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王妃。”

    明月连忙上前盈盈施一礼,“明月参见王妃。”

    棣王妃摆了摆手笑道:“不要叫我王妃,还是从前一样,叫我韦姨。”

    “是!韦姨。”

    棣王妃上下打量明月一眼,笑道:“不错!不错!果然是国色,难怪李庆安为你剑劈酒案,若我是男人,我会为你痴狂。”

    明月俏脸微红,问道:“管家说,韦姨是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没什么事,我只是来看看你,大家都是亲戚,平时来往少了,导致都有点生疏了,你小时候,我可是经常带你一起玩耍,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哎!我都老了。”

    明月不知棣王妃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她笑而不言,这时,她忽然见妹妹在门口向自己招手,很焦急的样子,她连忙歉然对棣王妃道:“韦姨,你请稍坐,我马上就回来。”

    她快步走出客堂,明珠一步跳上来,拉住她胳膊道:“姐,你快跟我走。”

    “哎!我在陪棣王妃说话呢,出了什么事?”

    “姐姐啊!现在再大的事情也得放下。”

    明珠凑在她耳朵边道:“李大哥来了,在小客堂等你呢!”

    明月的心怦怦跳了起来,她为难地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喝茶的棣王妃,便道:“你先去陪他说说话,让他等一等,我马上就来。”

    “那好吧!你快点来。”

    明珠跑了,明月平息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便回到客堂,笑道:“让韦姨久等了。”

    棣王妃瞥了她一眼,笑问道:“明月,你有事吗?”

    “没什么事,妹妹的一个朋友来了,让我过去说说话,没事。”

    明月勉强笑了笑,心中却暗暗焦急。

    “哦!是这样。”

    棣王妃喝了一口茶,又关心地问道:“明月,不知你的婚期定下来没有?”

    ……

    小客房内,明珠正在给李庆安诉苦,“李大哥,你做了安西节度使,所有的家人都跑来向姐姐道喜,你知道,姐姐脸皮有点薄,没办法,只要我来替她挡驾,你知道吗?我所有的积蓄都赏给下人了,本以为姐姐会还给我,不料她也穷得要命,哎!李大哥,你说这该怎么办呢?”

    “你这个精灵古怪的小丫头,想要我出钱就明着说,还问我怎么办?”

    李庆安笑着说了她一句,又问道:“说吧!你用了多少钱?”

    明珠眼珠一转,连忙笑嘻嘻道:“不多!不多!一共替姐姐用掉了二百贯。”

    “呵呵!两百贯钱,一千两百斤,真不知道你是放在哪里的?”

    李庆安笑着从怀中摸出一颗桂圆大的金刚石,这是碎叶突骑施可汗尔微特勒送给他的,他递给明珠道:“这颗金刚石至少价值三千贯,就作为上次你万里迢迢跑到北庭报信的奖励。”

    明珠欢喜得跳了起来,她一把接过金刚石,璀璨的光芒将她眼睛都照花了。

    “大哥,这真的给我吗?”

    明珠虽然是大户人家的女儿,但独孤家家教很严,这么昂贵宝石,她还是第一次得到,她眼睛都笑成了一条缝。

    “明珠,你在问李大哥要钱么?”

    门口忽然传来了明月的声音,明珠吓了一跳,连忙将金刚石藏进袖子里,娇嗔道:“姐,看你说的,李大哥是我朋友,我恭喜他还不行吗?”

    明月走了进来,她心中很紧张,向李庆安施一礼笑道:“李大哥,我先祝贺你升为安西节度使。”

    “没什么!”

    李庆安摆摆手,苦笑一声道:“其实一个苦差事,圣上让我对付大食。”

    这时,明珠笑道:“你们聊,我不打扰你们了。”

    她捏着金刚石,一溜烟地跑了。

    房间里只剩下李庆安和明月两人,两人有些尴尬,明月坐下来笑道:“刚才是棣王妃来了,指明要见我,我只能陪她说了一会儿话。”

    ‘棣王李琰?’李庆安愣了一下,问道:“她和你说了什么?”

    “没什么,就是聊了聊家常,她希望我经常去她那里坐一坐,明天她府中要举办一个酒会,她邀请我去。”

    “你们的关系很好吗?”

    “没有,她是我舅娘的姐姐,很多年没来往了,今天她忽然来找我。”

    说到这,明月低声道:“李大哥,你放心吧!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我已经婉拒了,我不会做让你为难的事情。”

    李庆安迟疑一下,问道:“你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明月点了点头,“她不停地提到你,我便猜到了。”

    李庆安笑了笑,犹豫了片刻他有又道:“明月,今天圣上正式承认我们的关系了,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明月脸色飞过一抹霞红,她低下头,羞涩地点了点头。

    “你其实就是我留在长安的人质了,这是朝廷惯例,正妻不允许随行,只好委屈你了。”

    说到这,李庆安取出一块象牙玉牌,交给明月道:“这是我收复碎叶的赏赐,银一万两,绢五千匹,都存在京城王宝记柜坊,里面还有五千两银子是以前留下的,还有太子赏我的高陵县的一座庄园,都凭这块象牙牌提取,这些钱物我都交给你,以后一些京城的礼尚往来,给我的请柬可能就会送到你这里,你就替我打点一下,知道吗?”

    明月默默接过玉牌,又低声问道:“那你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