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

    两大袋子送上山,顾随去屋里端了一筐橘子出来:“谢谢你们帮忙,这些橘子带回去吃,别客气。”

    “嘿嘿,那就谢谢顾医生和关大夫的橘子了。”

    关月喜欢吃橘子,有时候下山的时候包里揣上几个,橘子放在办公室,被邓白术他们顺了几个走。这下好了,大家都知道顾医生和关大夫家有好吃的橘子。去年过年的时候,李部长还问关大夫要了两筐,当作年礼分给大家。

    大青山都是关月的,大家就算知道山里面有橘子树,也肯定不会上山摘,只有等关大夫他们送才有得吃。

    送走两人,关上大门,顾随一把抱起关月就往屋里走。

    关月搂着他的脖子:“你着急什么呀?”

    “你说我着急什么?”

    进屋,把媳妇儿放到床上,他捧着脸就亲,不给关月反应的时间。

    关月摸着手腕上的小黑,顺手扔到窗外,还记得把窗户关上。

    她的双手缠着他的手臂,修长的双腿缠着他的腰,一扭身,两人掉了一下,顾随被她按在床上。

    她弯腰,一头黑亮柔顺的秀发垂下来。

    她的双眼被欲色激得起了雾气,被亲得红润烂熟透红的嘴唇,靠在他耳边:“我来!”

    关月低下了头,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顾随喉头耸动,他快要被她逼疯了。

    他忍不住了,翻身拿回主动权,关月吓得尖叫。

    顾随低声笑了,声音又苏又撩人:“你太慢了,我来。”

    夜还黑,情更浓。小黑跑到后山上的秋千上团着,它还是一个单纯的小可爱,它什么都不懂。

    两人默契地开始造人,度过了无数激情四射的夜晚。

    但是,几个月过去了,都盛夏时节了,孩子还没有谱。

    关月疑惑:“没问题啊,你的身体很健康,我的身体比你还健康,怎么会不中呢?”

    顾随搂着她往床上带:“可能是我们不够努力。”

    关月不吃这一套:“别来,先找出问题再说,要不然都是无用功。”

    顾随叹气,这傻媳妇儿。

    关月猜测:“是不是我穿过来的时候伤了身体,所以你的那啥没有办法着床?”

    “你想太多了,以你的医术都检查不出来毛病,说明我们两个人的身体相当健康。”

    关月掀翻扑过来的顾随:“让你别着急,我再想想,是不是有什么没考虑到。”

    再一次被掀翻的顾随无语问苍天。

    关月开始怀疑自己的身体有毛病,但是她又检查不出来,但是她又拉不下面子找人看病。

    于是乎,她想出来一个法子。

    关月打开学校的大喇叭:“大家注意,今天组织一个活动,所有人都可以排队来给我把脉,我在教务处办公楼门口等你们。”

    所有学生都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给关校长把脉?不,我没有那个勇气。”

    “不想试试吗?关校长哎,多难得机会。”

    “关校长是不是有什么大病啊?”

    “不知道,走,先去看看热闹。”

    教务处办公楼门口,已经被看热闹的学生围住了,零星几个人排队站在关月的面前。

    第一个人坐到关月面前,老老实实地喊了一声校长好。

    关月:“有勇气,那你第一个来吧。”

    学生点点头,鼓起勇气搭上关月的脉搏,过了一会儿,他小声问:“能让我把一下另外一只手吗?”

    “可以。”关月把另外一只放上去。

    两只手都把完了,学生还是低着头。

    关月:“低着头干什么?你先说说,我有什么病?”

    学生红着脸:“我什么都没有把出来。”

    关月看着他,他恨不得缩到桌子底下去。

    关月:“你先去休息,下一个。”

    好嘞,下一个学生坐在关月面前,这个是个胆子大的,笑呵呵地喊了一声校长好。

    关月点点头:“那你来吧。”

    过了一会儿,这位活泼的学生站起来:“学生才疏学浅,没把出来。”

    “下一个!”

    “没把出来……”

    “下一个!”

    “没……”

    把过脉的人都说关校长身体十分健康。既然身体健康,为什么要叫他们把脉呢?

    肯定有阴谋。

    不信邪了,围观的人更多了,还有人跑去把自认为厉害的同学叫过来。

    事情越闹越大,最后邓为民和邓为家都参与进来。

    邓为民的胡子薅了好多遍了,面对同学们眼巴巴的目光,邓为民清了一下嗓子:“你们关校长非常健康。”

    一阵嘘声中,邓为民站起来,让邓为家上。

    邓为家用了各种诊脉的办法,得出来的结论是,关月的身体确实非常健康。

    在这儿坐了这么久,关月得出来一个决定,要么她真的身体非常健康,要么就是在场的人没有人能看出她的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