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垂头丧气:“只能先这样了。”

    顾随拿了一颗樱桃塞她嘴里:“时间不早了,休息吧。”

    关月以前住的卧室在三楼,关月问他:“你住哪里?”

    顾随:“你住哪里我就住哪里。”

    “哼,你想得美。”

    最后,顾随住在关月房间,的隔壁卧室。

    第二天一早,两人吃了早饭就赶紧下山,今天她师傅要走了,她还要去青松大队,忙着呢。

    徐华安从昨天傍晚就开始等着关月,结果等到天黑了都没去看他。

    今天一早收拾好行李,才看到姗姗来迟的徒弟,徐华安气得跳脚:“你干什么去了?知道我要走都不来跟我说说话?”

    关月赶紧嬉皮笑脸地转移话题:“师傅,我也想来看你吧,但是不是忙嘛,没顾得上。”

    “你说你忙啥了?我叫人去问了,你昨天根本一点都不忙。”

    关月:“疗养院那里不忙,其他事情忙嘛,我这不是给你弄药去了嘛。”

    关月使眼色,顾随赶紧把药箱子递过去:“都是关月昨天做的。”

    半箱子药呢,做出来不容易,徐华平赶紧劝:“关月也是为了你,你就别骂她了。”

    徐华安哼哼一声:“下次不准这样了。”

    “嗯,肯定不好。”关月拍着胸口保证。

    顾随瞟了她一眼,提醒她,看起来有点假!

    关月一个眼神瞪回去,假怎么样?好用就行了。

    小马上来喊他们了:“车子到了,方霖在下面等你们。”

    “来了来了。”

    走到山谷口,真要离开的时候,徐华安又开始舍不得,一直嘱咐关月记得给他写信。

    关月一口答应:“等我养的猪长大了,杀年猪做了香肠腊肉,到时候给你送一点。”

    “一点可不行,多送点。”

    “嗯嗯,知道了。快走吧,司机都等你老半天了。”

    关月把她师傅送到门口,拉拉扯扯半天,她师傅就是不上车。

    已经迫不及待回去的徐华平,脑袋从车窗里伸出来:“华安,回去了。”

    顾随微微一笑:“师傅放心,我会照顾好关月。”

    徐华安哼哼唧唧地走了,这个臭丫头,现在真是一点都不留恋他这个师傅。

    车子往镇上的方向开,徐华安从后视镜往后看,关月还站在原地。

    车子走远了,送走师傅,关月和顾随没有回去,他们要去一趟青松村。

    李桃怀孕了,关月要去看看她,顺便把今年的药给周保和他们送去。

    顾随一手提着药丸和给李桃的红糖,一手牵着她。

    这个时节,春末夏初,目之所及,绿意盎然。这才上午十点多钟,微微燥热的风吹过来,似乎已经有夏天的味道。

    顾随:“最近一连好多天的大太阳,夏天来的太快了。”

    “这才春末太阳就这么大,今年会不会缺水?”

    “缺水应该不至于,去年夏天涨大水,河流和水库里面都积蓄了很多水。”

    “嗯。”

    以前关月从来没有关注过干旱、涨水这样的事情,也就是去年清溪村被淹,她才上心。

    现在这个年代,大家在天灾面前显得太渺小,没有多少挣扎的余地。

    他们倆刚走到青松大队,在村口玩儿的小孩儿看到他们,蹦起来跑去找大人。

    “关大夫来啦……”

    关月松开他的手,顾随没有和以前一样松开,反而攥得紧紧的。

    关月笑着看了他一眼:“你怎么回事,上次来青松大队,你都不让我牵。现在不怕影响不好了?”

    顾随含笑:“现在不一样,我们现在是未婚夫妻,都是要结婚的关系了,牵牵手没什么。”

    杨国柱和周保和刚从地头跑过来,看到两人手牵手,愣了一下。

    杨国柱:“你们两位这是……”

    “我们订婚了。”

    “恭喜恭喜哈!”

    订婚也不用这样牵着吧,人家结了婚的人走在一起的时候,都要一个人走前头,一个人走后头,生怕影响不好。

    周保和心头想一想,没说出口得罪这两人:“你看,你们还专门跑一趟给我们送药,谢谢啊。”

    顾随把药丸交给他:“按照你们给的单子配的药。”

    周保和他们原本觉得,关月现在是疗养院的医生,估计不会再和他们换药。

    杨国柱说,还是去试一试,关月不是那样的人。

    他们没能进去疗养院,就写了一封信给关月,让人送进去,信里面还夹了一张单子,写了他们想要的药。

    杨国柱嘿嘿一笑:“还是关大夫对我们社员好。”

    关月:“平等交易,我给药,你们也给了我粮食。”

    周保和连忙点头:“我们夏收后就把粮食给你们送去。”

    关月:“不着急,秋收后送也行。到时候你把粮食送到山谷口,交给门卫,他们会给我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