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华生和秋堤,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的钱包。

    夜色下的十点钟,城寨附近某个十字路口,托尼刚刚走近,就见洪兴大b手下大头,带着陈浩南、山鸡、皮包、巢皮和大天二一起走了过来。

    军训一个多月,陈浩南等人气势原本是接近精锐,不过现在这五位倒是恢复了以往吊儿郎当的架势,只有这样子,进入城寨才不容易引起怀疑。

    这还是李杰给他们加训的节目,就是转换控制自身的气质,这样的加训还不是今天才出现的,而是十来天前就有。

    走到了托尼身前,大头才一脸震惊的道,“托尼哥,真是你?”

    托尼一脸灿笑,“我不是托尼,我叫王槃,有身份证的。”

    笑着把身份证亮了亮,大头六人相当的无语和沉默。

    他们这种底层混混,对于这种上层的各种骚操作,真是有种三观被颠覆的刺激感。

    混社团的最不想的就是两个事,横尸街头和蹲班房。

    已经被判几十年刑期的托尼,还能这么潇洒轻松的换个新身份出来搞事,简直丧心病狂!

    可一想到这是李生的操作,几人又纷纷火热起来,只要不死,不管你搞多大的事,即便进去蹲上百年,得了李生看重,转身又是走出来的一条好汉。

    换个名字而已。

    道上混的,换名字躲仇家简直太家常便饭了。

    沉默几息,大头才开口,“在里面保护大本、阿强、小龙三个重犯的,是东兴本叔两大将,阿豹和可乐,还有二十多个小弟,都有枪。”

    “表面上那一带没有林昆、冠猜霸、倪永孝的人,但私底下有没有,有多少,我们也不确定。”

    “b哥的意思,让我在城寨的擂台拳赛上,挑战可乐,下重注吸引走几个。”

    “黑拳赛是大姐头沙胆英的场子。”

    在托尼不断点头时,秃头和大眼也从黑暗中走出,一把把枪械分别递给在场的众人。

    “我们两个社团人不多,但也安排了人去支援你们。靠着年龄,在城寨里,我们也有一些关系,就是沙胆英,年轻时我也见过,和她赌过不少次。”

    大眼笑着开口时,托尼只觉得满身热血都在沸腾。

    只靠他一个人去做事,对付那么多人还有枪,当然是九死一生,身手好大代表能扛枪啊。

    但是有这么多人暗中支援,看样子陈浩南五个也是要上场的

    山鸡把玩着手中枪械,一脸兴奋的嘀咕,“跟着老大练枪练了不少次,终于可以上场了。”

    就在这时,一辆车子从远处路过众人身侧时,才丢下了一个箱子,“避弹衣,记得用完了还给我,我还要写报告呢。”

    托尼差点吐血,他听出了这是马军那个死对头的声音。从以前被马军盯着打,到现在那家伙都给他提供避弹衣,这还真是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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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0223章 这就是计划【1更防盗】

    (s:吃饭不易,现在是防盗章节,正文会在五至十分钟后更新,希望大家体谅下,只用五至十分就能看了,希望大家就当光年晚更新几分钟。)

    夜里三点多,西贡某靠海的偏僻之地,几间废弃的房舍内,兴叔的家人被三个持枪青年压着入内后,其中一个青年上下扫了兴叔的儿媳妇一眼,突然乐道,“没想到这大婶看起来都三十多岁了,竟然还这么有滋味。”

    说到这里青年就要去抓那风韵十足的美妇,不过没等他得手,后方一个高大青年就跨步走来,抓起手中枪就砸在了青年头上,“你特么疯了?还是嗑药磕傻了!”

    “尊尼哥要我们看好这五个人,谁敢出错,乱做事,我杀他全家!”

    一枪柄砸的青年额头飚血,高大青年脸上全是冷峻之意。

    尊尼汪掌握诺大的军火集团,手下当然不缺人,最狠的是三哥、本尼、肯尼,其次就是阿斌、阿辰。

    就是他联络南美的买家各种走货,阿斌或阿辰等人,也能负责一条线独当一面的,高大青年就是阿斌。

    在他凌厉的注视下,被打的青年才惨呼起来,“斌哥我错了,我错了。”

    等踹了青年一脚,阿斌才在兴叔家人感激的视线下开口,“一天多不到两天,只要你们配合,事后我会放你们走,但若是有谁想搞事,别怪我辣手无情!”

    ………………

    两个小时后,阿斌还在迷迷糊糊睡着,突然听到了什么奇怪响声,等他猛的抬头,才发现一个面目普通的陌生青年,正似笑非笑盯着他。

    阿斌大惊,刚要起身,才发现身侧又有一个陌生青年拿枪顶着他的头。

    扫一眼这废弃的房屋,阿斌发现自己两个手下已经栽了,全都被人用绳索背绑了双手。

    “认识一下,我叫阿良,刚从内地来港,身份证还在办理中。”

    站在阿斌身前的青年笑着伸手,阿斌想要有什么动作时,站在他身侧的青年也一枪柄砸在了他头上,如昨晚他砸另一个小弟似的,被砸的头破血流脑袋发晕。

    “一群扑街烂仔,还想做事?害我喂了大半夜蚊子。阿良,接下去看你的了。”砸过阿斌后,另一个青年才骂咧咧低骂。

    阿良笑的很腼腆,一伸手就从身后抓出了一把匕首,甚至还抓出了一只老鼠……

    “你们知道么,当年在战场上,我和大部队失联了,深陷敌后,别说没弹药补给,连食物都没有,发现一只老鼠都是大餐美味,想当年,我就是这样……”

    阿良笑的真的很腼腆,他手中动作却是行云流水,用匕首把老鼠剥了一圈,这老鼠竟然还活蹦乱跳。

    等阿良用染血的手抓着匕首,去比划碰触阿斌手下某小弟时,那小弟吓得屎尿横流。

    “老大,老大……,你想怎么做尽管吩咐,尽管吩咐啊,我有心脏病啊。”

    昨天晚上他们才刚刚把兴叔的儿子吓尿,但是那种恐吓,和此刻腼腆笑着的阿良,完全不是一个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