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怎么?什么?都懂,明明看?起来也没比我大多少,整天一副人精模样?。”

    “因为我……天赋异禀!”黎夜脸不红心不跳的吹嘘,拉着南湫和自己?一起去正殿给师尊送汤,二人一路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

    不知道从哪里冲出个灵兽,径直向黎夜飞来,二人连忙飞起躲避,好奇的看?着那只凶恶的沧雁,也不晓得是谁养的,他?怎么?从来没见过?

    南湫随便问了一个过路的同门,才知晓,是净虚堂的成徽元君来了。

    “他?是谁啊?”黎夜毫不知情,也没听?过这个人,倒是觉得那沧雁很是可恶,“来就来,还带着一个这么?凶恶的坐骑,也不说找人看?管起来,万一伤到人呢,不知道谁这么?大架子。”

    那只沧雁似乎能听?见黎夜说的话,越发针对他?,扇着翅膀就向黎夜袭来,嘴里还喷出毒液,带着一股恶心的气味。

    南湫大喊:“黎夜,你小心啊!”

    “没事,不过是一只坐骑而起。”黎夜恼了,一手将拎着的食盒丢给南湫,另一手持剑,一道破风的剑气落下,那只凶恶的坐骑被打落在地,瞬间消停下来,嘴里支吾的在叫。

    过路的弟子们吓了一跳,连忙劝道:“黎夜,你可千万不能打这只沧雁!那可是成徽元君的坐骑啊!”

    “打都打了,你现?在才说?”黎夜气不过的收起剑,“谁让那个成徽元君自己?不看?好的。”

    忽见一人走来,气势逼人,身着净虚堂墨绿色衣衫,眉眼硬朗,带着几分不训的傲气,盯着他?受伤的坐骑,先是一怒,然?后又?转为笑意,问道:“不知在下的坐骑犯了何错,你要如此打伤它。”

    黎夜解释道:“是你的坐骑先来招惹我的,你自己?的坐骑这么?凶,不看?好了,还怪我?若我躲得慢,怕不是要被他?给吃了。”

    成徽元君道:“实为抱歉,看?来是在下的疏忽,你可有受伤?”

    “没有。”

    “那便再好不过。”

    南湫问道:“不知,成徽元君前来倾云仙门所?谓何事?”

    成徽元君道:“自然?是十分重要的事,且一定要当?着倾云仙尊的面亲自说。”

    “有什么?事,还是我不能听?的?”黎夜很不喜欢这个成徽元君,上前直接拦住他?,“要是真?的有急事,元君大可同我说,在下是倾云仙尊坐下唯一的弟子,可代为通传。”

    成徽元君笑道:“感情之事,怎可代为通传?”

    黎夜眼珠子睁的老圆,难以置信,原来这家伙是看?上自己?师尊了!好啊,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竟然?让他?给撞上了,难怪总感觉的今日一天都不爽,原来是这样?。

    成徽元君道:“请你让路。”

    “不让!”黎夜拒绝道:“我这师尊,怕是和你没缘分啊,而且……你一看?也不是师尊喜欢的那种,还是别?自讨没趣了,从哪来回哪去吧。”

    “你一个初出茅庐的晚辈竟也敢教训本君!”成徽元君被激怒,立刻换上一副凶相,怒道:“我与倾云仙尊乃是天造地设!岂容你在此胡言乱语,你若执意拦着本君,就算你是倾云仙尊的徒弟,我也得好生教训你一番!”

    “不知礼数!”

    南湫连忙上前劝道:“黎夜,你别?这样?,不如等仙尊自己?定夺?”

    “我偏不!”黎夜怒视着成徽元君,一步也不肯退让,“今日,你休想见到倾云仙尊,你若是能从我身上踏过去,我便由着你!”

    “黎夜,你疯了?!”南湫连忙道歉,“元君你可千万别?听?他?瞎说啊,我代他?给你赔礼道歉。”

    “大可不必!”成徽元君一把推开南湫,力气颇大,生生将人推倒在地,手中食盒也顺着打翻,一碗仙汤撒了一地。

    “我的仙汤!南湫,你干什么?要和他?赔礼?你平日里可不是这样?的!”黎夜连忙扶起南湫,惋惜的盯着地面,怒道:“你这人,还真?是嚣张啊,不仅推倒我小师弟,还打翻了我给师尊准备的仙汤,今天,我跟你没完!”

