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儿先退下了,您安心休养吧!”木郎说完,干脆的甩袖离去。

    “这个逆子!不孝……唉……”

    老头坐回凳子,一口长气叹到了底……

    “呜~~~”

    “哇~~~”寝屋内,阿一阿二坐在南宫清易身周围,又是鼻涕又是泪的摩擦着。

    “公子,你们南国痴情儿女真是太多了,只连个笑笑卫兵的故事都这么感人。

    “是啊……”

    “你们又在干什么!”木郎一进屋,就看见阿一阿二那副摸样,还围绕在南宫清易的身边。

    “啊!!王……”两个人弹跳的站起来。

    “滚出去!”木郎吼了一声,就见两人碰到针一样的飞跑了出去。

    “木头!你干什么?他们只是在听我讲故事……”南宫清易坐在床头,木走过来将他按回床上。

    “易,你的身体没好,以后……就不要再让闲杂人等进来了,这样影响了你的休息。”

    “木头?你有心事吗?”南宫清易看得出木郎的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一点家常里的事,对了!我们的婚礼在下个月初举行,我已经向父王请命过了。”

    “啊?婚事?你跟我……”这么回事?

    “对啊!所以,在这半个月间,你要快点养好身子了,不然婚礼上,新娘子不漂亮可不行!”木郎伸出手帮南宫清易盖好了点被子。

    “可是……到底什么时候,这种事,你怎么也没给我商量商量……我一个大男人的,要嫁人?会不会太……”

    “那有什么?你不爱我吗?”

    “爱是爱啊……可是也……”

    “爱就可以了!我现在有点事要去处理一下,你好好躺着休息,我等过会了在回来。”

    “哦……”南宫清易乖乖的点了点头。

    木郎走后,阿一阿二又似贼一样的溜了进来。

    “阿一阿二,你们怎么又……”还真是积极得很呐。

    “呵呵……公子,你一个人闷得慌,我们就想进来陪陪你……”阿一阿二大胆的坐到一边,守护在南宫清易的身边。

    “阿一阿二,我昏迷的那段期间,金国有出什么事吗?”南宫清易皱起眉头,自从他这次醒来后,好像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木头好像很多心事……

    “哎!事情可出得大了,我以为王会告诉你的呢?”

    “是啊!南宫公子,你昏迷的那段时间,还真是出了件大事呢!”

    “哦?到底是什么大事啊?”阿一阿二不停的卖着关子,南宫清易更好奇了。

    “王把昨天刚娶回来的那个弩国公主给休了,那个七弩国的国王很生气,说王侮辱了他的女儿,已经向王提起挑衅了,还说随时会来金国讨伐……现在金国的兵力大不如前了,这样一个战争也许真的会……”阿一说得伤感,到时候估计也免不了他与弟弟一起去抗战。

    “什么!七弩国要对金国开战?”南宫清易惊叫,这种时候的金国要如何跟他们应战啊?

    “是啊!公子……说实话,我觉得王他一定是很爱你的……昨天晚上,他完全是为了你才当着众人的面把那位公主给休妻了,还说了他只你不娶……他要让你做他唯一的一个男后!”

    “木头是为了我才?他怎么也变得这么傻了?”南宫清易的心理固然高兴,可这种关系到国家社稷的大事,木头……

    “阿一阿二!”南宫清易突然严肃起来。

    “啊?什么!!”

    “你们去给我找来字笔,一定要快!”

    “公子你?”

    “快去!”南宫清易大喝。

    “啊……是是!”阿一阿二转身跑出房去。

    “木头……你这个笨蛋!”

    …………

    “公子!纸笔来了……”阿一双手捧着笔墨纸砚,奔跑进房。

    “放这里,阿二,你来帮我磨墨!”

    “是……”

    南宫清易强忍着身体的剧痛,撑起身子坐到凳上,握起笔在纸上提下字……

    ‘皇兄,皇嫂,清易我有重事加于委托两位。

    今金国遇难不纾解,望皇兄能潜国兵二十万,快马加鞭赶来。

    我将为金国妃后,皇兄可当做是替臣弟出头吧!爱人受难,我无法坐视不理……

    南国皇家翡玉为证,我当命心腹侍卫阿一将信件送去!

    仅此!清易亲笔’

    将信折好后放入了信盒,南宫清易亲自把信件交由阿一郑重的说道:“阿一!金国这次结难,我南宫清易不能坐视不理,此信件乃一级急件,你一定快马加鞭飞速赶到南国,金国生是存是亡,全在这一封信上了,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