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联想一下,队长屋里翻出来侍魔教的画像

    没准,占卜师也是侍魔教徒。

    而头铁强闯别人房屋的汉克,没准现在已经被大卸八块,当祭品做仪式了。

    诺曼吞了口口水。

    他承认,自己有猜的成分。

    但汉克的处境绝对不会好到哪儿去!

    不行,虽然他这货平时吵了点,喝酒会撒酒疯,睡觉打呼噜隔着两道墙都能听到,总喜欢抬杠也不讲理,脑子跟食尸鬼有得一拼

    但他终究是咱兄弟!

    不能放着他不管。

    只是,要怎么去救他?

    诺曼回头一看,自己身边就一个合作默契不算好的无口男,再没其他同事。

    平时,大事都由队长来把持。现在队长不在,最可靠的白也不在,最好使的搭档汉克直接干脆地送人头去了,能和自己商量的就这个平时没交流的同事。

    这

    诺曼非常为难。

    无口男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既不询问,也不出声。

    就尬着呗。

    终于,诺曼觉得不能就这么等下去,汉克现在还不确定怎么样了,自己必须做点什么。

    他回身对无口男做了个手势:“抄家伙,我们去把汉克救出来。”

    然后一路小跑到自己卧室拿武器,再又一路小跑回到酒馆。

    无口男还站在原地,看上去一步都没动过。

    诺曼感到苦闷。

    没人指使他,也没人听他指使。

    感觉好没安全感。

    也罢,不就是孤军奋战嘛。

    咱也是人啊!

    诺曼将心一横,踏上了楼梯。

    木梯年代久了,踩在上面发出吱呀响声,听得他心发慌。

    走上第二楼,找到走廊最里面的房间,诺曼深吸一口气,伸手敲敲木门。

    这个占卜师到底是什么来头?

    会不会自己脑补过度了,其实别人就是个普通人。她看到自己一个陌生人,背着把长剑敲门,会不会被吓到?

    或者,实际情况比自己想象的更可怕。

    开门之后,突然蝙蝠齐飞,黑猫乱跑,自己就失去了意识。

    又或者,眼睛一眨之间,自己就看到了脚后跟?

    呸呸呸,到底是流浪诗人的故事听多了。

    抱着忐忑的心情,门内已经有人应道:“是谁?”

    声音温和,像是邻居大妈一样,让人如沐春风。

    诺曼心底的担忧在这一声下顿时去了一大半,里面的人说话让他想起村口的吉娜大婶。

    “咳咳,”诺曼咳嗽两声道,“是酒馆的服务生,有人说刚刚有个壮汉醉酒扰民,我想知道那个壮汉是不是在您这里?”

    门内沉默了半响。

    “哦,我懂了,”温和的嗓音再次响起,“他在这里,你请进吧。”

    诺曼拍拍自己胸膛,另一只手背在背后,摸了摸剑柄。

    做足心理准备后,才推开了木门。

    门后,一个胖女人正坐在一张木床前。而汉克高大的身形就倒在门口地板上,双目紧闭人事不知。

    诺曼浑身一激灵,下意识就想去摸长剑剑柄。

    “哎,终于有人来了,我正发愁要怎么办呢。”

    胖女人微笑着对诺曼说道,让他伸向剑柄的手缓了一缓。

    仔细看看。

    嗯

    除了窗前的胖女人,和躺在地上的汉克以外,地板上还横七竖八地摆着好几个啤酒空瓶。

    昏迷过去的汉克脸色微红,时不时发出磨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