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找不到存在感。

    我天天进门的第一件事请就是找你。

    那么,既然这些都满足了,就没有必要自残了。

    她不喜欢叶怀瑾不珍惜自己的身子。

    明明有那么多人的关心着他。

    陈熙也明明把叶怀瑾的地位在自己心里位置摆的那么高。

    他听到陈熙的声音,眼神黯淡无光,对于陈熙和他说过的话,一直都没有忘记。

    不过,这里陈熙真的冤枉他了。

    “我没有自残。”

    “那,这些伤口是自己出现的?”

    叶怀瑾的视线十分迅速的掠过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坐在对面的叶宏盛。

    “是的。因为有人要来。”

    有人要来?

    这个人肯定不是赵老,谢滢还有刘温延。

    那么,自然就是坐在对面的叶宏盛。

    但是,从来都没有听过会因为有人来,身子上面就会出现伤口的情况。

    这种事情听上去就和听鬼故事一样。

    虽然很难理解。

    为叶怀瑾处理伤口的陈熙看出了一些端倪。

    他的身子十分的僵硬。

    而且皮肤的颜色也变得十分的奇怪。

    她之前帮叶怀瑾擦过身子,记得身上几处比较大的伤疤。

    现在流血的好像都是之前的几处大伤疤的地方。

    但是,就算是这样子,也说不通啊。

    叶怀瑾自然也不会解释。

    他选择露出这些伤疤,就是想要告诉那个叫做叶宏盛的男人。

    他曾经砸下的钉子,拔出来之后,会永远的留下难看无比的伤疤。

    而那些陈旧的伤疤为什么会变得如此崭新,并且流出血液。

    这个多半是要问叶瑾了。

    叶怀瑾很爱惜这一具身体,这个丝毫不用说,但是叶瑾就没有这样的心态了。

    对于他来讲,自残就是寻找存在感的事情,同时也是用来表示自己反抗的途径。

    知道见面是一件必然会发生的事情之后。

    这个懦弱的灵魂就选择了这个唯一能够表达他愤怒的手段。

    为什么要走出那个房子。

    为什么要来到江宴。

    为什么要和那个男人见面。

    生性懦弱的叶瑾,永远都会把这种错误转化成对自己肉体的折磨。

    这一点,叶怀瑾阻止不了。

    他是要睡觉的。

    而一旦睡着了,身体的控制权在哪个人的手里,这个还真的说不准。

    就像现在,叶怀瑾也有点分不清自己是本人还是叶瑾了。

    总之就是那种丧到骨子当中的气味从头到脚都在散发着。

    叶宏盛当然也看在眼里。

    看见孩子露出的那种伤口,作为父亲自然是想要第一时间冲上去询问。

    因为光是那种密密麻麻的伤口就让他心里惶惶的,同时也头皮上面就感觉被扔了一颗炸弹一样,轰的麻麻的。

    随后就是看见那个坐在叶怀瑾旁边的女孩子虎着脸冲到他的面前,用那种他都不敢相信的语气说话。

    接着,又给他处理伤口。

    叶宏盛迟疑了一下。

    接着又看到了叶怀瑾那种无比阴暗的眼神……

    他这才意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