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您,就是普通人续命,也不可能续出超越正常人极限的寿元,真到了大限,非天地异宝或遇了奇缘,都无法更改了。”

    李诚再次恍然点头。

    依仗生死薄改写生死,看似很逆天,功效强的离谱可这有一个大前提,生死薄能轻易掌控你生死!

    包括人生轨迹。

    之前的黄泉,不就是记录着原本轨迹,会在未来死于力王之手?他随便吩咐下,牛头随便写写,命运就变了。

    那还玩个锤锤?

    他不至于傻的把自己命格降到被一件神器掌控?那神器还是能被阴神随意改写的

    看来最正经的延寿方式,还是像天残和云萝公主等人那样,靠千年人参王续命千年来的靠谱妥当。

    一问一答,李诚为了解惑,算是和牛头聊得很开心。

    直到阿海带着猫妈妈鬼魂和尸体,包括肥猫一起回来了,李诚才拿出之前的两大天王剩余寿元,让牛头操作。

    短短时间里,不止猫妈妈顺利复活,癌症也痊愈了,肥猫同样顺利的获得了正常人能有的智商。

    有了正常人智商,不代表他一下子就成了正常人,还需要一个学习积累的过程,但这,不就是正经上学就能学会的?

    叮嘱一下猫妈妈母子,注意别离开港岛去外国浪其实这对母子的情况,也很难会随意跑去国外的。

    一群阴神阴差重新退散后,李诚才让王大壮和独眼蛇、以及阿海和泰山两大天王,去给国分监狱重新立规矩。

    现在的毒蛇眼等人?对李诚的吩咐,那叫一个恭敬和乖巧!姿态真是比古代人接到圣旨还激动和尽心了。

    第0990章 具有极大研究价值

    夜幕降临,港岛原唐朝饮食集团顶楼草坪,看着狼吞虎咽吃着美食的云云,李诚调侃道,“吃这么多,不怕胖?”

    云云一脸幸福感,咽下食物俏皮的吐了下小舌头,“我这人天生吃不胖,可能和受了诅咒有关,张口说话好的不灵坏的灵,一发火就会乱放火,或许这种能力,会大大消耗什么,所以怎么吃都不胖。”

    她现在挺有幸福感。

    李诚已经安排牛头去打探她父母情况了,死了双亲她父亲死的早,或许已经去投胎,母亲死的不早,半个月前的事。

    她母亲是土葬,真有概率找到对方鬼躯,在救回来啊,李诚已经点头答应了,能找到就救。

    这情况下,她当然很开心兴奋。

    还有,下午时,李诚主动让她施展嘴炮之力,就是好的不灵坏的灵,各种诅咒随便往他身上丢,说是做实验但云云不管怎么说,都没效果。

    以前她说一句让谁扑街,对方直接扑,让对方撞墙,直接撞,撞车都能完美实现。

    可下午她说了n次,对李诚毫无效果。

    这岂不是证明,她就算生气、或者动情什么的,也对李诚没效果,不会乱放火了?这是有了脱单希望?

    两种因素加在一起,云云这是快乐的超幸福了,更别提,这一顿大餐是真大餐,是李诚请了唐牛这个新食神,全心烹饪出来的美食。

    不管唐牛是否节操低了点,他的厨艺真不差。

    史蒂芬周没有觉醒之前,唐牛这个小胖子,厨艺在港岛也是名列前茅的。

    至于请唐牛单独用心做大餐,花了多少钱?正常市场价,因为李诚说了你不来,不用心做,我就去喊少林的神秘方丈抓你回去说你在背后到处向外人宣扬方丈小心眼。

    这威胁太大了。

    在少林寺学艺十年才有了一身烧菜的好本领和好厨艺,唐牛能不知道方丈是否小心眼?得罪了方丈还想跑?

    越是沉迷港岛目前的奢靡上流生涯,唐牛就越怕方丈突然蹦出来抓他回去啊!

    他可不想从13岁扫地一直扫到秃头。

    现在的唐牛就正在做佛跳墙呢。

    在云云俏皮的回话下,李诚笑道,“那真是太便宜你了,这不知道会让多少胖人羡慕妒忌的吐血,佛跳墙快好了,这小胖子用内功催熟的名菜,还是有点期待值的。”

    他话语下,不远处刚整好各种材料的唐牛,横腰立马,双掌隔着火炉一催,原本就很旺的火势,一下子变得更猛更霸道起来。

    原本要七七四十九小时才能炖好的名菜,几分钟后就可以享用了。

    见李诚冲他看去,唐牛立刻露出了谄笑。

    真的惹不起方丈啊!

    云云转头看去,也是食指大动,就在这时,李诚又略带惊讶的看了眼西方,对云云道,“不远处正在发生一点好玩的事,带你去看看?”

    云云好奇的转身,“有多好玩?那快走吧。”

    李诚点头,“小胖子,你继续,我们出去玩玩再回来吃饭。”

    话落,他人没有动,也没有用肢体接触云云,相隔两米多,夜神之力催动,就从饮食集团楼顶,到了另一座还在施工中的住宅大厦天台。

    他们到的时候,入目所见就是,一对类似中年夫妻的人,站在天台边缘拿着刀,正威胁几步外的两个男子。

    而天台楼道入口,也站着一男一女,男的一身黑风衣黑帽子黑墨镜黑裤子,手里抓着一把枪大喊,“不许动。”

    女的衣装时髦还抱着一盆花。

    天台边四人,还正在持枪男话语下,全都呆立不动时,持枪男就开枪了,砰,一枪打的某个男人血流如注。

    中枪男惨叫中,抱着一盆花的女子才伸手道,“好像不是他,是拿刀的那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