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现象级的作家能够再次写出一本现象级的著作出来。

    这样没准还可以压过叶怀瑾一头。

    老刘一口气把茶碗里面的水全部都干掉,随后叫来了钱鹏。

    月亮和六个硬币要提上议程了。

    不能再拖下去了。

    就算是叶怀瑾他的书下个月出来,那么算上那些流程的话,差不多在七月刚出头的样子会发售出去。

    而陆墨的书提上发售的时间差不多也是在六月中旬的样子。

    因为陆墨是新人,就算是有叶怀瑾给他写的序,也不确保能不能在这一个月的时间当中消化掉这么多的量。

    如果没有消化,那么等到叶怀瑾的书一出来,那些存货很可能会拿去垫桌脚。

    所以说越快越好。

    要是能够在五月中旬的样子所有的流程全部都走掉的话,那么争取在五月底就上架发售。

    不管怎么说,极力避开叶怀瑾。

    老刘直接拍板定下了时间,让钱鹏去通知各部门火力全开。

    做完这一切的刘温延又回到了办公桌前。

    看着桌子上面的那个便利贴出了神。

    便利贴上写着两个汉字:盲盒。

    那是他已经逝去的理想。

    同时也会被当场毙命的理想。

    他一直都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是史无前例的。

    甚至无数次想到这个的时候,都情不自禁的拍了大腿,随后大叫:“老子这个想法是真他娘的好!”

    奈何,就是那个不是很温馨的午后,满怀着理想的他刚刚脱口而出的时候,被那个推门而入的老人给击垮了。

    一切都成为了浮梦泡影。

    唯一能够留有痕迹并且证明他曾经活过的,就是眼前这张写着“盲盒”两个字的便利贴。

    老刘又把钱鹏给叫来了办公室。

    “鹏啊,你说咱们搞一次盲盒怎么样?”

    他想不出找谁过来。

    脑海当中想起的也只有这个曾经和自己一起去见过叶怀瑾的钱鹏了。

    当时的灯光很暗,他的脸上那种忧愁随着灯光在漂浮晕染。

    一层薄纱,无风自动。

    想必,你,钱鹏,一定是性情中人。

    “啊?那个总编。”

    钱鹏有些慌。

    先不说别的,就是他是一个编辑,不是他刘温延的秘书。

    而且他干的活好像不是秘书的。

    总感觉像是一个传话的太监。

    天天跑来跑去,正事不干,就是屁颠屁颠的。

    眼下,这个男人又要拉着他一起搞事情。

    他的内心没有激动,只有惶恐。

    “你觉得怎么样?没事的,你直接说。”

    老刘身子往前微微倾着,眼神当中满满的诚恳之意。

    “我,我没有你那么高的眼界,我也不知道。”

    钱鹏回答不是,不回答也不是。

    不用说,他要是说好主意的话。

    那么日后行刑台上,必定有他的一席之地。

    要是不同意,估计他也活不到公开处刑的那天了。

    “不,你有。”

    “……”

    “总编,我没有。”

    “我觉得你有。”

    “……”