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姬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脸上笑里永远带着温和从容。

    “我相信你,佩里。”她的眼神里闪过怀念的神色。“当年你失踪之前跟我说,巴基需要帮助,你要去帮他。你还记得我怎么说的吗?”

    佩里记得,她当然记得。

    在寻找无果的每天结束时,她都会想起玛格丽特当年说过的话。

    她说——

    【无论他在哪,无论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去找到他。然后把他带回来……无论如何,你们都会在一起。】

    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在一起。

    这句话佩里当年也对巴基说过。

    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在一起。

    她默念这句话,就好像自己拥有了继续去找寻他的勇气。

    她还记得小酒馆里巴基邀请她跳舞时伸出来的手,上面带着握惯了枪的茧。而她伸出去握住他的手,上面也带着拿惯了手术刀的薄茧。

    我可不能让那些布鲁克林的姑娘们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比我都长,巴基。

    “我可能要出去一段日子。”

    佩姬笑了笑,“几十年都等过来了。”

    “抱歉……”佩里倾身过去抱住她。“抱歉,姐姐。”

    佩姬轻轻拍打她微微颤抖的背脊,沙哑的声音里带着柔和。

    “我等着你的好消息。”

    *

    去英国之前,佩里把自己和佩姬的一张照片由黑白改成了彩色。然后一式两份,一份给佩姬,一份自己留着。

    她本来还想给把冬兵资料让自己看的斯蒂夫一份,但在看到他手里拿着的怀表之后就立刻改变了主意。

    人家手里都有一份佩姬个人照片了,自己再塞一份带自己的照片算是怎么回事呢?

    怕晚上看不见所以送了个电灯泡吗?

    临走之前她还和山姆吃了个饭,虽然对方误以为自己是想约自己,但是佩里真的只是感谢山姆的救命未遂之恩。

    她并不是一个喜欢欠别人人情的人。

    最后她去神盾局找了娜塔莎,本想说“要是你不姓罗曼诺夫说不定我们能做好朋友”这句话。

    但是娜塔莎不在,自己也就没说成。

    而且这句话太欠揍了。先不说娜塔莎并不需要自己这个朋友,自己莫名其妙让人家改个姓算是怎么回事啊。

    佩里也并不想在被黑寡妇实力碾压之后再耍赖用催眠。

    兰开斯特的脸都让她丢尽了。

    被监管着的文员佩里的一系列告别似的异常举动引起了神盾局方面的主意,但正当他们准备和她谈谈的时候。

    她消失了。

    愿意被监管是因为我想领一份高薪工资,并不是我欠你们点什么也不是因为我有要拯救世界的责任。

    佩里真的很鄙视那群洞察计划事件之后还妄图“监管世界”的高层。

    就是因为总有这样想圈养超英的政客们,九头蛇才会如此猖狂。

    所以拜拜了您唉,老娘不陪了。

    佩里当时摊牌的时机挑的好,只是七分真三分假的话在神盾局整顿期就变成了全真。所以只要佩里藏起来,那么他们就根本找不到她。

    在美国的大洋彼岸,英国伦敦郊区的兰开斯特古堡。佩里拎着自己的小皮箱站在门口。

    似乎是专程等待着她一个人的到来,未及叩门。大门就已经打开。

    一个标准西装三件套、黑发黑眸的男人站在大厅,脸上还带着令佩里厌恶的虚伪笑容。

    但她是来妥协的。

    男人扬起嘴角。

    “我等你好久了,帕尔塞洛珀。”

    *

    九头蛇某分部基地,总部考虑冬日战士还有用,所以就派人把他送到了这里。

    分部处理冬兵的手段和总部是一脉相承的简单粗暴。

    因为一同送来的还有多年前罗曼诺夫博士做的洗脑机器,所以他们研究决定把冬兵放上去洗个三四五六七八回的再拿下来冻一冻,以后真有用了再解冻也不迟。

    反正九头蛇的高层都知道,因为要对付美国队长,新冬兵计划已经启动了。

    到时候这个旧的也就得销毁了。

    “销毁?你们想怎么销毁。”

    高台上,一个穿着医生白大褂的女人侧身问身后的分部最高领导。

    “把他的手臂拆下来,然后放到新兵训练营里当个沙袋——”

    他及时止住了话头,只因面前这个总部派来的女人皱起了眉。

    “真到那一天,我有更好的销毁办法。”她冷冷的瞥过去一眼。

    话音未落,实验室里就响起了冬兵痛苦的吼叫。

    非人似兽这个词简直是完美的形容。

    “d,我记得上面说这个洗脑机器是二战的一个疯子博士叫罗曼诺夫做的?”

    “是。”代号为d的分部长官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这个总部派来处理冬兵问题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