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华安扬起下巴:“你确实应该多谢我,谢谢我徒弟。”

    “老徐啊,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一副讨打的脾气,你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你徒弟是谁?和我有什么关系?”

    徐泽容忍不住了:“郑叔叔,我叔叔的徒弟,就是关月啊!”

    “什么?”郑子高不敢相信,上下打量徐华安一眼:“你们不会是诳我吧?徐华安你的医术是什么水平我还不知道?你能教的出咱们关校长这样的天才?”

    “哈哈哈,不信你去问问,元旦节我徒弟结婚,专门请我过来参加婚礼,到时候我还要坐主宾桌,嫉妒死你!”

    徐华平:“老郑,华安说的没错,关月是他收的弟子。别说你不信,要换其他人跟我说,我也不信。”

    郑子高:“这么说,是真的?”

    “那可不,比真金还真。”

    郑子高控制不住情绪,又哭了起来:“老徐,你就是郑家的贵人啊!”

    “快别哭了,都多大的人了?你家大儿子应该结婚生子了吧,都是当爷爷的人了,还这么爱哭,脸面还要不要了?”

    ”快坐下,咱们好好聊聊。“

    聊起这几年的际遇,细说起来,艰难的时候多了去了,但是,这都过去了,一家人健健康康的,就挺好。

    今天下午郑子高没有课,老朋友来了,肯定要请到家里去坐一坐。

    “制药厂那边待遇好,我们一家人,分了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够住了。”

    郑子高打开门,请他们进去。

    徐华安在屋里转悠了两圈,郑子高去厨房里烧热水出来,徐华安说:“你这条件不错啊,关月住的木屋都还没有你们这里条件好。”

    “哈哈哈,关校长喜欢住山上。之前听说李部长想请关校长住到山下来,关校长都不愿意。”

    “关月啊,确实喜欢山上。这几年还好一些,前几年啊,让她下山她都不愿意。”

    徐家人在郑家待了一下午,其他宾客就在山谷里转悠,看什么都新鲜。特别是蔡锦,来了这里几趟,都不知道山下长什么样儿。

    他们在山谷里转悠看新鲜,大家看他们也特别有意思,他们一张口说话,就知道不是本地人。

    有人上去搭话了,他们就说自己是广东那边的,来参加关月的婚礼。

    说是来参加关月的婚礼,那大家就能说到一处去了,很快就打成一片。

    听说这些学生正在跟关月学针灸,还有两个人已经通过关月的认证,赵爷急忙问:“你会扎那个保养身体的针吗?”

    “你说的是养生针吧?那是我们关校长的拿手好戏。”

    “对对,就是那个。”

    几个学生挠头:“我们学的一般,就是我们大师兄,也只有关校长五成水平。”

    “你们有几成啊?”

    几个学生你看我,我看你:“大概,两成吧。”

    他们又补了一句:“我们二师兄很厉害,他从小学针灸,校长教的东西他学的最快,他也有我们关校长五成水平。”

    关月并没有承认这些学生是她的弟子,他们都是跟着邓白术学的,就按照通过针灸考试先后排大小,排在邓白术后面通过那位,就是大家公认的二师兄。

    赵爷动了心思,想请那个二师兄给他们扎针。

    “成啊,怎么不成?”顺便让二师兄练手,他们也能跟着学一学。

    赵爷说要给钱,他们都不要:“关校长以前给你扎过养生针,等二师兄扎完了,你给反馈一下,和关校长扎的有什么区别。”

    “行!”赵爷痛快答应了。

    一下午时间,消磨的很快,等到晚饭时间,大家去食堂吃了一顿原汁原味的晚餐,回山上休息。

    这会儿天刚刚擦黑,也睡不着,章朔他们几个年轻人,找来干柴燃起一个火堆,大家自己去屋里端一个小板凳出来,坐那儿聊天说笑,累了就回屋睡觉。

    第二天早上,小马他们开车去县城接人,顾随和关月去疗养院上班。

    吃了早饭的宾客下山,看到关月门前那长长的队伍,惊讶不已,关大夫一天要看这么多病人?

    旁边的人告诉他们:“不是一天,这是今天上午的病人,下午还有一批。”

    “这也太强了吧。”

    “关大夫只有每周一上班,一周的病人都累积到周一看诊,人肯定多。”

    他们吃了早饭也没什么事儿,就在广场里晒太阳,跟等在外面的病人聊天。

    一打听,这个是西南军区的特种兵,哪个是东北军区的炮兵,后面那一个是不能说的神秘兵种,听的人肃然起敬。

    赵爷扭头就跟儿子说:“你再不像话,老子就把你丢到部队去练练。”

    “爸,我什么时候不听话了?你说读大学我就读大学,你说让我做生意我就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