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就无心迎娶于她,只过赋予父皇的面子上我才答应了下来,如今皇后之位都让给了她,这迎亲之事,我去不去都无所谓,而且,就算是娶了她,也绝对影响不到我对夜你的感情……”南宫荣轩一只手轻捏起白千夜细尖的下巴,俯身深吻了下去。

    “唔……”白千夜收了收紧抓在南宫荣轩胸前的衣衫,若大的轿内经由双唇的交流变得更加暧昧幸福。

    而此时远在城北的丞相府外,同样是风光霞披的鸿巧翠,身后随同丫鬟的陪伴,与丞相双亲已在府外苦站了进两个时辰,除了偶尔有阵阵微风卷过,却始终见不到来迎亲的队伍。

    “良辰已过,这亲队怎还不来?”老丞相按耐不住的抱怨。

    “老爷,老爷……”一小撕匆忙的往府门跑来。

    “怎么样?皇城迎亲的队伍可来了?”老丞相迫切的问。

    “老爷,那队伍迎了白家的人就回宫去了,那路山还有一太监来报,说皇上让老爷您自备轿子将小姐接去宫中吧!”老撕如实禀告。

    “什么?去迎了白家小子就走了?”老丞相不敢置信,可一旁的鸿巧翠愤恨的将头上红盖揭下,一双美眸尽显妒意。

    不都常说女子若发起疯来,远胜过千军万马么?这话用鸿巧翠身上一点也不差,阴险毒辣。

    第二十章 突发

    百官朝坐,皇婚盛宴。

    南宫荣轩与白千夜并肩而坐,脸上全是浓浓的蜜意,却看得一旁的皇后鸿巧翠满眼嫉妒。

    “皇上!今日乃皇上您的大婚之日,那日我有幸听得锦夜贵妃一曲轻奏,难忘不行,不知今日贵妃娘娘可有雅兴在来协奏一只半曲?”一将军装扮的剽汉站身进言。

    “这……”南宫荣轩望向身边坐着的白千夜,他已是九月孕身,连走路都不方便,这弹琴只怕也是……

    “轩,没事,你扶我下去吧!”白千夜微笑的说着。

    “夜,可是你的肚子……”

    “没事。”说完,他递过一只手给南宫荣轩,让他将自己从位置上扶了起来。

    看着对白千夜百般体贴的皇后鸿巧翠,连眼睛都冒出火来了,就差手里那杯子没被捏碎。

    缓慢几步,南宫荣轩已把白千夜扶到了台中的琴前。

    白千夜一手抚上琴铉,又对场内众人嫣然一笑,动人心神,将所有的目光都吸引来到了自己的身上,以至于人们都忘记了皇上还迎娶了一个南朝国后,鸿巧翠。

    手指拨弄琴铉的妙音,仿佛又回到了皇帝为白千夜设宴的那时,每个人都拉长了耳朵在聆听着,一声声乐响,流畅了场内的各各角落……

    “狼牙月伊人憔悴

    我举杯饮尽了风雪

    是谁打翻前世柜惹尘埃是非

    缘字诀几番轮回

    你锁眉哭红颜唤不回

    纵然青史已经成灰我爱不灭

    繁华如三千东流水

    我只取一瓢爱了解只恋你化身的蝶

    你发如雪凄美了离别

    我焚香感动了谁

    邀明月让回忆皎洁

    爱在月光下完美

    你发如雪纷飞了眼泪

    我等待苍老了谁

    红尘醉微醺的岁月

    我用无悔刻永世爱你的……碑……唔……”正当大伙都听得入神之时,白千夜突然感觉下腹一阵剧痛涌来,停止了手中拉扯的琴铉。

    “夜!!”站在白千夜身边一刻都不曾离开过的南宫荣轩一见到这景况,连忙蹲下身子去扶住他。

    “夜,夜你怎么了?”

    “轩……痛,好痛……肚……肚子……好……啊……砰!”白千夜含糊不清的吐着字,更是忍受不住的掺叫一声,将手下的琴扑了出去。

    琴坠落点面的响声惊醒了众人,南宫荣轩将白千夜一把抱起就往御戏园的门口冲去,文武百官虽摸不着头脑发生了什么事,可还是跟着皇帝走了。

    鸿巧翠也跟了上去。

    胤龙殿内,南宫荣轩拉着白千夜挣扎不断的手,焦急又心慌,“……怎,怎么回事?太医呢?太医!!”南宫荣轩接进呐喊的吼声,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就……

    “皇,皇上……”

    南宫荣轩听到声音,连忙转头冲上去,来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唐弘文。

    “弘文,你快去看看,看看夜到底怎么了,突然,突然就说肚子很痛,你快去看看啊!”南宫荣轩摇晃着唐弘文的背影,手指着床中痛苦扭动不断的人儿。

    “哦,好好……”弘文上去看着床地间的白千夜,正捂着肚子痛吟,“羊水破了么?”唐弘文看着床布上已经湿掉大片的床单,俯下身,将白千夜在腹部上越按越用力的双手拉了起来,又朝南宫荣轩说道:“先帮我抓住他的手,然后后把他翻转过来让他趴跪着。”

    南宫荣轩照做,“夜,夜他到底怎么了?”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心爱的夜这个样子。

    “他要生了。”唐弘文说得平静,可额头也冒出了豆大的汗滴。

    “什么??”南宫荣轩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