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开了怀胎十月之外,他们尽到了为人父母的义务了吗?

    他们不配!!!

    赵老越想越气,甚至都想要把手机给扔出去。

    最后,连叶爸说的话是什么都没有仔细听清楚。

    没有任何听清楚的必要了。

    他都替叶怀瑾打抱不平。

    电话挂断之后,赵老坐在沙发上面越想越气,直接在房间当中走来走去,时不时还叹几口气。

    差点吓着了刚刚进门的谢滢。

    这糟老头子在干什么?

    问了之后,赵老也不立刻说话,就用那种十分奇怪的眼神看着她。

    直到看毛了,这才幽幽的把刚才自己知道的事情全部都说了出来。

    天都也开始下雨了。

    雨势随着赵老口中的话说出的越来越多,也变得越来越大。

    最后,在话音落下之后,房间当中只剩下了噼里啪啦的敲击声。

    过了很久,也不算太久。

    就是一壶茶凉了,不在冒热气了。

    谢滢才回过神来。

    她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刚才听到的是什么?

    是一个故事?

    还是那个作家无聊之际写的无比狗血的?

    很可惜,这些都不是。

    就是那个叫做叶怀瑾的孩子亲身经历。

    就是那个写出飞鸟集,新月集那种美好诗歌的作者的童年。

    谢滢作为新月派的诗人,一直都在夸赞一般人写不出来这么美的诗句。

    现在好了。

    知道了这个作者最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了。

    然后,再回过头来看新月集和飞鸟集……

    “极端吗?”

    真的是两种极端。

    这样的人,精神没有毛病还真的说不过去。

    或者说是能够活下来,然后写出这些诗句,真的很……伟大?

    只要是人,都有一个共性。

    那就是对于遭遇比自己惨的人,会施舍一种叫做同情的感情。

    尤其是遇到那种惨到不能再惨的人。

    叶怀瑾,似乎就属于惨到不能再惨的这一类。

    之前谢滢还很疑惑,为什么一个人会如此的极端,所以特地把人间失格这本书拿出来好好研究研究。

    现在不需要了。

    事情全部都摆在明面上了。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

    “你不知道?”

    “你知道?”

    “不知道。”

    “那不就好了。”

    赵老翻了一个白眼。

    本来以为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家庭纠纷,哪里知道后面藏着这么大的……秘密。

    这个事情,有一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完完全全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下手的地方。

    铜墙铁壁一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