    成徽元君早就想教训他?,也不再绕弯子,问道:“所?以,你想在哪里打?”“呵……”黎夜指了指前方,说道:“既然?是打架,那就去道场。”

    “黎夜?!”南湫一把拉住他?,说道:“你真?的要和他?打?那可是天虚堂掌门的亲弟弟啊,你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你连我都打不过,就别?逞强了!”

    黎夜道:“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他??”

    南湫道:“你别?去啊!”

    “答应了,不去的话岂不是认怂?我可不能给师尊丢脸,今天,我打定了!”黎夜甩开南湫的手,瞬身飞上道场,成徽元君与他?对视一眼,强烈的灵压袭来,确实有点真?本事。

    成徽元君以退为进,挑衅道:“小子,这可是你亲自邀本君决斗的,若真?将你打残了,可别?怪我,你若现?在认输,亲自向我赔罪认错,还来得及。”

    “同你赔罪?大言不惭,怕是你此生都见不到。”

    “无知后辈!”成徽率先持剑袭来,道场弥漫起浓烈的杀气,他?竟然?从此战中看?得出这小子的敌意,便更加不留情起来,招招狠毒。

    黎夜一剑劈开他?的飞来的杀气,对过十几招后,竟觉得吃力起来,成徽自然?也没讨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二人打的不上不下,胜负难分。

    “黎夜,小心身后啊!”南湫站在道场下大喊。

    那只被他?从天上打下来的坐骑开始护主,帮着成徽元君袭击黎夜,沧雁的爪子向他?飞来,分散注意力。

    “可恶,竟然?还有帮手!”黎夜恼了,一把剑手中的剑刺入沧雁腹中,将那凶恶不受训的坐骑打下道场,叫了两声便断气而亡。

    就在此时,成徽元君怒将剑气飞出,三道剑气穿过黎夜身体,胸口,腹部?,全部?都在流血,成徽元君怒道:“你竟杀了本君的坐骑!本君绝不会与你善罢甘休!”

    “……唔!”黎夜吐出一口血,伤口疼的他?青筋暴起,眸中泛起血丝。

    南湫吓坏了,想上去阻止,却发现?四周有结界,止不住的大喊:“黎夜,你打不过他?的,你快下来!”

    “别?打了!”

    “黎夜,你下来!”

    “小人一个,你以为我真?打不过你?”黎夜试图冲开锁住的魔丹,他?想起自己?在魔墟收集的魔气,若能凭借魔墟的厉煞之气,定能冲开魔丹禁制,他?一手祭出琉璃瓶,在手中捏碎。

    万千魔气狂涌而出,布满整个倾云仙门上空,黎夜一声嘶吼,周身抱魔气包裹,他?冲开的久久未曾使??的魔丹,在一片黑雾中化作原形。

    “是魔,是魔!”成徽元君大惊,立刻提剑护身。

    周围的弟子惶恐看?向上空,唯独南湫露出了震惊,那只庞然?巨大的飞鸟盘旋在整个倾云仙门上空,魔气同他?身上黑色的羽毛融为一体,若非孔雀伽羽王,这又?会是谁?

    “你觊觎了我的东西,便去死吧!”黎夜自空中飞下,魔气将整个道场包围,不许成徽元君逃离,他?一爪将整个人活人按死在地,道场承受不住,全然?塌陷,成徽元君被生生按入废墟中。

    第24章 伽羽殿下

    成?徽元君一脸吃瘪,被按在泥土废墟里一身狼狈,吐了口血,便开始挣扎,黎夜再次用力,恨不得将他直接给碾碎了。

    “……救命!”成?徽元君受了重伤,挣扎不开,爬在泥土里嘶声大喊,“有魔物,救命,你们都愣住做什么,还?不杀了此魔物!”

    一众人惶恐的东张西望,谁也?没上前,成?徽元君平日里嚣张惯了,处处得罪人,人人都得让着他三分,此刻谁也?不肯帮他,看戏的两个弟子甚至直接跑了。

    南湫连忙从震惊中回神,抽出剑道:“黎夜,你竟然是魔族的,你是魔……”

    “怎么,你要帮着他对付我?”黎夜用爪子拎起成?徽元君,飞向云中,“我没有错,是他先招惹我的,是他自不量力!”

    南湫道:“别这样,你也?受伤了!”

    山顶上空的魔气黑压压一片,传来一声雷鸣响彻云霄,掌门关长崎御风而来,一剑挥散浓郁的魔煞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