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就打个牌嘛。

    终于,白齐结束了他的理牌过程,并选好了牌组。

    规则也在读牌的同时大概理解了,偶尔他会出声提问,安德烈虽然态度不好,还是会给他讲解,且讲得不清楚让他弄错规则,给了教练掀桌的机会,时不时还让他复述一遍。

    两人将牌组放在桌上,终于开始了对战。

    教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掀桌的机会已经流逝了。

    只能寄托于白齐能尽量拖延时间。

    白和安德烈先抽取了初时手牌,安德烈直接说道:“我先出牌,有意见吗?”

    按理来说,抗魔牌的规则是通过投硬币决定谁先出牌。但安德烈显然觉得太过麻烦,直接进行询问先手:如果对手不反对,他就可以先出。

    白齐微微一怔,随即点头。

    安德烈大喜。

    他之所以这么想先手,是因为他手上有一张非常好的牌,一定要赶紧打出才安心。

    “我出一张法师的秘密武器在场上。虽然这张牌的战斗力是0,但它的效果是,场上每有一张魔物阵营或人阵营的牌,战斗力加2。”

    安德烈得意地哈哈大笑:“我记得没错的话,你那副卡牌里全都是魔物阵营和人阵营的牌吧。只要你敢出牌,一会儿我这张牌战斗力就会升到顶。”

    白齐似乎有些愣神,半张开嘴说不出话来。

    旁观的教练忍不住皱了下眉。

    安德烈居然会这么得意,看来他的这张牌的确很强。自己虽然不知道具体规则,也能听出来他的牌组和白的牌组可能存在克制关系。

    白之前不是仔细看过牌组了吗?果然新手没玩过,没选好牌组吗?

    他轻轻地咳嗽了一声,用手轻轻地在桌下戳了戳白齐。

    意思是,打不过就拖延时间。

    反正他教练没脸没皮又不是一天两天了,安德烈好面子,他自损一千都不会让对方好受八百。

    第一百五十三章 玩牌,最重要的就是装逼

    安德烈出了法师的秘密武器,不禁洋洋得意起来。他已经在脑补之后赢了,怎么嘲讽教练,而后者如何如何生气,却一点办法也没有的画面。

    这两幅抗魔牌拿回来之后,他时常会跟手下心腹打打牌,经验还是有些的。每当他打出这张牌,手下都只能无奈认输。

    赢定了!

    看看,自己这个对手都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

    没错,白齐的确惊得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安德烈想错了一件事,白齐并不是因为他打出的法师的秘密武器有多强而惊讶,只是单纯地觉得对手蠢。

    这个操作实在太愚蠢了。

    以至于他开始仔细回想规则,确认自己没搞错什么。

    当他确定规则没有问题后,就只能将这次出牌事故定性为安德烈失智。

    以他年幼时的打牌经验来看,在抗魔牌的规则上,拿在手上的牌才是最安全的,一但将牌打在场上,就可能因为各种原因被对手做掉。

    以这个规则对战,双方理应先拿弱小的牌小心翼翼地试探,最后再以大牌定胜负。

    法师的秘密武器都算是效果极为强力的牌了,居然一上来就无脑拍在桌上。

    看不懂看不懂。

    多年没拿牌,都不知道现在的人怎么玩的了。

    白齐再次出声提问了几个规则上的问题,安德烈不耐烦地回答了他,同时催促他快些出牌。

    确认了自己的确没有理解错规则,白齐决定按照自己的打法玩。

    按理来说,法师的秘密武器虽然很强,但用麻痹陷阱,浮岳虹吸都可以将其去除,并不算特别强的卡。

    但问题是,白齐手上碰巧没有这两张关键卡。

    嗯,先用弱小的卡牌试探试探。

    “我出这张,雪魔。”他将一张印着生动雪魔画像的卡牌放在了桌上。

    这个动作让安德烈哈哈大笑。

    “你可真是愚蠢,居然出了一张战斗力为1的弱小卡牌,简直就是垃圾。不但没有任何用,还让我的法师的秘密武器战斗力加2,真是自掘坟墓。”

    教练不懂规则,但看安德烈如此得意,脸色又闪过一道黑色。

    他想提醒白齐,出那些战斗力数字比较大的,就算输,也不要怂。但看白齐脸色如常,倒是没有胆懦的意思,也就不好出声。

    面对安德烈的嘲笑,白齐面不改色。

    “该你了。”

    “好好好,你既然已经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我就成全你。”

    安德烈从手上抽出一张牌,神秘又得意地笑道:“让你真正没有翻身余地,见识见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