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菱歌只是想要做高端一点的生意,可以和人打交道,但是不要这样子繁琐。

    以前自己是手里没有钱,只能小打小闹,如今不同了,两个铺子每日盈余不少,兜里还有了沈湖风给的那五千两,严菱歌顿觉自己也算的上小富婆了,可以考虑一下其他的生意了!

    “你既然想清闲一点,为何当初不把文墨继续开下去呢?!”严浩道,“书肆生意也算得上是个清雅生意了,顾客大都是讲理的读书人,你也不用早起,只需雇好伙计,没几天盯一盯就行!”

    严菱歌听得眼睛一亮,不过,想到沈家那点事,她眼睛里的那点子光又灭了!

    文墨被人烧了一回,此时自己还能再开吗?!

    “这事我还得好好想想!”

    “这有什么可想的呢?当初你弄得那个租书业务,直到如今也没有书肆敢效仿呢,你不赶紧趁着时机,继续将之发扬光大,还等什么呢?”

    严浩劝说着别人,自己的眼睛也亮了:就是啊,劝着严菱歌将文墨开起来,顺便自己也从她这里取取经,搞个合作啥的,也弄一个租书业务,岂不是挺好!

    “你不知道,我这里...”

    严菱歌皱着眉头,话刚开了个头,就听到张妈拔高了的声调:“这位客官,您还没有给钱呢!”

    “谁说我没给?刚才不就给你了吗?”一个听着挺硬气的声音响起。

    又来了~

    严菱歌烦躁地拍手,眉头皱的更紧了。

    严浩也循声望去,看到张妈正在跟一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理论。

    “这是怎么了?”

    “唉!”严菱歌叹了口气,“这铺子一忙,人多他就乱啊...尤其这几日,总会有那么几个人买了东西就开溜,你若是抓住他了,他还理直气壮,说自己就是付了钱!”

    严菱歌说的气愤不已。

    “还有这事?那你就拉他去见官啊!不行有我呢,明天我派几个人来盯着,我看谁敢在这里给我耍滑头吃白食!”

    “咳咳...哪能事事劳动你呢!再说了,就是见官他也不好使啊!”

    “是啊,沈二爷的捕快不做了,你在衙门里不也没人了吗,确实不好使!”严浩嘿嘿一笑。

    “根本不是因为这个,”严菱歌斜他一眼,“昨天魏捕头还转圈来呢,说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找他,魏捕头的面子可比沈湖风好使多了吧!我根本就不担心这个。关键是,我们也没有证据啊!”

    “这样的事,就是去见了官,也是扯皮,还不如作罢!”

    “你说的...也对...”严浩指着后面排着队,明显不耐烦的顾客们,“为了他一个人,影响了后面大好的生意,实在不值得!”

    “就是这么回事啊!”严菱歌点点头,挥手示意张妈消消气,“就当我这卤味喂了狗!每天养个两三只,我严菱歌也还养得起!”

    第三百二十七章 起疑

    若是以前,她肯定早就暴起理论去了,可是经过了方芸和秦氏闹场的事以后,严菱歌深知冷处理的重要性,因此不再出头去管,只是让张妈看着办而已。

    张妈比自己冷静,又因为年纪摆在那里,说话也稍稍有点分量,一般食客在她手里得不到什么便宜。但是,这样的事若是层出不穷,也真是让人烦不胜烦啊!

    严菱歌再一次深深体会到没有监控摄像头啥的,实在是不方便的很哦!

    最终,张妈为了鑫鑫的生意,没有继续揪着那个小个子不放,而是忍下了这口气,继续给下一个顾客称卤味...

    严浩看着那个小个子提着包鸡爪,幸灾乐祸的出了门,直接给严星使了个眼色。

    严星会意,放下手里的抹布就出了门:这样的滑头,不教训教训他,他就不知道芝麻街是谁当家!

    .......

    严浩走后,严菱歌认真想了想他说的话,也觉得继续自己的书肆生意是个好主意!

    下午收拾完以后,她和张妈一起,特意做出了几种咸口的点心,又包上了几样卤味,雇了一辆大车回了定远侯府。

    进了府她就直奔清辉堂,一路畅通无阻,在后面院子里见到了正在喂鸟的沈权。

    “祖父!您这几天好不好?”严菱歌笑着施礼道。

    “好,好得很啊!自从我吃了云大夫开的药,这身子骨感觉比以前还要壮实不少,以前吃一碗饭,现在还要多半碗呢...”

    “那就好,这是我带给您的吃食,您尝尝看。”严菱歌将提盒放到了桌子上。

    “嗯。”沈权瞅着提盒点点头,打量了一下严菱歌后问,“你那里如今生意怎么样?如果有什么困难就来告诉老头子我,湖风虽然进了京,但是你还有我这个祖父呢!”

    “多谢祖父了。孙媳今天来其实就是来向您探听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