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醉于欲望之中,抱着他的爱人,享受着这最后的疯狂。

    我对你的爱充满了矛盾。

    我害怕被你吃掉,又心甘情愿地把你当做了唯一的精神寄托。

    渐渐地,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你。

    每当我想逃离这个世界时,是你将我从死亡的边缘,一次又一次地拉了回来。

    我陷入绝望之中,浑浑噩噩地想要以死亡的方式逃避现实。是你让我重新燃起了对生的希望,让我有了活下去的信念。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你也从未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试着叫你‘妈妈’,你没有反驳,甚至默认了这个称呼。

    妈妈,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坚强。所以请你抱紧我,抱紧因为内心脆弱而又发抖的我。

    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你是真心爱着我的。哪怕你曾经想要吃了我,我也毫不在意。

    因为我早已沉醉在你的温柔之中,贪婪地享受着被爱的感觉。

    喘息声渐渐地平稳了下来,怪物俯身吻在了肖瑜脸颊的泪珠。

    “我好害怕。”

    “别怕,有我在,谁都无法伤害你。”

    怪物将肖瑜抱在了怀里,如同哄孩子般,轻轻地拍打着肖瑜的后背。

    泪珠顺着肖瑜的下巴,滴在了怪物的肩头。而怪物则一遍又一遍地在肖瑜的耳边,轻声说着‘别怕’。

    它心爱的孩子极度缺乏安全感,所以它又一次地纵容了它的孩子,将他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睡吧,做个好梦。我会守在你的身边,不会有危险的。”

    怪物亲吻着肖瑜的眉眼,肖瑜听话地闭上了眼睛,在怪物的怀中沉沉睡去。

    ……

    江涛和杨淑敏被工头,带到了一间密闭的仓库。

    仓库门被工头推开,就见里面堆满了落灰的纸箱。而仓库唯一的光源,来自他们头顶悬挂的白炽灯。

    “不是说要带我见你们的负责人吗,你把我们带到这里要做什么?”

    江涛站在仓库外,警惕地看着工头。杨淑敏惶恐不安地躲在他的身后,战战兢兢地道:

    “我们还是不要进去比较好,要不然我们还是走吧。”

    杨淑敏说出来的话,前言不搭后语,江涛已经对她彻底失去了信任。

    “不是你引诱我到这里的吗,为什么现在又让我离开了?杨淑敏,你究竟想干什么?”

    既然要撕破脸,那就没必要继续伪装下去。

    江涛话音刚落,杨淑敏便向后退了几步,满脸震惊地看着江涛道:

    “我冒着风险把你从警局里带出来,你竟然怀疑我?”

    “是的,我在怀疑你。淑敏,咱们多年的交情了,我从未害过你,你为什么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江涛认定了,杨淑敏就是警局里的内鬼,看杨淑敏的眼神充满了戒备与失望。

    “喂喂喂,有矛盾进去再说。让陈总久等了,我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工头不耐烦地在一旁嚷嚷,见江涛还是不肯进入仓库,便抬起胳膊猛地推向了江涛的后背。杨淑敏紧握着拳头,闷不吭声地走进了仓库。

    仓库门被工头关上,刺眼的白光,让江涛莫名的有种晕眩感。

    “我不是内鬼,我也从未害过你和宋毅。我这么做都是为了……算了,说再多你也不会信,时间会证明我的清白。”

    杨淑敏说完掏出手机,正准备将手机解锁时,她突然发现手机原本显示信号的位置,出现了‘无服务’三个字。刚才还有信号的,怎么进入仓库后,手机信号就消失了?

    与此同时,头顶悬挂的白炽灯全部熄灭。紧接着仓库的深处,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脚步声由远及近,江涛和杨淑敏同时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脚步声忽然停了下来,随后响起了男人阴冷的笑声:

    “呵,别白费力气了,仓库里安装了屏蔽信号的仪器。你们已经错过了,联系外界的最佳机会。”

    密不透风的仓库,如今又陷入了黑暗。

    江涛顿时觉得自己就像是被待宰的猎物,等待着被猎人剥皮剔骨。

    “你是谁?”

    “我是谁很重要吗?”

    “你想怎么样?”

    “别紧张,我只是想和江警官玩个游戏。”

    “你认识我?你是谁!”

    “嘘,安静听我把话说完。”

    江涛看不清男人的样貌,只能隐约看见男人对着他,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再然后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不受控制地跪在了地上。

    “江警官,要不要和我玩个游戏。如果你答应参与这个游戏,我可以破例告诉你一个秘密。”

    “如果我不参与呢?”江涛硬着头皮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