安全,姜离尘并不想皇妹搬出去。

    所以林川需要进宫完成婚礼。

    两人都无高堂,而且今日姜离尘忙于政事,提前重赏过,并不会过来。

    宫人并不意外。虽然陛下对长公主很好,平时总是赏赐,也会惩罚对长公主不好的宫人。但陛下忙于政事,很少过来,在宫人眼中,其实两人颇有些生疏。

    礼仪十分繁复,一切低调处理,并没有太多宾客。

    两人执手拜过天地,答谢过其他两位公主,以及一些宗室。终于在黄昏之时,坐在新房中,共饮交杯酒。

    在这个过程中,姜离尘不断为姜临川提供怨气值。

    姜临川默默为林川默哀了一下,下次顶着这个马甲出现在姜离尘面前,该不会被他一剑劈飞吧?

    “殿下,请饮。”姜离尘笑容温润,为姜临川斟酒。眼神深处却暗藏着疯狂的占有欲。

    皇妹今日真是太好看了。

    此刻他非常庆幸,能看到这一幕的人是自己,而不是别人。

    否则他一定会忍不住杀掉那个人。

    “夫君……”姜临川低眉,轻唤。

    姜离尘手一抖,一杯酒泼到了袖子上。

    整张脸都红了,染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他咬破舌尖,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才勉强清醒。

    差点以为这一切都是真的。

    而这一瞬间,因为这身称谓,他又像那天晚上一样,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疯狂渴望皇妹的触碰。

    姜临川不知道这些,只因为那杯泼洒的酒,忍不住笑起来,打趣道:

    “夫君,你怎么这样害羞?”

    “殿下……”姜离尘虽然是在笑着,眼神带着奇异的热度,近乎贪婪的看着姜临川。

    他又重新斟酒,与姜临川喝下交杯酒。

    此次离得太近,呼吸交融,差点令姜离尘失控。

    他握拳,深深掐进掌心,才忍住亲上去的冲动。

    皇妹……

    罢了。

    宫女们今日早早退下,并不会来打扰这对新婚“夫妻”。

    喝完交杯酒,姜临川坐在床边。

    姜离尘却远远坐在太师椅上,不敢向这边看。

    “夫君,你怎么不过来?”

    姜临川拍了拍床褥。

    啧啧,皇兄,不是我为难你,你今天晚上总得给我一个借口吧。

    是直接告诉我真相,还是假戏真做?

    要是告诉我真相,就放你一马,要是假戏真做,就别怪我心狠手辣、器大活好。

    “我有些紧张。”

    姜离尘紧紧握着太师椅的扶手。

    那是皇妹,不可以。

    但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但你现在是林川,今天是你们的新婚之夜,有什么不可以?

    “夫君,你过来坐,我们说说话,你就不紧张了。”

    姜临川笑着招手。

    平时姜临川睡的大床今天铺着绣有鸳鸯戏水图案的锦被,在温暖的烛光下分外诱人。温柔乡,英雄冢。

    姜离尘摇摇头,非常老实道:

    “天色还早,我再坐一会。”

    他不敢去皇妹床上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