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诺顿了顿,再思考,半天,“还会做很多事情。”

    眯起眼睛,“比如?”

    雷诺:“……”

    单久:“……”

    黄毛:“咕叽!”

    它恼怒的从床头爬起来,跳下床,栽了个跟头,爬起来小爪子拍拍屁股……附近的毛。因爪爪太短,够不到重要部位。

    最近这两人睡觉一点都不安分,睡眠质量严重降低的黄毛决定投奔莫瑞娜!

    漂漂亮亮,还香喷喷的,怎么想都比这两个会打鼾的大男人好!

    雷诺面无表情的看着黄毛走到门边,小爪子挠了半天的门,用‘吱吱呀呀’的噪音来宣泄心中的不满。

    单久努努嘴,“去帮它开门。”

    雷诺开门,顺便一脚把它踹了出去,突然,一抬头,从对面房间听到了些……嗯,动静。

    很显然,屋里的单久也听见了,脸色瞬间黑了大半。

    雷诺把门关上,钻回被子里。

    发现单久还盘腿坐在床上,盯着他,一副我要和你谈谈的架势。

    眨眼,“我可以闭眼睛睡觉吗?”

    笑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你试试?”

    雷诺不敢试,所以他乖乖坐起来,面朝单久……没有春暖花开,只有瑟瑟寒风。

    挑眉,“听得见吗?隔壁的声音。”

    点头。

    “没什么想说的?”

    “有。”

    昂昂下巴,“说。”

    雷诺缓缓道,“你需要我去敲门叫他们小声点吗?刚才你是不是被吵醒了?”

    他突然想一个大拇指头摁死雷诺,就像摁死毒蚊子一样,毫不留情,绝不心软!

    雷诺见他那副模样,就知道单久又闹别扭了。

    手伸到床头柜上,从裤子口袋里捞出一颗糖,早上德维斯给他的。剥掉糖纸,对单久说,“张嘴。”

    “什么味的?”

    “薄荷。”

    单久:“啊——呜。”

    冰冰凉凉的薄荷味在口腔散开,单久点点头,味道不错。

    “喜欢?”

    “不错。”

    “德维斯给的。”

    面无表情,“我能把它吐出来吗?会不会有毒?”

    雷诺听着隔壁传来的声响,没说话。

    “他是你朋友?”

    “嗯,以前是。”

    “现在呢?”

    雷诺思考了一下自己的立场,“也是朋友。”

    单久点点头,大概猜到了几分,又问,“你们今天下午聊了些什么?嗯,我是指,政治方面的。”

    雷诺望向单久,回答,“没说些什么。”

    “他有劝说你,”考虑一下措词,“我是说,他有跟你提起,要你跟他一起去……”

    “没有。”雷诺打断他的话,“没哟,单久。”

    “哦。”肩膀一松,低头盯着自己的脚丫子。

    雷诺叹气,揉揉单久的头发,看他把薄荷糖从左边抵到右边,再从右边抵到左边,双颊一鼓一鼓的。

    “我和德维斯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

    单久抬头看向他,“嗯。”

    “我和他都是被老师一手带大的,就是相片夹里那个。”

    “我记得,长得很好看。”

    “现在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