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念一看算是有些卖相了,什么也没有,尝了一点,味道还行,就当尝个新鲜吧。让他们将准备好的自制奶油抹上去。很好了。

    “端出去罢”她也该去换身衣裳了,折腾了一下午。

    “是”

    “阿淳?”

    于淳才准备回去了,不远处便听见沈一念的声音,转过身去便见沈一念一身绯色广袖霓裳,头上略略饰了些珠玉,端庄而孤傲。

    “生辰快乐”沈一念上前来笑着。先进了马车,风云将包装好的蛋糕递进来。

    “忙这一日便是为了这个”于淳忘了自己是今日生辰一心只记得她的了,急忙身去命云七去拿东西。

    “不然呢”

    “以为你有要紧的事儿。”

    “没告知你,要不然该给你办个生辰宴的”沈一念道

    “怎么了?”本来欢快着,忽然神色就有些暗淡沈一念立即就察觉到了,脸凑到他眼前问

    “没什么”忽然想起父后了,从前每每到他生辰父后都会给她大办。

    “想父国了?”沈一念摸摸于淳的头。心中一怔

    沈一念抬手将自制的奶油抹到于淳脸上,像个小花猫煞是可爱。

    于淳一惊亦是反手

    “王上除了记得今日是臣的生辰可还记得什么?”

    “嗯?”

    于淳自顾自的起身,从外间云七手中拿了一个盒子。

    “喏,妻主也生辰快乐,愿妻长安康”

    沈一念一愣。

    回来的路上和和乐乐,在下车的那一瞬间,小腹疼得如同有人拿着剪子在绞。

    正下来,忽然的疼痛让于淳一个不防腿软就跌下来。

    好在沈一念眼疾手快将人捞起来了。

    “怎么了?”沈一念慌忙抱着人往里走,待到晨曦院,将于淳放下,于淳躺下沈一念好像猜到什么了。可是于淳已经很久没有了,当然究其原因与她有关。沈一念有些开心,月事来了,说明于淳的身子是彻底恢复了,沈一念松了一口气气。但于淳疼着沈一念也揪心

    沈一念是没想到这个时空里的男人还有痛经,见到男人又缩成了一团。忙坐下去,将人扶住往身上靠,拉上被子盖严实了,手伸进去隔着里衣揉揉。于淳一惊。

    “别动,这样会舒服些,我是你妻主!”沈一念是知道的果然如沈一念所说于淳是觉得舒服许多,虽然觉得羞耻可也不再挣扎了加上沈一念按着呢,也不大动得。

    “幼时见过苏父妃也这样,你是头一个”不等于淳多想立即解释到,当然见到苏贵君这样肯定是假的,他是头一个倒是真的。

    于淳又红了脸,这次是真的害羞,虽然沈一念是他的妻主。虽不大相信也顾不得多想。她知道这件事?

    他自己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沈一念知道什么呀?

    感受到有东西流出来,于淳一愣,他好像也明白了。

    沈一念又在身边,于淳的脸更红了。沈一念手在于淳的肚子上轻轻的揉着,掌心的温度让他头上的汗少了许多,见他脸越来越红,又似有似无的闻到了铁锈的味道,血腥味?便把手往床上模了一下,湿的……果然,沈一念这个动作让于淳的脑子轰的一下便炸开了,脸也红到了极致。一旁的盆架子上有水,沈一念自然的一手将于淳放下,让他靠在靠枕上,才起身面无异色的净了手。也不用华昀也找,自己往一旁的柜子里拿了崭新的缎面大约是现代的床单略折了折,放在于淳手里“你自己垫一垫,本王出去了。”

    沈一念脸上有可疑的红色,她其实没觉得什么,主要是他会觉得不好意思。又转过头来“把被子掖好,凉了自然更疼”才掀了珠帘出去了。

    于淳不好意思着又听见沈一念吩咐人备月事要用的东西、新衣和备热水与他洁身。现在一个人在内室也感觉到手足无措了。

    沈一念出了门便想让人熬些热红糖水来,红糖水作用就如同热水,但是喝热水本身就就能缓解一些,红糖水又是甜的,好歹也能带来些心理安慰吧。

    侍从已换走了有血污的被褥铺絮等,于淳喝过糖水的碗与食盒也被带了下去。于淳换了身素雅的中衣,抱着汤婆子,锦被盖着半身靠在床头。想必还痛着,于淳俊秀的脸上眉头紧皱,唇也泛着白,闭着眼额头还冒着汗。有一清秀的仆侍在他身后为他拭着刚刚洁身弄湿的长发,虽皱着眉,乌发也半散着,可这剑眉星目说不出的好看。沈一念轻轻走过去,从侍从手中接过帕子,侍从便乖觉的退下了,沈一念轻柔地为于淳擦干头发。

    “下去罢”于淳并不睁眼,因着疼痛,言语也是有气无力。过了片刻虽身边的人没了动作却也没动。于淳疑惑着转过头。“王…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