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两人鼻尖都快贴上的暧昧距离。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士兵?”

    他似乎不知道该向后退却,来避开面前这个女人的咄咄相逼。

    冬兵出手从无败绩。这就是为什么九头蛇一直还留着他的原因。

    可为什么,两次遇到这个人,自己都没有瞄准呢?

    冬兵别开了眼神,砸进墙里的拳头也缓缓松开。

    “是我的失误……”

    于是佩里露出一个尽在掌握的笑来。

    “那你现在也知道我不是九头蛇的人了,为什么不告发我?”

    冬兵盯着她,“你是指令发出者。”

    “我怎么会是指令发出者呢?”她的手上突然出现一个红皮小本。

    “我根本就不会俄语呀。”

    她笑了起来,就像是刚刚完成一个恶作剧似的心满意足。

    冬兵的眼神在红皮本上停留了片刻,便又转回到她的笑容上了。

    绿眼睛并不罕见,要说她像德国人,那么这双绿眼睛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似曾相识的想法。

    可他知道,这一瞬间的想法不属于冬日战士。

    “我不是德国人,士兵。”她墨绿的眼睛里倒映着冬兵的脸。

    “我姓兰开斯特,兰开斯特轰炸机的那个兰开斯特。”

    “所以现在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有两次失误,而且不告发我呢,嗯?”

    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反应能力,几乎是立刻就向后退去。

    可佩里向前一步再次贴近他。手里的红皮本早就不知去向,现在她的右手握住了那泛着寒光的金属手臂。

    “还是说,你的两次失误还有不想告发我的行为,都是巴基做的决定呢?”

    他眯起了眼睛。

    一瞬间,犹如身处树木茂盛幽森的山谷之中。面前绿眼睛的女人就站在对面,可她的声音却是在整个山谷之中游荡着。

    像是蛊惑人心的海妖塞壬。

    像是吟唱迷魂曲昼夜不息的帕尔塞洛珀。

    她走到自己面前,一双绿眼睛里充满了最勾人的情绪。

    “皮尔斯骗了你,d也在骗你。可我永远不会这样做……”

    “你难道不想知道一个答案吗?有关于那个在桥上的男人,那个你必须完成却违背了的……任务?”

    在听到这句话时,他感觉自己的背上犹如吐着冰冷芯子的毒蛇爬过。但又在下一句话里,变成温暖的抚摸。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谁吗,那个在军营里以下手狠毒著称的女军医佩里·卡特?”

    她捧着他的脸,视线似乎被紧紧吸引着不能分开一刻。

    “你总会想知道詹姆斯·布坎南·巴恩斯,也就是巴基的一切吧。”

    她很快补了一句,“看着我,士兵。”

    “你想知道所有问题的答案,对吗?”

    冬兵的身体向外散发着冷冰冰的气息,左手再一次紧握成拳,甚至微微举了起来。

    “你这次会瞄准吗。”

    她瞥了眼他的拳头,话尾是上挑的笑意。

    “还是继续让巴基替你做这个决定呢……巴恩斯中士?”

    冬兵的拳头放了下来。

    “我记得我认识你……”他带着丝犹疑补上了话的后半句。

    “你是佩里·卡特……我和斯蒂夫说过……要娶你……”

    剑拔弩张的气氛一瞬间缓和下来。佩里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带着点笑,还有点别扭。

    “你就不能记着点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非得是记着你和斯蒂夫发生了什么然后顺便带上点我?”

    冬兵没有反应。

    他们之间靠的很近,他的作战服扣子就贴在她领口敞开的地方。

    他低着头看着她,呼吸带起胸膛微微的起伏。

    而那颗扣子,就那么一下一下的碰到她胸前的肌肤。

    冬兵看着那颗扣子,脖子不自然的动了动。

    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佩里把盯着冬兵的视线分给了那扇铁皮门一点,正要去开门——

    是杀意。

    冬兵眼见着佩里的表情一点点冷了下去。

    “不太妙啊……”

    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寻找屋子里可用的武器。

    她就看到一把手·枪,除此以外还有一个冬日战士。

    但她不会把他当做武器。

    “想知道个答案吗?”她故作轻松的笑了笑,冬兵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疑惑。而敲门声愈发紧促。

    门外的人叫了几遍兰开斯特医生见没有回应,互相对视一眼。

    佩里深吸一口气,古一怎么说来着?冷静还是耐心?

    虽然咱们魔法不是一个体系,但还是谢谢你告诉我这么没用的东西。

    该死的贾斯帕!她现在的魔法只能传送一个人!

    如果传送了冬兵那自己就得和他们耗上十分钟才能再次传送!

    所以先传送巴基好了。佩里看了眼还在望着他的冬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